这几句话让严志新满腔怒气无处倾泻。他想骂,可又觉得不该对一个老人发火。他感到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具体哪儿不对劲。
再没管教的小孩,也不至于见了陌生人去扎他的□,去捅他的□。严志新想不通。
算了,就当被狗咬了。
贾清始终低着头,他的身体在缩着的时候看起来很单薄。
严志新走过去,抱着他前前后后检查:“受没受伤?”
贾清还是低着头,不说话。
长老再次冷冷笑了,说:“二位跟我来。”
又到了那幢宅子,很冷清,似乎只住了长老和秋儿两人,空荡荡的,连一个多余的人、一件多余的家具都没有,仿佛阴气森森的道观。
严志新半躺在床上,秋儿端着一盘瓶瓶罐罐走进来,放在床头。
严志新看看坐在一边的贾清,说:“我自己擦就行,麻烦你了。”
秋儿笑了笑:“这么些种类名目,该擦什么,你也不清楚罢。”
严志新说:“一点小伤,本来不需要擦药,你随便给我挑一瓶,我消消毒就成。”
秋儿说:“那些树枝剪刀,指不定沾过什么脏东西,感染伤寒就不好了。”
严志新不再说什么,放松身体躺平。
沾了药的棉签很凉,秋儿的手也很凉,碰到皮肤时,严志新倒抽一口冷气。
长老在外间的厅堂里,无声无息。
秋儿垂着眼。他的眼角向上挑,眼睑还浮了层淡淡的烟红,像雾一样。他露在外面的手腕很细很白。
严志新打量着他,小声说:“长老是你的什么人?”
“是我爷爷。”
“哦,你父母呢?”
“死了。”
严志新皱了皱眉:“抱歉。”
“没关系。”
“你们村子……”严志新犹豫了一会儿,“你们村子很奇怪,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秋儿的手颤了一下:“我信命。”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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