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厌被人当女人一般用露骨的眼神盯着,讨厌到恨不得挖了对方的眼。、杜凉秋清楚他的忌讳,夹着尾巴给他做狗的时候,杜凉秋处理过不少敢这样看他的人。、有时候都不用杜晚棠亲自开口,他身边名唤阿秋的忠犬,自己就会走到这些胆大包天的好色之徒面前,狠狠给对方两个耳光。、只是没想到,最懂他忌讳的狗,竟也会有一日,用毫不遮掩的欲望来恶心他。、杜晚棠绕过面前的年轻人,进屋插上门,坐在桌案前。、天色将雨,还不到天黑时候,屋内已经暗得看不清东西了。
他开了台灯,翻开一本地藏经》,目光发直地走起神。、今天是曾俊轩的头七,那个他宝贝一样疼爱的轩轩,从这世上走了七天了。
杜晚棠不敢想,前阵子还在病床边照料他的人,说不在就不在了。、他脾气古怪,忌讳又多,不是多年的佣人伺候不好他,病了以后,杜凉秋隔绝他与心腹的联系,只放了曾俊轩来陪床。、他还记得答应了曾俊轩,病好以后陪他看几辆车,送给他当礼物。
当时,俊秀的青年笑得眯起眼,害羞道:"棠爷,我什么都不要,你让我陪着你就好杜晚棠以为自己的心已经硬成金刚钻,可他还是为这一瞬间的回忆湿了眼。、他拿上经书,披着衣服去佛堂,轩轩的头七,他得为轩轩诵经。、一开门,杜凉秋坐在海棠树下,看着花枝发怔。*
杜晚棠无视他,径自走到大门要出去。、"你去哪?”杜凉秋追出来,一路跟他到了地藏殿。、杜晚棠知道自己满手鲜血,身上压着无数人命,死后一定会下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他早就看淡一切,只希望所有罪孽,他一个人扛,别再有报应,降临在他身边的人身上。、他这天煞孤星的命,克死了兄弟姐妹,克死了父母,如今连最珍视的人,都被他克死了。、他拈了香,跪在蒲团上,虔心为已故的青年祈祷,往生极乐,再不受这世间苦。、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高耸的大殿森寒无比OC“棠爷,天黑了,太冷,回去吧。”
杜凉秋的声音从淅沥的雨中传来。、杜晚棠没有应声,杜凉秋烦躁地踱步,眼看他唇上一点血色也快褪去,两步过来抓住他的手腕,强行要把他拖走。、虽在病中,他到底是有功夫底子,反手拆招,挣开青年的手。、杜凉秋瞬间被激怒,仗着年轻力壮,下了狠手,在杜晚棠的闷哼中,反剪他双手,将他按在了蒲团上。
他暍问:"你到底要干嘛!自杀也别用这种方法,冻死病死可都不够体面!”
吼声在佛袓面前回荡,杜凉秋喘着粗气,恨不得把这不听话的人拆吃入腹。、“头七”杜晚棠声音干哑,不带任何情绪,平静道:"今天是轩轩的头七,他要走了,今晚会回来和我告别。”
杜凉秋一怔,喉结滚动,积压许久的邪火瞬间爆发,抓住杜晚棠柔顺的黑发,将他的头从地上搜起来。
“杜晚棠,你还有这种人情味?真令人意想不到!他来看你是吧?我就让他看看,你被我干得流水是什么样子!
第三章别在佛袓面前做这种脏事
杜凉秋的话令杜晚棠胃里翻江倒海。、他两日没好好用餐,此时想吐都吐不出东西,喉咙里一阵阵泛酸。、后背隔着衣料被人吻着,仿佛有只蝎子在他后背乱窜,等着不知何时就给他一针。、他被那中阴寒的欲念染得发冷,呵斥道:"放肆!”0杜凉秋哼笑,“我今天就是要放肆了,棠爷,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我想把你怎样,就把你怎样。”O身下被年轻人修长的手指握住,杜晚棠嘶地吸了口气,怒道:“畜牲!!!你知不知道我曰,,他的话在粗暴的翻身中被打断,杜凉秋将他掀翻在地,冰凉的青石地面寒气入骨,他被年轻人按在身下,无力地盯着自己养大的这个狼崽子。:犹记得初见杜凉秋,这狼崽子才三岁,被一个瘦弱的小姑娘用布绳背在身后,小姑娘在府邸门口拦住杜晚棠的车,扑到他车前,叩头求他施舍一口饭。讀那时候正是经济大萧条,穷苦人太多了,他不可能一个个救过来。、他让保镖下去赶人,小姑娘厉声尖叫,举着一枚系着红绳的玉坠,喊他:“棠爷!棠爷求求您!我妈妈死了,她叫我们来找您!您赏我们姐弟一口饭就行!”
他那年也才二十岁,当了两年家,整日被乱七八糟的公事烦扰,脸上甚少出现笑模样。、遇上这种事,他一般是不会管的,但那天,他鬼使神差下了车。、当时也是四月,杜氏公馆外遍植西府海棠,海棠开得正好,粉白的落花铺满大道。、小姑娘跪在厚厚的落花上,两手捧起那枚玉坠,他扫了一眼,目光却被她身后的小男孩吸引。*
那孩子吃的不好,比普通三岁的孩子小些,以至于杜晚棠以为他才一岁多。、他趴在姐姐身后,不哭不闹,乖乖仰着头望他,一双黑眼睛瘦得微凸,明亮的眼珠上清晰映出杜晚棠的身影。
棠雪飘飞,他伸着细瘦的小手去抓空中的花瓣,抓住了,将花瓣塞进嘴里,填他空荡荡的胃。
杜晚棠觉得他很有意思,抬手接了一片落英,递到他嘴前。、他毫不犹豫地吃了,也不怕杜晚棠喂给他的是毒。、大约是小男孩虔诚的眼神打动了他,他收留下了那对姐弟。
那个男孩子果然很懂事,聪明、勤奋、踏实,最重要的是,万分忠诚。、他们没办法相认,但这一切,杜晚棠已经决定要留给他了。
只是没想到杜凉秋胃口长得比他想象的更快,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上位,而养大他的杜晚棠,显然挡了他的路。、轮廓逐渐成熟的年轻人捏住他的下巴,脸上出现了杜晚棠从未见识过的癫狂。、"我知道你是谁”杜凉秋含住他的唇,在他要反抗时,攥住他的双手按在头侧。、“我以前一直不懂,为什么同样都是男人,你让曾俊轩爬你的床,却不让我爬你的床,后来我才慢慢懂了”年轻人邪气一笑,抽了领带绑住他的双手,将他宽松的棉质禅裤扒下。、下身暴露在湿冷的空气里,年轻人的手指按着他羞耻的秘处。、他的唇冻得发白,他知道,杜凉秋在享受他垂死挣扎的样子,紧缩的身体被打开的瞬间,他脸上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惊恐。、杜凉秋爽得背后冒汗,浑身被扭曲的火焰焚烧。*
对,没错,就是这样,他要的就是这种感觉,把这朵海棠冷艳的外壳砸碎,让他平静的脸为自己失控,看他在自己身下崩溃,这是所有人都看不到,只有他杜凉秋能看到的美景。、毀灭神创造的艺术品,能满足凡人变态的快感。O他咬着杜晚棠苍白的脖子,用气音在他耳边道:"父亲,长这么大,从没见你抖成这样你在害怕?还是被儿子干让你这么兴奋?”
杜晚棠突然失了所有声息,地藏王菩萨垂眸,怜悯地望着他。
曾经忠诚守护他的双手,此刻正在拨开他的谷道,残忍开拓着他柔嫩的内里。、“畜牲!别在佛袓面前做这种事”杜晚棠切齿的声音,透着满满恨意。、杜凉秋分开他的双腿,让他避无可避,"棠爷,我就是要让佛袓看着,你是我的,就算你下了地狱,我也会把你抓回来,捏在手心里!”
第四章终于完全占据他
粗壮的东西楔进身体时,杜晚棠如堕冰窟。、身上出了一层冷汗,杜凉秋将他的衣服撕了,残破的布料挂在身上,凄寒的风从木门外吹进来,将他带着汗的身体吹得冰凉。、他那里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带着恨意的媾合让他们两人都很痛。、他咬着唇,再不肯出一点声,闭上眼不去看狼崽子的脸。、杜凉秋握着他的腰,将他纤长的身子往自己身下狠狠撞击。
杜晚棠觉得自己快被捅死了,身下肯定出了血,再怎么强悍的人,也受不住被人从身体里翻搅。4狼崽子到底年轻气盛,那物大得不像话,偏偏经验很少,滚烫的东西毫不怜惜地横冲直撞,杜晚棠只觉得肚子里要被他搅坏了。、大殿的门还开着,里里外外只有风雨声,他心里清楚,外面肯定有守卫,杜凉秋的人里也有他插下的眼线,如果他真的喊人,能喊来救兵。
可是他终究没能张开嘴求救。、他丢不起这个人。、杜凉秋扎他一刀或给他一枪,他一定会毫不犹豫让人来拿下这个背叛者。、他一直没真的收拾这只白眼狼,不过是出于十几年的感情,到底是自己养大的东西,就算是条狗,也会觉得心疼。、但现在的情形,早不是背叛那么简单,杜凉秋分明是恨他,恨不得用他最不齿的手段折磨他,让他身败名裂。、他不能让人知道这件事,今天发生的一切,绝对不许散播出去!
杜凉秋有点失控了,抱着他噬咬,在他身上留下一片片青紫的瘀痕,杜晚棠毫无快感,被青年正面折腾了几回,又被按在供桌上,抓着形状饱满的臀,狠狠深入。、他被凌辱得意识模糊,冷汗从苍白的下巴滴落,杜凉秋抓着他柔顺的黑发,强迫他抬头,他绝望地看着自己信奉的神明,不可玷污的信仰被青年肆意践踏。
若这世上真的存在魔物,杜凉秋一定就是他栄手养出的恶魔。
恶魔终于折腾够了,把他从供桌上拖下去,抱在怀里,仿佛要将他拧碎似得紧紧拥抱,在他身体里疯狂宣泄。
他终于熬到结束,屋外已是一片漆黑。、大殿里,长明灯昏暗的光照在他们身上,杜凉秋喘着粗气,享受梦想成真的欢愉。、青年喘了一阵,猛然发现他呼吸薄弱,抓着他的头发抬起头一看,才看到他把下唇咬出了血,闭着眼昏了过去。、杜凉秋的好心情瞬间恶劣到极点,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杜晚棠,这人怕是全程一直忍着恶心,就当自己被狗“^了似得,维持着骄傲不肯出声。、青年气得双目通红,说不出的憋闷,一口含住他滴血的下唇,着魔似得吸取他涌出的鲜血。、“晚棠,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再也不会让你逃出我的手掌心。”
凶器从昏死的杜晚棠体内退出去,青年用撕碎的禅衣将两人身下的狼藉粗略擦拭,这才发现杜晚棠身下全是血。
他盯着布料上的血迹,愣怔片刻。
实话说,杜凉秋虽然行事老练,但在情事上,还真是白纸一张,连男女小电影都没看过几部。
加之他身份特殊,旁人也对他敬而远之,不敢在他面前说这些事,最终导致他生理卫生知识少得可怜,脑子里对初夜的概念,只有保守的"落红”二字。
他看着那些红色,不由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