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璇见时间也不早了,也没有时间耐心去安抚男人,安抚着拍拍他的俊脸,拿起手中的包包转身便离开了凌悠院。
容璇离开后,南宫凌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内,双手捂着着脸,低低喘息着,令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而不远处一个院子的角落处,一双眼睛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了诡谲的笑容。
很快凌悠院传来争吵的声音传到了南宫家每个院子,南宫家所有后院中的人几乎都知道了这件事。
“阿凌和那个女人真的吵架了,他们感情不是一向都很好的吗?”这边南宫尧的院子中,南宫尧坐在大堂内,手中拿着茶杯,将信将疑的看着来通风报信的人。
“千真万确,这是小的亲耳听到的。”那仆人哪里敢说假话,连忙唯唯诺诺的说道。
南宫尧一听,嘴角勾了勾,转头看向身旁的福伯,“你说他们这是唱的哪一出?”
“他们结婚也这么久了,有些磕磕绊绊家庭琐事起争执,也很正常。”福伯微微弓着身,谦逊地看着老爷子,慢悠悠的说道。
南宫尧手中拿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看来俗话说的好啊,再热烈激情的感情,也抵不过时间的侵蚀和婚姻这座坟墓的阴暗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