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脚跨进屋,先就把那碗杀猪菜放灶台上,然后把那一串肉啊骨头什么的放进旁边的一个木盆子里。
二妞在她身后把门关了,闩上。
宋春取下帽子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一边脱皮袄,一边转身看向二妞问:“等久了吧,饿了吧?”
二妞点头,眼睛亮闪闪地盯着宋春,说:“笸箩里的毛嗑都被我吃光了,你还没回来,我等得好心焦。”
宋春马上说:“那我这就给你把杀猪菜热上,再给你贴几个苞米面饼子,一会儿你就能吃了。”
二妞说好,还说自己可以来帮宋春烧火。
宋春本来想让她去炕上坐着,自己来就好,可回头一想,今天二妞一个人坐炕上嗑瓜子,把一笸箩的瓜子都磕完了,肯定早就在炕上坐厌烦了,这会儿自己回来了,她来烧火,活动活动也好。
“那好,你烧火,我来热菜,贴饼子。”宋春把皮袄子脱下来,也挂好,然后撸起袖子,从水壶里倒了点儿热水在盆里洗了手。
她往大铁锅里倒进去一些水,然后拿个碗去舀了些苞米面来用温水和了,搭上一块湿帕子醒着。
二妞坐在灶前的小板凳上,往灶里放进去一根小柴火,把灶里的火拨大,再慢慢往里放柴火。
醒面的功夫,宋春也拿过来一根小木凳坐在二妞旁边,看着灶孔里的柴火噼噼啪啪烧着,问二妞:“今天我去韩家杀猪,有人上家来没?”
这也是纯属没话找话,在宋春看来,自己不在家这两三个小时,屯子里认识的人都知道自己在韩东林家帮着杀猪呢,谁会上门来找自己。
没想到,二妞说:“有个男人来找你了。”
宋春一听,立刻问:“你怎么知道来找我的是个男人,你是不是给他开门了?”
二妞:“开了啊,他说他有东西要给你,我就给他开门了。”
“我不是说了无论谁来,你都不能开门吗?”
“可他说不开门,就不能给你东西。”
“你傻呀,你不吭声,他也不知道屋子里有人。”
“可他说他知道屋里有人,知道你最近救了一个要饭的姑娘在家里头。”
“……那个男人是谁,他给你什么东西,叫你交给我了?”
“人我是头次见到,不认识,等我开了门儿,他进来盯着我看……”
“盯着你看?”
听到这里,宋春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然后结结巴巴地问:“那他……他……”
“他什么?”二妞好奇地问。
宋春脱口而出:“他没有欺负你吧?”
二妞摇摇头,说:“没有,他只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在我问他要交给你什么东西之后,他一摸衣兜,然后说糟了,忘带来了,接着说他这就回去给拿去。然后,他就走了。”
“后来他就没来了?”
“没来,再后来没多会儿,你就回来了。”
听到这里,宋春暗暗松了口气,起先提起的心也落下去了。
只要二妞没出事,没被人欺负,她就放心了。
然而,她还想知道那个上门来,让二妞开门,进来盯着二妞看的男人是谁。
从二妞刚才说给自己听的话推论,那个男人一定是专门上门来看二妞的,那什么有东西要给自己纯属是借口。
“那么,那个男人长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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