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昨日一直待在香房内念经并未出过门,丫头们可以作证。”
……
“贫僧昨日在柴房理柴,并无人证。”
……
“我上午在竹林玩耍,下午在房里,晚上也在房里。”宝儿漫不经心地交代了行程。
朱文略一沉吟,皱起双眉,道:“不知姑娘在竹林可见着什幺人?”
宝儿抬头看看朱文,笑了一声:“不曾,就我一人。”
“哦,如此,姑娘可知,这死者是在何处被发现的?”朱文又问道。
“哪里?难不成是在竹林里?”宝儿嗤笑。
“啊!”
“呀!”
大厅里响起一阵喧哗声。
“不知姑娘如何得知?”朱文追问。
“猜的。”
“……还望姑娘据实以告,给死者一个公道,也证明自己的清白。”朱文此刻已是满脸寒霜。
“就我一个。”宝儿仍是漫不经心的样子。
“不知姑娘在竹林做什幺?”
“玩儿喽。”
“玩些什幺,去了哪里?”
“瞎逛逛呗。”
在竹林见着的事儿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告诉别人知晓的,否则这清光寺便完了。
“那子时姑娘又在哪儿,做些什幺?”见问不到什幺有用信息,朱文又换了个话题。
“嗯,睡觉来着。”
“可有人证?”
“你这大人好不知羞,本姑娘睡觉怎会有人,莫不是怀疑本姑娘偷汉子吧!”宝儿杏眸微怒。
“可有人证?”朱文追问。
“……没有。”
……
又过了片刻,大厅内所有人都盘问完了。如今,有嫌疑的便是和尚乾坤,乾元,李家公子及宝儿四人。
“师兄白日里在竹林做什幺?”
大厅内静谧无声,冷不丁一个男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