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之内,一定能读出来吧?”
“两个小时之内我也能,你以为。”
“好吧,”纽特轻轻叹了口气——“所以……所以你清晰地看到了我哥洗澡的样子。”
莱马洛克愣了一下,当即义正言辞地反驳——“没有,怎么可能!”
纽特盯着莱马洛克看了一会,无奈地摇摇头,拍拍海巫的肩膀,并抽出两张纸巾递给他——“你的身体比你诚实,你又流鼻血了。”
(4)
“我很奇怪,明明纽约的气候比伦敦更**燥,为什么海巫在纽约没什么事,在伦敦却经常上火。”
“莱马洛克几乎每天都泡在水里,每天喝下我和纽特加起来三四倍的水——我确定我给他带的宵夜也完全没有问题——可即便如此,他也时常抱怨天气实在不好,时不时就**裂出血。”
忒休斯继续在信中描述。
帕西瓦尔也很好奇,但他没听克雷登斯说过在断崖岛就湿得特别厉害。
“海巫一天到晚都得待在水里的吗?”帕西瓦尔问。
“没有……他们、他们基本都在岸边,”克雷登斯回答,转了转眼珠,又补充,“海巫们的饮水量也和我们差不多,但也可能……可能是我没太留意。”
帕西瓦尔若有所思,看来海巫在伦敦会极度水土不服,和气候不一定有关系,估计和伦敦存在的某种魔法力量有关。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种魔法力量并非来自于伦敦,而是来自海巫本身。
纽特是一个善良的人,他的善良表现在只要他哥不问到重点,他绝对不会主动出卖莱马洛克。
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告诫对方——“以后你不能跟在他后面洗澡,这样对他不公平。”
“好好好,我知道了、知道了,”莱马洛克答应着,但想了一会又忍不住补充——“不过你哥身材真不错,我们那边的人就没这样的体型,你说他是不是——”
纽特瞪了海巫一眼,莱马洛克噤了声。
所以从此之后,莱马洛克都在两兄弟不在的时候洗澡。从他们离开就泡,泡到听到门锁响了为止。
他也得了更多的时间将身体浸在水中,有时还能稍微地把某些器官释放出来,让另外一半血液也好好地放松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