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我昏迷了多久?」荀练问道。
「也还好,整整七天。」赵云说得云淡风轻,荀练这边却犹如五雷轰顶。
「七天!你把我带给哪个庸医看啊!?」荀练轻斥,末句却忍不住失笑。
赵云也笑,说道:「是孔明先生的吩咐,他要我非把妳带来不可,又怕妳舟车劳顿会不舒服,所以其实只花了三天治伤,剩下四天都是强迫让妳睡下。」
荀练抚掌大笑,问道:「孔明先生是想跟江东孙权合作是吧?那带上我干嘛呢?」
赵云抚着下巴沉吟道:「我其实不大清楚。只是孔明先生说要把妳带来,我是很反对的。妳伤得这幺重。」
荀练掀开衣襟,拆开布绷,彷若旁边无人似的,露出没有穿着亵衣胸部还有右腹,赵云心下一热,连忙转过头去。
「羞什幺?衣服不是你换的吗?」荀练低头检视自己的伤处,看着那歪七扭八的缝线,她实在是很想拆掉重缝。
「妳……妳怎幺知道?妳醒着?」赵云还是不敢转头,他向来是老实的正人君子。替荀练清洁身子换衣服的时候,还不忘矇着眼睛,口中说着「掌门对不起,子龙是不得已的」这般如咒文一样喃喃自语。
荀练噗哧一笑,灿然道:「我怎幺可能醒着。这件衣服全部都是你的味道。而且这样子的腰带扎法放眼望去整个军营里也只有你这般打法。」一面说着,荀练终究是未出阁的女人,脸上微红,但是却是大方温笑。
赵云端着粥捧着汤匙,坐在榻旁有点不知所措。
荀练见他不动作,闭上眼睛张开嘴巴。
赵云愣愣地捞了一匙粥餵进荀练嘴里。
荀练笑得如天仙下凡,柔声道:「子龙,谢谢你。」
岂知这笑,竟让赵云这傻愣呆子一辈子就这幺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