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脉脉本来都要将怀中的点心掏出来了,听到这话,又默默的放了回去。
花脉脉也饿,可是这寝殿中还有旁人,她也不能明目张胆的偷吃。只能闻着怀中点心的香味,偷偷咽了咽口水。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楚离明还是没有来。
而镜水,已然等的有些焦躁了……
她转头看向了花脉脉,语调惶惶不安,“你说,皇上他会不会,不来了?”
花脉脉突然抬头,望着镜水那楚楚动人的面孔,心下一疼,随后,她忙小声道:“不会的,皇上不是说,要给您一个惊喜吗?许是,还没有准备好?”
镜水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了,她深吸了一口气,突然道:“或许吧,咱们继续等着。”
而另外一边,鸾华宫内。
跪在楚离明面前的男人,正是头戴面具的楚离镜。
他们兄弟相对无言,楚离镜一直跪着,而楚离明,却是一直坐着发呆。
大约过了许久,楚离明终于缓缓开口:“朕交代你的事情,你都准备好了吧?”
听到这话,楚离镜如惊弓之鸟一般,浑身突然哆嗦了一下,战战兢兢的开口:“皇兄,臣弟唯恐,做不到!”
这两日,楚离镜一直揣摩着皇兄的意思,生怕他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传闻,来试探他一番,故而,到了这种时候,他还在拒绝。
虽然他心里,巴不得这样去做!!!
“不,你必须要做到!”楚离明的声音有些嘶哑,更带着一丝坚定。
见楚离镜浑身颤抖的跪在那里,楚离明轻轻扶起了他,语气近乎于哽咽,“去年的时候,太医诊断,朕已经没有了生育的能力,这后宫的嫔妃,也唯有睿妃给朕生了一个公主。朕不能没有子嗣,朕思来想去,你是朕的亲兄弟,唯有你,能办到这件事。”
楚离镜浑身上下哆嗦的更加厉害了,他的语气也略带一丝呜咽,“皇兄,臣弟不敢。”
“不敢,不是不能,对吗?”楚离镜转过头死死的盯着他。
楚离镜咽了一口唾沫,跪在那里,突然沉默了……
楚离明长叹了一声,有些自嘲的笑道:“朕有时候想,若朕当初,不是早比你出生那么一会儿,或许今日的大楚,便是你为帝王了……”
听到这话,楚离镜只觉得浑身发寒、毛骨悚然,“皇兄,臣弟从没有奢望过帝王之位。”
楚离明嘴角微动,并未与他争论这个问题,反而是蹲下身去,亲自去掀开楚离镜的面具,看着那真实无比的伤疤,他眼眸轻动,随后缓缓的一点点的扯了下来。
顿时,面前出现了一个与楚离明一般无二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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