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醒过来后,我也大抵知道我这次荒唐,所以我胡乱把衣服塞裤子里,撸了把头发赶忙往公司赶。
我心想着在公司里,我经理办公室内还有休息室,能在里面洗澡换衣服。
加之在公司上班,熬夜加班机会也多,再邋遢的形象也被下属们看过,所以我倒不太介意。
然而蓬头垢面地回到公司,在大堂就碰上了父亲,还有跟在他旁边西装革履的谢疏。
我来不及用眼睛舔一遍谢疏穿西装的颜值,就唯唯诺诺地低着头抱着手被父亲训斥地狗血淋头。
他大概觉得我没在谢疏面前建立好一个正面的大哥形象,虽然这个形象就从来没有过。
但毕竟是在公司,我这幅宿醉的样子让其他想和公司合作的人看到了怎么想。
我知我做错了,所以老老实实认错,手还狼狈地把露出一半的衬衣塞裤子里。
这幅形象多少也是不堪的吧,我没有抬眼,因为不想看到谢疏眼里的轻视。
然而进入电梯后,父亲站在身前,我们站他身后,我用手正揉着太阳穴,谢疏的手抬起,在我衣领边抚了一下,竟是给我理了理领子。
我没看他,只是下意识把他的手推开了。
我想说我身上脏,他别碰。但可能这个事说出来也说服不了他,实际上也说服不了我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下意识抵触了。
其实这情绪既矫情又毫无道理的,但是我想到因为他喝了一晚酒,第二天难免有些坏脾气,还不能收放自如。
等电梯一到,我工作的楼层比父亲办公室还低几层,所以我率先走了出去。
一路和员工打招呼,被调侃了几句,我进了办公室转进休息室小房间,拆领带脱裤子开始洗澡。
等洗好后我随意穿了件衬衣西裤,擦着头发就从休息室出来。
万万没想到谢疏竟然就在外面等着我。
他手上夹着烟,也没有抽,只是将腕部搭在沙发上任由其燃着,人却在发呆。
我记得他之前是不抽烟的,所以我过去伸手过去,抽过他的烟,就着湿润的烟嘴我深深吸了一口。
谢疏坐在沙发里,眼睛看着我:“你昨晚没回家。”
他用得是肯定句,怕是去找过我了。
我随意坐在沙发对面的茶几上,用手背擦了擦从湿润的发间淌到脸上的水,笑着朝谢疏脸上喷了口烟:“你之前不是不抽烟吗?”
谢疏见我没回他话,眼神淡了下来,也不愿说太多了,只是简短交代了是别人教他的。
我说怎么教,谢疏没搭理我,反而说:“你还是先收拾好吧,父亲让你带我熟悉公司。”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在看到他视线落在我微敞的领口,我知他说我衣冠不整,形象不佳。
所以我瞅着他,忽然在嘴里含了口烟,伸手拉着他的领带,将他的脸带到我跟前,唇贴唇,缓缓将烟渡进他嘴里。
我睁着眼,看着白烟在极近的距离里上升,而谢疏条件反射地闭上眼。
我的手不老实地揉乱了他的头发,扯开了他的领带,紧接着牙关用力,将谢疏咬得一疼。
他本来手都搂上了我的腰,想将我往他那边带。
怎知我这么一咬,疼得他一颤。而随后我毫不客气将他推开,起身居高临下道:“出去外面等着,会有秘书带你熟悉环境。”
第58章
穷追猛打是下策,痴心一片崩人设。
所以必要时候还是得掌握点主动权,还是那句话,都是套路。
谢疏被我套路懵了,他站了起来,摸着自己肿起的唇角愣了好一会才出了办公室,走之前他还捂着嘴看着我,表情微妙:“胡闹!”
我知道他指进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出去就嘴巴肿了,虽然也不至于让人发现什么,但总归不妥。
可我是故意拉他下水的,因为我不想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在渴望他,而他却始终保持着距离看我。
坐回办公桌后,我致电秘书,让他带着谢疏熟悉公司事物。父亲有心让谢疏和我一起接手公司,那就更不能是我这个经理带他熟悉环境。这不是公然让各个部门对他放水吗,这样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