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自己对这个没有经验啊!
万一……万一……
算了,自己应该也没什么问题。
至于什么时候会走到那一步?
这个沈彦没想,不过,要不先去拿一个,以备不时之需呢。
于是沈彦停好车,踱步似的走到小区门口,顶着保安慈祥的目光,在那个“避孕药具进万家,户户盛开幸福花”的箱子里拿了一盒安全套。
后来,长达半个月的时间里,沈彦都没好意思从正门走,每天都要多花几分钟从后门上班,生怕那保安大叔看见他眼熟。
不过不提这个,第二天沈彦午休时,江越正要过来找他,刚推开门,江越便大声嚷嚷:“彦彦啊,我跟你说——”
沈彦靠在沙发上:“别这么叫。”
江越没反应过来:“啊?什么?”
“我说,别老是叫我彦彦,”沈彦不满意地开口,“跟我妈似的。”
江越:“???”
江越摸不着头脑:“我不是经常这么叫你?怎么突然就……?”
沈彦看了他一眼,没解释原因:“现在突然不想你这么叫了。”
江越虽然一脸懵,但还是乖乖听了沈彦的话:“哦,好吧。”
也正巧就在这时,沈彦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提示收到了一条新信息。
江越正要拿手机递给他,却看到亮着光的屏幕上显示着刚发送来的新信息。
书剑许明时:彦彦,你今天大概几点下班啊?
江越:“……”
见色忘义!重色轻友!人神共愤!酸臭扑鼻!
江越:“你!”
沈彦:“我?”
江越在悲愤地离开办公室前,气呼呼地朝沈彦说道:“你!有了对象忘了爹!”
沈彦无动于衷:“知道了知道了。”
然后没再看江越,拿起手机回复起路景的微信来。
曹主任终于在全科人的盼望中回来了,沈彦也变得更加忙碌。
刘萍结束了一周期化疗,效果不太理想。
她剃光了头发,戴着一个自己织好的帽子,脸色越发地差。
毕竟是自己经手的第一个病人,小吴的表情也经常越来越严肃,有时还总问沈彦很多问题。
“沈老师……”小吴有些悲悯:“像她这样的,能……”
沈彦看着这个年轻医生有些彷徨的眼神,轻声道:“没事,只要她按标准治疗,还是能够控制的。既然是你第一个病人,那你一定要更加认真地去对待,你回去多看看书,多了解一点。刘萍的放疗安排上了吗?”
小吴点头:“物理师计划已经做好了,等曹主任审了就可以开始了。”
“行,你先去忙吧。”
下午,科室又来了一个陌生人。
他拎着一袋水果,穿上笔挺的西装,说道:“曹主任好,我是zz药业的医药代表。”
沈彦:“……”
完了,他还没告诉科室上次来的那个不是你们公司的。
zz药业不是基本上不来咱们医院吗??
蒋佩先出声:“哎?你们上次不是已经来过了吗?还找的沈医生?”
那药代愣了一下:“没有啊,我们公司特地说了要等曹主任回来的。”
蒋佩:“那上次……”
两个实习姑娘在角落交换了一下眼神。
沈彦见曹主任也看了过来,不慌不忙地笑道:“上次那个,不是你们公司的。”
既然正主都来了,自己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路景跟科室撇开:“那个小孩,是来找我的。”
蒋佩有些奇怪地看着沈彦。
沈彦朝那药代鞠了一躬:“那是我一个朋友……正好对贵公司的研究有一些兴趣,才冒昧了。我替他给你们道个歉。”
蒋佩见沈彦竟主动赔礼道歉了,连忙说道:“对对对,上次他也没跟我说他是医药代表,是我自己认错了才对沈医生说的,该是我道歉才对。”
那药代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来科室就收到了两个道歉,受宠若惊,觉得自己公司这次新药推行有望,连忙诚惶诚恐地顺坡下了。
至此,关于上一个“zz药代”到底是谁的讨论告了一段落,不过沈彦最后还是没解释当时来找他的青年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借着zz药业的名号,这就不得而知了。
哦,顺便,隔壁两位实习医师在lofter上开的车已经预备开到别处去了。
沈医生为何那样第20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