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西瓦尔怒火中烧,在被孩子碰到下[xxx]体之前,猛地把克雷登斯推开,一巴掌扫到孩子脸上。
他的手劲很猛,愤怒的情绪也让他控制不好力道。
孩子的面颊瞬间出现红印,嘴角也因这一记狠狠的扇掴扯裂,挂上点点唾液和血丝。
孩子被这一巴掌打蒙了,停止了动作。
而帕西瓦尔也因这一巴掌,宣[xxx]泄[xxx]了大部分的怒火。
他看着孩子嘴角的血渍和那伤心又焦虑的目光,心头蓦地被人拧了一下。他确实知道克雷登斯在做错事,可自己的所作所为似乎也称不上正确。
两人都安静了片刻,帕西瓦尔率先回神。趁着孩子失神的片刻,把克雷登斯死死地箍进怀里。
他很抱歉,是的,他很抱歉。不管是要把孩子送走所造成的精神伤害,还是刚刚那一巴掌给对方的肉[xxx]体[xxx]伤害。
克雷登斯的眼泪隔着好一会才慢慢盈上眼眶,他呜咽了一声,用力地抽了一下鼻子。
但令他自己都诧异的是,那泪水竟然掉不下来。
他甚至没为自己冲动的告白感到羞愧,那一巴掌明晃晃地告诉了他——他不配。
“我太脏了,您……不愿意要我,是吧……”克雷登斯小声地说,越过压在身上的帕西瓦尔的肩头,他看到床廊上繁复的雕刻。那些蛇,鹰,猎豹,都用一双双狠戾的眼睛瞪着他,瞪得他连转开目光都做不到。
他是多么渺小。
他早就应该知道他根本不能挽留任何一个人,无论是假扮的格雷夫斯,还是真正的安全部长。
帕西瓦尔的呼吸很[xxx]粗[xxx]重,他不知如何作答。
他强逼着自己不要出现任何不该有的反应,可他怎么可能没有。
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又正值壮年。一个一丝[xxx]不[xxx]挂又容貌俊美,羸弱不堪却又总是瑟瑟发抖的年轻人正躺在他怀里,还声泪俱下地恳求他对他行不苟之事——帕西瓦尔的大脑和身体都要炸开了。
他想要,他想要得发疯。
他想贪婪地抚[xxx]摸[xxx]细嫩苍白的皮肤,想从对方的锁骨一路揉[xxx]捏[xxx]到臀[xxx]部。
他想亲吻对方泛[xxx]红却又总是战栗的嘴唇,还想把胸口那因寒冷而坚硬的红点含在嘴里啃[xxx]咬。
他想听到青年的呻[xxx]吟,想对方跪[xxx]在床垫上,在他的进攻下一点一点往前逃窜,却又忍不住夹[xxx]紧双[xxx]腿,将自己的火[xxx]热[xxx]吞[xxx]吃入[xxx]腹。
他想看到那些眼泪因为疼痛和欢[xxx]愉溢[xxx]出,想感觉带着青年特有的淡淡的体[xxx]香的汗水将被褥[xxx]湿透,想拨开克雷登斯的头发,望着因过猛的冲[xxx]撞[xxx]微微失神的双眼,还有泛红的面颊,和周身被自己打下的烙印。
而当小家伙张开嘴,就像脱水的鱼一般呼唤帕西瓦尔姓氏,呼唤他的名字,甚至以他赐予对方的身份,呼唤他应享有的称谓——那他将让克雷登斯彻底属于自己。
他要进入最深处,像兽王宣誓主权一样,在不知是否被别人率先到达过的领域里,重新留下专属于自己的,斑[xxx]驳的痕迹。
可他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