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是不是对苏家的那些人很不喜欢?”看到他那样的苦笑模样,方子朝几乎是一瞬间便开口询问,无论如何自己也是不希望苏遥观受委屈的,苏家虽然重要,可是在这盘棋里面却不是非他不可。
摆了摆手,苏遥观的神情比之刚刚如今道士又带了几分的疲乏,半靠在自己的椅子上,也没了刚刚回来之时那样的意气风发:“倒也没有不喜欢,无非就只是行为方式不同,所以感觉到不同不相为谋而已。”
如今苏予欢是和苏家统一战线的,身为要帮助苏予欢的人,自己也必须要早些站好队才是,只是赵家现在统共就这么一个陛下,连个稍微成熟一些的皇子都找不出来,日后若是立了新君又能找谁来?
看出了苏遥观神色之中的那些不喜,方子朝又向前凑了过去,靠在苏遥观的腿上:“师傅若是不喜欢的话,大可直说,就是不过就只是一场朝堂是非而已,实在没必要委屈了师傅,您去做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区区一盘棋而已,莫不是我还会为了自己不喜欢的棋子而放弃这盘棋?”苏遥观苦笑一生,反倒是直接安慰了方子朝,这话说的也是在理之急,毕竟总共就这么多棋子,无论如何都是要碰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