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的命令一出,人群便散开了。今天的小插曲不过又是那些下人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等到所有人一走,大夫人立刻狠狠地瞪着阴阳,语气不善地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要让她迁墓成功吗?”
阴阳被她吼得身子瑟缩了一下,小声说道:“我也不想,但祁王也在,我根本不能动手脚,不然以祁王的手段,我早就交代在祖墓了。”
“你说祁王也去了?”大夫人的声音徒然提高了好几个音阶,让声音听起来格外刺耳,她冷哼一声,继续问道:“刚才洛宁那小贱人说的是不是真的?真的有人给那小贱人的贱人娘立了一个牌子?”
似是想到了祁王慕寂梵那双阴郁的眼神,阴阳忙不迭地点了点头,道:“确实是真的。”
“那尸体有没有什么异样?”大夫人急忙问道,牌子什么的根本都不重要,她在乎的是这一点。
阴阳想了想,用笃定的语气说道:“那尸体被一席席子包裹着,不过有些年头了,所以席子被腐蚀了,森森白骨也都散架了。”
“还有呢?”
“没了。”阴阳一再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