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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不太喜欢遗嘱这个概念。苏语想。
十八岁的他因为难以接受明琴可能会救不回,曾经心燥期心魔大盛。虽然一剑破万念,仍然心有余悸。
他更想操了,他想感受明琴和姚小园的体温。
他夹紧腿,不由得自己轻轻摩擦,开始流水。
明琴看了他一眼,正经地继续说。
苏语瞪他,你明明看出来了。讲得还更起劲了。
但是姚小园还不知道。听得还颇为认真。
有什么碰到了他的手,一看,是明琴在桌子底下,给了他自己红衣的衣袖一大截。
他用刀意“风云不测”断袖,教唆学生一在学生二认真听课的情况下,夹一夹,磨一磨。
苏语接过衣袖,布料优质,有缝线有暗纹,摸上去,想象了一下,他夹紧腿。
就好像在坐满老师和学生的课堂中自慰一样,又羞耻,又兴奋。
两手在桌上,他偷偷的剑气划破裤子裆部,动了一动,让衣料掉下来。
明琴又含笑地看了一眼。
催什么催,禽兽老师。
趁姚小园不注意,他一手把红衣衣袖塞入自己阴部下,抵着中间阴蒂,夹好。
随后,他跟随明琴说话的声音音调节奏,轻轻摩擦衣袖,夹腿增加刺激。
他还在认真听讲,一个字也没有漏过。
好不容易,这漫长的一课,讲完,衣袖一小半已被水浸透。
姚小园敲了敲桌,抗议:“爹爹和妈咪真是不乖。”
明琴敲打他:“你想试试嘛?”
姚小园:“试试就试试。”
于是乎,明琴刀意断了另外一边衣袖,他掏出姚小园的阴茎,衣袖在上面蒙了一层,右手给他隔着衣袖撸。看上去,像是给阴茎,盖了一层新娘子的红头盖。红头盖顶,慢慢润湿。
他的左手伸到苏语阴部,抽出衣袖,把手就这么凑过去,不动,让苏语自我发挥。
他口中,现在开始讲术法小技巧。
右手撸鸡巴的频率并不快,姚小园两手置于桌上,继续做认真听讲状。
苏语两手置于桌上,也做听讲状,听上去还挺有意思的。桌下,他认命地,用阴部在他左手手心蹭,蹭过一节节指节,蹭过一条条掌纹,他用阴蒂,一点点的描绘他的命运线。
如果此时从正上空往下看他们三个,一派传道受业,父慈子孝。
准是看不出来桌下如此风光。
这样慢慢磨,水慢慢流,快感根本堆积不到释放点。
苏语右手伸下去,把明琴的左手翻转过来,握成拳。
他继续两手在上听课。阴部在四个凸起的指骨结上快速摩擦,尤其是阴蒂头。
啊,啊,终于爽了,更舒爽了,他流了明琴一手。水从明琴手背,慢慢流到椅子,积累了一些,再慢慢流到地上。
他自己咬住自己的衣袖,防止出声。
讲课未停。
他翻转左手,快速用手指逗弄阴蒂,右手加快上下撸的速率,间或逗弄阴囊。
姚小园有样学样,也咬自己衣袖,防止出声。
明琴,两手抓,两手都掌握好节奏,让两只崽几乎同时高潮。
“感觉如何?”他问姚小园。
姚小园学无止境并不餍足:“还想听爸爸上一课。全脱?半脱?换个内容?”
月光下,明琴用土法,在小院中央拔地而起,成形两个靠近相对的球门框。
看到这种,就觉得要被绑,被吊呢。
苏语自觉选了一个框,脱光,中间站好。
正对面,明琴在框中,脱光,站好。
两人近得呼吸交闻,吻了一段,胸乳磨了一阵,阴茎硬挺摩擦。
木法,大叶藤开始慢慢缠绕,布满了整个球门框,就像两堵绿墙。
同时将两人紧密的缠绕其中,手臂吊起,紧缠两脚分开站立。
只有两人的私处暴露在外。
明琴用水法、火法,加热水流至体温,进出刺激苏语的阴道,
同时,风法,经由肛口在肠道中用细风慢慢刮擦推蹭苏语的前列腺。
苏语用碎鎏金在阴蒂头,和明琴的尾椎处(淫尾过后,此处还是特别敏感),贴两个金属片,金法震动。三处刺激,他流出更多的水,顺着阴道壁往下。
同时,木法、水法操控大叶藤,给明琴后面润滑和肏入肏出。
金木水火土风都有,明琴边搞苏语,边被苏语搞,边喘着解说术法要点给姚小园听。
鼓励他永攀高峰,尽快掌握更多种,不断提升修为和技巧,争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术法是非常博大精深的。可以搞得特别深特别长。
最后,他问:“你现在想操哪一个?算是之前救场的特别奖励。”
哦豁,选择困难的姚小园头疼。
他问:“我可以风法加珍珠么?”
', ' ')('两人无异议。
他掏出一颗大小合适的异形珍珠,扁平,一端有凹进去。
分开大小阴唇,取下阴蒂头上的碎鎏金,阴蒂头对准珍珠上的凹处,刚刚好。整个珍珠,苏语乖顺地用阴部夹好,大腿夹紧。就好像珍珠贝,在岁月里,夹紧那一粒沙。
姚小园说:“妈咪,我会很坏,就像昨天你那么坏。妈咪不会怪我吧?”
他话音未落,风法高频摆弄那颗异形珍珠。珍珠时而上下,时而左右,时而打圈,时而震动,时而摩擦。
苏语今天已经磨了好久的阴蒂,完全经不起这样频率和玩法。
加上明琴加快了两穴中的速率。
金法,碎鎏金口塞成形,他堵住了自己的求饶。
他水流不断,高潮快速临近,全身都在轻抖发红,带动叶子一片沙沙声。
明琴靠得非常近,姚小园一番操作,本就擦到了他的阴茎。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苏语被姚小园……他全身火热起来。
苏语饱受折磨之下,仍在匀速地抽插他肛口中的大叶藤,非常稳定。
绕到明琴背后,那堵绿墙上就暴露出他一个肉感的屁股。大叶藤,还在不断进出。
姚小园缓缓抽出明琴肛口中的大叶藤,用脚示意让明琴两腿分得更开。
两手紧握于腰侧,把肉感屁股拉近他的阴茎,慢慢插入肛口。
他把明琴尾椎上的碎鎏金,替换成一颗正圆的珍珠。如法炮制,珍珠开始高频各种动来动去,碾压、震动、摆动、打转,乃至弹珠一样跳动又跳回。
没有昨晚淫尾出生时那么敏感,但也相去不远。特别难以抵御的另一种诡异又酥麻的快感,随着这珍珠的各种磨人玩法,从明琴尾椎一个点,开始向下身,向全身上下扩散。
姚小园觉出他难捱,慢里斯条,慢慢抽插鸡巴,慢慢厮磨过前列腺,势必要好好磨一番爸爸。
明琴无奈,眼神示意苏语。
苏语无奈,给他也搞了个碎鎏金口塞。
两人被姚小园磨得欲仙欲死。还不忘水法风法木法给彼此拆台。
正所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另,雷象无极六十四,还在旁边兢兢业业的照明。
所以这堂术法课,雷法并没有缺席。
晚上睡觉前,
被磨了好久就是没被插的苏语,主动要求两根鸡巴。
两只禽兽喜滋滋地塞入。
一个说是好刀需要刀鞘配,一个说是珍珠棒需要珍珠贝。
苏语拍他俩屁股,快点睡。
第二天早上,妈咪含恨被含着的两根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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