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启深:“你不是说票都买了吗。”
“那要是有事耽误了呢。”苏韵心里沉甸甸的,吸了吸鼻子说,“你不是就白等了吗。大冬天的这么冷,感冒了怎么办。”
车子徐徐启动,贺启深嘴角勾着笑,也没打断,就一路听着她碎碎念。
苏韵说着说着不说了。
很快到家。
两人身体都累到了极致,不过心是暖的,洗洗抱在一起睡了。
第二天吃完早饭,贺启深坐在沙发上办公,苏韵把头靠在他身上,手里拿着遥控器,找电影看。
谁也没说话。
一室温馨。
忽然,贺启深把笔记本合上,放在一旁,起身往楼上去,苏韵盯着他,问,“你干嘛?”
“给你拿个东西。”
苏韵‘哦’了一声,收回目光。
不一会,贺启深下来了,手里拿着个精致的小黑盒,坐在就近的沙发,嘴角勾着笑,朝苏韵拍了拍自个的大腿。
苏韵过去坐下,伸手圈住他颈脖,笑问:“给我买什么了?”
贺启深递给她:“打开看看。”
这么小能装下什么。
苏韵好奇的打开。
是一枚钻石,粉色的,很大,光泽度很好,一看就价值不菲。
贺启深又问,“喜欢吗?”
“喜欢。”话刚说出口,电话就响了,苏韵忙过去拿起来一看,是江曼,接通问,“曼姐,什么事?”
“跟李导那边约好时间了,说今天下午,或明天都行。你觉得呢?节目组那边多请一天假无所谓。”
苏韵想了想,说,“就今天下午吧,正好试完戏回去录节目。”
“能行吗?”
“能。一上午的时间够我研究剧本和人设了。”
“那就这么定了。”
“好。”
挂了电话,贺启深问:“又接戏了?”
苏韵回:“嗯,差不多算是吧。”
“不是在录节目吗?”贺启深将人拉到怀里,拧眉说:“忙得过来吗?都瘦了,昨天还在说累。”
“这叫充实。”苏韵抬头盯着他,眼里波光流转,嘴角荡漾着笑,一字一句的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追梦怎么会累……”
她眼里的光跟平时不同,像找到方向的鸟儿,蓄势待发。后贺启深将人抱紧,霸道亲她,惩罚式的咬,哑声叫她:“苏韵。”
苏韵意乱情迷,呜咽着。
“苏韵。”亲着又叫了一遍,他埋在她肩胛骨处喘着粗气,低声霸道的呢喃,“记住,你要再把自己累瘦,就别想飞了。”
第14章老公玩贺启深。
说完再次把她唇封住,亲着亲着擦.枪走.火了,两人从沙发滚到地上,不知过了多久,才归于平静。
贺启深将人抱着往楼上的浴室去。
苏韵双手本能的圈住他颈脖,脸色酡红,整个人软成泥,还喘着气,眼睛半眯着,温热的水漫过身体,松乏的同时任由他给自己清洗。
蓦地睁眼,她‘啪’地一下打他手,怒嗔,“你干嘛?”
贺启深装无辜,低笑,“我干嘛了?”
“别闹,等会我还看剧本,下午要去试戏。”苏韵真来不起了,这些天人都被抽空了般,伸手按了按太阳穴说。
贺启深看她一脸疲惫,心疼的说,“累了就好好休息,明天再去。”
“不行,都约好时间了。”苏韵是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哪能说爽约就爽约,别人下次就不找你了。”
都是社会上的人,贺启深深知这些道理,也就没说什么了。
洗完了回到床上,苏韵不想动,扯过被子盖住小腹,用脚踢了踢正穿衣服的贺启深,“我手机还在下面。”
贺启深抬眼一看,勾唇问,“不下去?”
“不想动。”苏韵拖着尾音说,“你帮我拿上来。”
贺启深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快点。”苏韵催促,说着用脚又蹭了蹭他大腿。
贺启深捏住她冰凉的脚用指腹摩挲了几下,放回被子里,走过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身看她,微挑了下眉,含笑问,“这是求人的态度?”
苏韵反驳的话都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抬手挂在他颈脖上,眼睛笑得像月牙,凑上去亲了亲他眼睛、鼻子、嘴巴、喉结。
贺启深皱了下眉,没动。
“帮我拿一下手机好不好嘛?”苏韵双腿调皮的缠他腰上,手在他身上这里碰碰,哪里摸摸的嗔说。
贺启深唇角的弧度不自觉的扩大。
苏韵趁热打铁:“老公~”
话落,贺启深转身下楼了。
苏韵笑笑。
男人偶尔也是要哄一哄的。
不一会儿,人上来了,还把他笔记本也带上来了,手上拿着那精致的小黑盒,苏韵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看了眼贺启深,接过来像说今天买了什么菜般问:“怎么想起买钻石了?”
“前段时间去南非,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了。”贺启深不疾不徐的说,顿了下,又问,“不喜欢吗?”
苏韵抿了抿唇,说,“喜欢啊。”
对于普通人来说,钻石代表的是永恒的爱情,决定了这辈子要跟对方一直一直走下去,才会去选购。而对更高阶层的人来说,钻石珠宝没那么稀奇,就是很普通的一个配件。
她吸了吸鼻子,什么也没再问,收好放在一旁,捡起手机摁亮,剧本都在里面,打算好好研究下。
却总是频频走神,苏韵逼着自己集中注意力,最后还是不行,她暴躁了。
贺启深抬头看她,“怎么了?”
苏韵什么也没说,掀开被子起来,推着贺启深出去。
贺启深都退到门口了,还很懵,“你怎么了?”
“你打扰到我工作了,请回避。”苏韵理直气壮的说。
贺启深无奈的笑笑,说,“我一没闹你,二没发出声音,怎么打扰到你了?”
苏韵才不管,“你就是打扰到我了,一直在我脑子里跑来跑去,让人家剧本看不进去,下午还怎么去试戏嘛。”
“你出去,房子那么大,屋子那么多,你爱去哪去哪,反正不准在我这里。”说着继续推他出去。
关门反锁,转身回床上,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苏韵认真深呼吸了几下,瞥眼看到那小黑盒,心里又打结了,这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再次起来把它丢到不常用的柜子里,眼不见心不烦。
回到床上拿着手机沉浸到剧本里。
过了很久很久。
有人来敲门,苏韵才恍惚抬头,看了眼时间,十二点都过了,她起身去开门。
是贺启深。
他说:“你再不开门,我都要报警了。”
“你敲很久了吗?”她太沉浸在故事里了,现在脑子里还都是仙尊和魔女的相爱相杀,一个比一个嘴硬。
贺启深没答,又说,“下去吃饭了,何姨做了你最爱的剁椒鱼头。”
苏韵摸了摸肚子,还真有点饿了。
两人下楼。
吃得差不多了,江曼打电话过来了,苏韵接起,“喂。”
“吃饭没?”江曼接着说,“跟李导约的两点半,我跟花花过来接你了,马上到,你可以出来了。”
苏韵应:“好。”
多余的话一句没说,挂了电话。贺启深抬头问:“要走了?”
“嗯。”苏韵问:“你下午有事吗?”
“要出去一趟。”
苏韵点头。
贺启深:“忙完了打电话,我过来接你。”
“好。”
说着人就出门了。
刚刚好,不早也不晚,她下来的时候车子也过来了,很快上车,江曼问:“剧本看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仙尊和魔女的故事太好哭了。”苏韵不知道怎么说,一提起来真的有那种爆棚的倾诉欲。
想说又说不出那个味,还是只有自己看了才明白,这剧本再怎么她都要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