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迷恋专属于帕西瓦尔的气味了,喜欢到即便是浅尝,也能让他体圌内的岩浆翻滚沸腾,获得一阵一阵犹如[xxx]高[xxx]潮[xxx]的快[xxx]感。
他全身的肌[xxx]肉[xxx]紧[xxx]绷着,抵御着千万只蚂蚁将他的血肉一寸一寸吃尽。
岩浆持续地[xxx]喷[xxx]发,在山体的表面形成如血管一般的纹路。
它融化了常年覆盖在山上的白雪,滋圌润着沉睡已久的土地。于是大地仿佛也有了心跳,一记一记的心跳把血液[xxx]迸[xxx]射[xxx]到无边的辽原。
如果这是梦,那似乎也没什么不妥。他愿意一直沉浸在这样的梦里,哪怕日复一日地重演着一模一样的场景。
可是他没有如愿,这个吻结束于燕尾狗的叫圌声。拴在一旁的狗突然狂叫起来,克雷登斯赶紧回头看去。
可他什么都没有看到,没有燕尾狗,没有森林,没有小河,也没有蓝天。
再回过头来时,帕西瓦尔也不见了。
克雷登斯孤零零地站在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地上,远处是一扇紧锁的铁门。
咒光打在铁门上,迸射圌出一路的火星。
傲罗用火咒对抗敌方的寒咒,却发现连焰光都有可能结冰。
极寒之地的巫师已经消失了很久,几乎都成了传说,了解他们的人太少了,以至于无论是进攻还是防御都必须在摸索中进行。
其中一名傲罗的左臂甚至都没有被咒光击中,只是轻轻擦过他外袍的边缘,却让他整条左臂都被冻僵,什么都感觉不到。
他和同伴先前贴门而立,出现的敌人却立即让铁门长出尖锐的冰棱,使得他俩不得不向前闪躲,从而让极寒巫师重新守住封闭的门口。
但还好,两人配合战斗了很多年,只消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筹划。再怎么说现在也是二对一,极寒巫师再强大后脑勺也没长眼睛。
于是其中一人开始往左边跑去,他放弃了直接进攻巫师的方法,学着敌人对铁门施以寒咒的方式,用烈焰灼烧铁门。
焰光刺目,立即在铁门上形成凹痕。栏杆也在高温下缓慢融化,随着杖尖的挑圌动变形扭曲。
极寒巫师马上以其为攻击目标,阻断了熊熊燃圌烧的焰苗。外焰在急速的低温中变色,从橙黄变成诡谲的蓝绿光芒。
但傲罗没有就此放弃,他加了一把法圌力,与寒光相抵着再次试图把光线染红,给同伴留出足够的时间。
也就趁着极寒巫师的魔杖因施咒而被困住的刹那,另一名傲罗也到达了右侧,他站在敌人的盲区内,快速地朝对方发起猛攻。
极寒巫师敏捷地挑开彼此的对峙,回身挡掉袭来的咒语。
可融着铁门的傲罗也迅疾打转了魔杖的方向,而这一次着实让敌人始料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