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清风派又招了一批新弟子进来,小至四五岁,大至三四十,等于他这几个月又得忙死忙活了。
风修辞摊在椅子上,一脸绝望地望着上方房梁,长舒一口气,在心里算了下日子,“师兄这次回来好像连半个月都没有吧,山下有那么好玩吗?居然舍得将一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师弟丢在清风派……”
风修辞还未自诩完,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他赶紧坐正,随手拿起桌案上的玉石毛笔,淡淡的应允了一声。
庞谷推开门,带着一群穿着布衣的弟子进来,瞧见风修辞好似在写着什么。
“徒儿是不是打扰师傅了?”
风修辞将笔搁下,扫了眼那十几名新来的弟子,“有什么事?”
“前几日,你说要从天资聪颖中挑选一人选认做徒弟,这一批是十分出色的弟子。”
风修辞明白了,就是随便选个徒弟,反正他现在的徒弟就算没有上千也有上百了。自从当上副掌门后,风修辞每月都要收几个徒弟,谁让他那该死的师兄到现在都只收了一位弟子,害的他只能连带着师兄的那一份也收了。
风修辞从腰间抽出的玉箫,随便指了一个人,“就他吧。”
庞谷轻微皱了下眉,“他……”
风修辞把玩着手中翠绿色的玉箫,“他怎么了?”
“为何师傅要选他?”
养眼!
不过风修辞肯定不会这样说,这多失他副掌门的面子。他抬眸望了下那个站在一边的弟子,“当我风修辞的徒弟要能吃苦耐劳,他看起来可以。”
庞谷看了下师傅新收的徒弟,肤白貌美就叫能吃苦吗?
他点了点头,奉承道:“师傅好眼力。”
风修辞摆了摆手,下了逐客令,“都下去吧!那个新徒弟留下来。”
庞谷领着没有被选上一脸失望的弟子门出去了。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风修辞跟那个新认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