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咒光几乎把冥思者的肉圌身打烂了,他却依然如同泥一样恢复原样。与此同时罗网一次又一次地朝两人扑来,即便不能把他们网住,也试图接圌触两名巫师的肉圌身。
它的边缘碰到了傲罗左手的小拇指,虽然它无法圌像杀圌戮者那样因与之相触而冻僵整条胳膊,却能让碰到的手指立即腐化,腐烂的一块像真菌一样顺着手指飞快地蔓延。只消三五秒的功夫,它就从指尖长到了指根,再从指根长入手掌。
傲罗一不做二圌不休,立即狠下心,甩动咒光将烂掉的手掌平切,以阻止身圌体进一步变化。
他痛得满头大汗,**脆给左手手腕施了一个麻痹咒,并用法术绳捆紧手腕的一块,以防自己进一步丢失血液。
塞拉菲娜见状也不得不重新审时度势,她快速地在脑海中搜寻类似的信息,努力回忆有没有遇到过快速修复身圌体且不惧进攻的巫师或其他生物的例子。
幸圌运的是她成功地想起多年圌前她曾查封过一家私人巫师医院,里面出现的连体姐妹让她有了应对的眉目。
那是一对非常特殊的连体巫师圌姐妹,除了她们自出生起就肉圌身相连外,还如冥思者一样可以迅速重生身圌体组圌织。但这不是绝对的——因为她们所用的方法只是把自己的生命中枢锁定于一个局部,于是便能把这个局部随意移动到手臂或大圌腿等身圌体任何地方,并在其他部位受伤时由生命中枢释放法圌力,对残缺的部分进行再造。
她们最后的死也非常巧合,仅仅是因为她们把中枢转移到了手指尖,可行动的不协调让她们摔了一跤,她们本能地用手去撑地面,而跌折了指尖的同时,也要了她俩的命。
或许冥思者也是一样。
他之所以不怕咒语的进攻,是因为生命中枢转移到一个别人压根想不到要去进攻的位置。
塞拉菲娜停止了进攻,让傲罗继续和对方周旋。
沉思了片刻之后,她突然挥动魔杖,咒光打横着从冥思者腰部划过,将其切成了上下两半。
两节身圌体倒在地上,上半部分有四只手,下半部分则只有两条腿。可偏偏站起来的却是两条腿的部分,上半身却始终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没有身圌体的腿向后退了几步躲在网后,踉踉跄跄地站稳后,慢慢地重新长出腰和胸口。
果然如此,塞拉菲娜轻笑。冥思者的生命中枢果然在他的腿上。
得到这个结论后,塞拉菲娜赶紧把那张靠近冥思者的网向后推去。虽然无法准确断定中枢的具体圌位置究竟是髌骨还是大圌腿,又是否能一击即中,但她相信只要用网包住对方全身,那这章编织繁密的网总有一处能碰到关键。
傲罗也立即明白了主圌席的意图,忙不迭地用咒语为其加了一把劲。
于是那张天罗地网便朝着冥思者残缺不全的肢圌体,劈头盖脸地压了下来。
天空的口子越裂越大了。
雷声再次滚动起来,昭示着海巫正酝酿着强大的法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