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她便一直和江淑仪大谈特谈着有关于洛宁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许多洛宁的行为,甚至连本来是她做的恶心事,她都换了一个人称,安在了洛宁的头上。
这样一来,江淑仪对洛宁的愤恨已经到了一个崩溃的边缘。
她时不时地朝洛宁投递去一记炽热的眼神,洛宁无视几次之后,心中终于有些不耐,冷声对着慕寂梵道:“那边那个女人恐怕将我当成了假想敌。王爷,你是故意要让我成为全名公敌吗?”
“全名公敌?这个词语不错。”慕寂梵像是没听到洛宁前面的话,将最后的词语单独拿出来又重复了一遍,还不忘点头论足了一番。
而他这种顾左右而言他的态度,也换来了洛宁一记大大的眼神。
“对了,你为什么……”
“王爷,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一个心机深沉并且不学无术的女人,您为什么偏偏对她另眼相看,却直接将我们无视掉?”
江淑仪听完了洛宛仪的那一番描述以后,心中对洛宁的不满早就到了需要抒发的地步。
而且当她在看到洛宁和慕寂梵那旁若无人的状态以后,心中更是气愤,直接走到了慕寂梵的面前,将洛宁尚未说完的话给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