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竟然是这样一个任务。
也就是说,她的师父,信天命,竟然一早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北门镜水羞愤异常,怒吼出声,“无耻,你们都无耻!”
那个男人有些不忍,可也觉得自己所为并非君子,只好又说了一句,“抱歉!”
再然后,他可以听到那个男人与他的蒙面手下细碎的谈话声。
大约,是听说他们就要启程。
北门镜水擦了擦眼泪,倒是痛快的穿上了衣服。
小心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她听到那个男人吩咐他的蒙面手下去镇上买些吃食给她带着。
随后,那个蒙面男人离开了……
大约过了一会儿,那个男人好像也不知道去了何处。
确信无人,北门镜水这才小心的出了门。
冥罗镇的夜,比白日更加阴森。
冷风怒嚎,更是忽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雪。
北门镜水眼角的泪滑落,流至脖颈处,竟瞬间冻成了冰碴!
她一路走出了冥罗镇,本想就此回清风观,可是一想起师父对她的所作所为,她便满心怨恨。
她就算是死,也不要再认那个老男人做师父!
北门镜水咬了咬牙,在岔路口处,走去了信天乡。
相比于冥罗镇,信天乡要热闹的多。
夜半时分,街市上竟还有叫卖的商人。
她又饿又渴,想要吃街上的肉饼,却发现身无分文!
她浑身上下值钱的东西,除了她身上那件貂皮大氅,便唯有腰间的一块玉佩。
听师父……不对,是那个老混蛋说,这是她母后留给她的东西。
如今,命都要没了,这些身外之物有什么要紧。
北门镜水当了那块玉佩,只换了十五两银子,去街上花了十文钱买了两块肉饼和一碗米粥,便找了一间客馆暂且先住了下来。
再后来,便是她在信天乡偶遇了刚刚回来的秦楚。
秦楚本想回道观,可是北门镜水无论如何都不肯回去。
无奈之下,秦楚只好跟着北门镜水在信天乡一连晃了半月。
秦楚刚到信天乡的时候,还有不少银两,被北门镜水挥霍了一些,又丢了一些,最后,便落得个只能去乡长家接悬赏令换银子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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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色,阴郁朦胧。
北门镜水坐在窗前,回忆起半月前的场景,依然凄入肝脾、悲不自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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