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老天饿不死瞎家雀,荆栀仙子初出几百年里头甚是烦厌了星河宫里那位对她时而殷勤献媚、时而打抱不平的讨厌鬼,后过了几百年,才发觉这神仙长得还算平易近人。又将将过了个八万年,她才芳心暗许,将撩动于她心弦的繇稽元君给镌刻在了心尖儿上。
前几日司天天神无意间邀我到凡界一逛,他与荆栀仙子私底下会晤一议,以为司天天神对我很可能生了爱慕之心,为了防患于未然,于是就寻了些托词引得槿萱天神也下凡一趟,不期半路上杀出来个魔族率性而为的倾城公主,生生将一出天仙配演绎成为了“三国杀”。
说到底,小繇稽也是为了自己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顺带促成他家仙主的姻缘,斩断他的孤鸾劫才出此下策。
不过最为悲壮的就数本仙执了,只是因为司天天神在人海里偷偷多望了我一眼,他那厢就顺理成章地以讹传讹,认定他衷情于我。
呃……这黑锅我不背,谁爱背谁来背。
此事算是稀里糊涂地捋顺了,我灌口酒,不禁心痒痒不耐地问道:“司天,你心里,究竟是喜谁多一点?”
我猜测着:“槿萱天神么?”此语一时引得萎靡困顿的繇稽元君奋力一振,眼巴巴地觑着他家仙主。
司天径直摇摇头。
倏尔繇稽元君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弱无力地瘫倒到地上,可怜巴巴地摸着泪。
我又继续猜测着:“难不成,是今日的那位寻你算命的黑衣女子?”
他看了我一眼,又摇了摇头。
呃,这下连我都成了泄了气的气球了。
二更过后,我回房休息。不期一推开门,一眼便望着了正坐在桌上捧着茶杯喝水的黑衣倾城公主,还有,她身侧威武不凡的黑袍男子。
这人,我许是在哪里晤过一面。
倾城公主连看也不看我一眼,登时笑说道:“你这丫头,明知房中有客,还故意磨蹭。怎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额,我满脸绯红,忒不自然地觑了一眼,笑道:“你贸然前来,可是有甚事?”心下却不禁思索,她方才的这句话,怎地听着如此耳熟。
她呷了一口茶,正目视之我:“无事,想着多日不见你这丫头,过来看看吧。”
丫头?我声语低微地嘟哝着:“看你也不过几万岁的光景,没准比我还小上几千年,见今能称我为‘丫头’的神仙,可是凤毛麟角。”
她喝完一盏茶,骤然杯沿抵着下唇问道:“对了,他怎么说?”
我脑袋一抽:“谁?什么怎么说?”
旋即心中高山流水地淌过、严天寒地地走过,恍然大悟。她,问的是司天天神,对吧?
我偷觑了她一眼,见她嘴角含笑,眉目间端的是淡然和蔼,丝毫没有魔族中人抑或公主该有的邪魅与架子。
杯中茶气氤氲,我微微一嗅,屋内四周散浮着若有若无的清香,教人心旷神怡、莫名舒适惬意。
我坐在紫檀木椅上,径直倒了一杯香茗给自个,顺了一口,笑着说道:“司天天神乃神族掌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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