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花炙夜懊恼地一甩袖,扯下黑衣人的面巾,“你最好说的不是谎话。”
“没……绝对没……”黑衣人看着花炙夜的眼神,心生恐惧。
拓跋绝不语地站在一边,第一次看到千机公子生气的样子,这家伙自信如此,却没有想到会有失算的时候,有趣!看来也是有情绪的人。
整一个晚上,大家都没有睡,原计划以失败告终,拐卖团伙依旧不现踪影。
拓跋绝抿了一口安神茶,问道:“千机公子怎么会在意拐卖团伙一事?”
卸下妆容的聂炼洗了一个澡,拿着一块干净的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青丝,总觉得身上还有一股浓浓的胭脂味。
“炙……那个千机公子的女儿丢了,怀疑和镇上少女儿童失踪案有关。”聂炼差点失口说了千机公子前世的名字。
“女儿?!”拓跋绝眉目一挑,这倒是个新鲜事,千机公子竟然有女儿,这事情怕是全天下没几个人知道。
拓跋绝若有所思着,手中把玩着杯盏。
就在这时,钟离旭嘴里喊着什么,像是受了惊吓一般推门而入。
“九爷!九爷!那个千机公子简直就是一个恶魔,我以后要离他远点!”钟离旭落荒地冲到拓跋绝面前,坐了下来,喝了口茶缓解他幼小的心灵。
“怎么了?”拓跋绝问道。
“那个被我们逮到的采花贼太惨了!”钟离旭感慨道,想起刚刚看到的画面,不禁抖了抖身子。
“哦?!”拓跋很有兴趣地问道,“可是用了什么酷刑?”
“比酷刑还残酷啊!”钟离旭道,“千机公子将那采花贼绑在凳子上,四肢禁锢,然后……”
☆、第七十章交易
钟离旭偷偷地看了一眼,还在卖力擦着头发的聂炼,“然后在那人面前安排了一场活春宫,还被强制灌下生猛的□□,作为男人简直是身体和精神上的折磨啊!”
听到此,聂炼擦拭的双手微微一顿,然后默默地没有说话,暗自肺腑,这家伙还有很多可怕的手段没使出来呢。
“哦?”拓跋绝像是无意地看了一眼聂炼的反应,“倒是有趣,下次回边境拷问那些俘虏也可以试试。”
钟离旭不对劲地挠挠头,九爷淡定也就算了,为什么聂炼世子也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
他们真的很了解彼此呢。拓跋绝眼底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情绪。
“然后呢?那个男人招了什么?”拓跋绝问道。
钟离旭回道:“什么也没招,甚至求人杀了他,看来这次真是我们失算了,那千机公子的脸色要多黑就有多黑。”
“来人。”拓跋绝声落,一道黑影窜入房内。
御麟卫单膝下跪,等待拓跋绝下达命令。
“将那些失踪的少女和女童的资料背景收集回来,找找共同点汇报给本王。”
“是。”
钟离旭疑惑道:“九爷,你要帮千机公子?”
“本王不多管闲事,只是互利互己。”拓跋绝自信地一勾嘴角,这个交易,千机公子会答应的。
累了一晚的花炙夜无力地躺在躺椅上,手背搁在额头上,闭目却皱着眉头,诱饵?电视剧真是会荼毒人的思维,现实中根本行不通。
黑影遮光,花炙夜像是知道来人,并未有所动作:“有事?”
“本王先下有个买卖不知道千机公子可有兴趣?”拓跋绝洒脱地坐在了躺椅边上。
“说吧。”花炙夜隐隐约约之间猜出了拓跋绝的意图。
“以你女儿的命,换六架机关兽。”拓跋绝开出条件。
“借。”至始至终花炙夜一直躺着,不曾有点动作和情绪,“只能借,操作机关兽的人也只能是我的人。”
“看来这个交易会失败。”拓跋绝故作失望。
“战王爷很喜欢聂炼世子吧,我以天启安危和聂炼世子性命做交易,不知战王爷会选哪个?”花炙夜自问自答道,“应该是前者吧。”
“你!”拓跋绝噎语,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说不定正如千机公子所说的那样选择天启的安危。
“但是以战王爷的命和聂炼世子的命作为选择,我知道战王爷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牺牲自己。”花炙夜挪开了阻隔自己视线的手臂,起身半坐在榻上。“我知道将机关□□给你以后会发生什么,如果以天下安危和我女儿的性命相较,我会选择前者,我并没有一颗圣人的心,只是父亲临终前的遗愿罢了,相信战王爷会明白有些事情不是自己决定的来。”
“好。”拓跋绝妥协道。
“那就多谢战王爷了。”花炙夜又恢复了一副儒雅淡漠地笑容。
半日,御麟卫按照拓跋绝的吩咐,将那些失踪少女和女童背景资料调查得一清二楚。
御麟卫汇报道:“九爷,这里的人很注重女德,因此在这里有很多教授女德的学院,那些失踪的人都曾去过学院。”
“女德学院?女童也去?是做什么的,读书吗?”聂炼好奇的问道。
御麟卫回道:“琴棋书画女工都有涉及。”
“城镇这边有很多这样的学院,难道都是拐卖团伙开的?”花炙夜分析道,看向聂炼。
“炙……不眠,你智商下线了,这么多学院总有一所失踪人数是最多的,只要从这所学院下手不就好了。”聂炼不太习惯花炙夜这一世的名字,大意间会叫错。
不眠,这称呼太亲切了。拓跋绝稍显醋意。
“那拜托智商上线的聂炼世子混进这所学院吧。”花炙夜笑着说道。
啊嘞,他是不是入坑了?聂炼一脸懵逼。
“既然要玩角色扮演,那就像一点,钟离旭你扮演炼儿的大哥。”拓跋绝命令道。
“哈?!”钟离旭指着自己,“为什么是我?”
拓跋绝没有开口。倒是花炙夜解释道,“我和战王爷太出名恐有人认得,御麟卫和花家卫身上杀气太重,不适合演戏。”
钟离旭也只好认栽,谁让现在两个智商异于常人的人联手捏。
翌日清晨,钟离旭带着聂炼坐着马车来到他们的目的地——玲珑学院。
在学院老师的带领下,钟离旭带着聂炼走完了报名流程,从今日开始,聂炼就要扮作一女子,在学院中学习女德。
课堂上老师点名,已经将聂炼的化名叫了三遍,可是无人应答。
“钟离妹!”
失神的聂炼忽然回过神,这不是自己的化名么,“到!”
聂炼嗓子尽量女化,噌地从位置上站起来。
“到什么到!老师不是教过你们了,李若给这位钟离姑娘看看,什么叫做闺秀。”老师点名道。
被老师点名到的李若缓缓地站起身,低眉颔首间微微一笑,双手交叠放在腹侧,微微矮身,“小女子有礼了。”
聂炼见此,一个哆嗦,让他这样做,自己见了都想吐。
“钟离妹,跟着做一遍。”老师发话道。
“哈?!”聂炼一脸不情愿。
“还不快做!这般粗俗以后哪个男人会娶你。”
聂炼一脸为难,牙齿一咬,肺腑道,大丈夫能屈能伸,拼了!
缓缓地站起身,披在身上的轻纱坠落,纤细的手指放在腹侧,妖媚的丹凤眼低下眼帘,绝美的侧脸微微地下,薄唇轻起,“小女子有礼。”
聂炼保持着姿势,久久没有听到老师开口,抬头一看,只见老师一副痴迷样。
未几,老师意识到自己失态,轻咳一声:“嗯,做的不错,落座吧。”
“是。”聂炼微微欠身,坐下。
被折磨了一天,聂炼已经筋疲力尽,瘫躺在大床上,好在钟离旭向学院塞了钱,聂炼的住处是单人单间,若是合宿,非把聂炼逼疯了不可。
☆、第七十一章身陷
无意间入眠的聂炼,翻了一个身,耳边竟隐隐约约传来女人和小孩的哭声。
渐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稻草上。
这下睡意全无,猛然站起身,脚下的大地摇晃不停。待聂炼看清楚周围,自己竟然深处一个巨大的鸟笼中,被粗重的铁链吊在半空中。
聂炼靠近铁栅栏,向外面一看,周围都是一个个巨大的鸟笼,并且里面都是女人和女童。
“我去!就这样被抓了?!”聂炼懊恼自己大意。
“啊——”下面传来女子的惨叫。
聂炼向下一看,只见几个大汉架着一女子,正在实行烙刑。
“赵大人喜欢腰间有梅花烙印的女人,来人将她送到绵州赵府去。”
还和官府勾结!聂炼捏紧双拳,眼睁睁地看着那名女子被拖走。
“大哥,今天来了一位绝世美人呢。”一男子一脸贪色,“不如先让哥几个……”
聂炼闻此,内心咯噔一下,你妹!指的不就是他么。
“来人!将今天来的货放下来。”
话落,聂炼笼子的铁链一松,渐渐地被放下去。
几个见到聂炼面貌的男人一副痴迷样,没有想到世间竟然存在这般的美人。
一人开口道:“大哥,这货用来卖的,我们先用了会不会……”
“怕什么,用过洗干净就好了。”令一人打断道。
聂炼往笼子内一缩,“几位大哥冷静点。”
“哈哈哈……”那人大笑道,“见到如此的绝世美人,叫哥几个怎么冷静得了。”
聂炼嘴角一抽,那府尹金成华的事情他还没有完全走出阴影呢,现在又要面临这样的事情,好在现在身体没有被束缚,也没有被下药。
“奴家才一个人,怎么能伺候这么多人呢。”聂炼故作扭捏娇羞样。
这样的聂炼撩人妩媚,男人见了一身麻酥,不能自已。
“你们几个先等着,哥先来。”那个被叫做大哥的人,先发制人。
一个人不乐意了,反驳道:“大哥,我们虽然叫你一声大哥,但是凭什么这美人要你先享用,哥几个也出了很多力。”
“你说什么!大哥都敢顶嘴了。”
……
聂炼一脸得逞地看着,红颜祸水他是领教到了,看看刚才还一起同心干活的样子,现在为了一个伪女人反目。
“够了!一个个吵什么!”忽然一男子进来,一句话令众人不敢再吱声。
“刺史大人,这是今日新到的货。”带头大哥汇报道。
刺史?!聂炼看着进来的中年男子。
刺史围着聂炼的笼子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看这姿色,完全可以进宫当皇帝的女人,这女人好好□□,为本官所用。”
“是。”带头大哥应声。
聂炼内心吐血,拓跋纵的女人?!
“做皇帝的女人,这应该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
闻声,聂炼面色一喜。
“谁?!”刺史转身,看见花炙夜缓缓走来。“来人将他拿下!”
此人好似大胆,竟敢只身一人来到自己的地盘,刺史当即面露狠色,发现自己秘密的人都要死。
“丰州刺史杨帆,二皇子拓跋焰的亲舅舅,如果本王没有记错的话。”暗处,拓跋绝缓步走来。
“战……战……”杨帆见到拓跋绝双腿发抖,渐渐曲了下去。
为什么?!连战王爷都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御麟卫……”
“花家卫……”
“将这里收拾干净了。”花炙夜和拓跋绝吩咐道。
完了,杨帆跪在地上双眼没有了焦距,这回不但自己栽了,还害了二皇子和他的小妹啊。
“炼儿,待在笼子里很好玩么,还不快出来。”拓跋绝看着笼中的聂炼。
“是。”聂炼的笼子早就被御麟卫解锁,屁颠屁颠地跑到九皇叔的面前。
“这个女孩呢?!”花炙夜拿着花朵的画像,揪着杨帆的领子,问道。
“不……不知道……”很多事情都是杨帆的属下去办的。
就在花炙夜失望之际,一男子自告奋勇道:“小的知道,小的知道!求公子绕一命……”
“说!”花炙夜已经失了耐心。
“这个女孩自称是朵朵,被带来的第二天就被人买走了,好像去了帝都。小的就知道这些了,求公子绕小的一命。”
“是么。”花炙夜露出残忍的一笑,“本公子饶你一命……”
“谢……”
“来人。”花炙夜吩咐道,“把他做成人彘。”
“是。”花家卫接令,将他拖了下去。
人彘?!聂炼吃惊地看向花炙夜,只见他依旧一脸淡然,只是面色上挂着残忍的笑容。
再看钟离旭和九皇叔,他们竟然没有反应,难道这个时代还没有人彘之说,而那些花家卫已经受到了花炙夜现代的熏陶,一定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花炙夜你疯了,那是多残忍的刑罚!”聂炼冲上去揪住了花炙夜的衣襟。
“人彘是什么?很残忍的刑罚?”钟离旭一脸茫然的问道。
聂炼解释道:“就是把人四肢剁掉,挖出眼睛,用铜注入耳朵,使其失聪,用喑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破坏声带,使其不能言语,然后扔到茅厕里……”
“不!……不!……”那人还没有听完聂炼的解释,害怕地挣脱花家卫的禁锢,未果,挥剑自刎。
“可惜了呢。”花炙夜见着那人死去,一脸淡漠,“喂狗吧。”
“是。”花家卫将尸体带了下去。
“花炙夜,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聂炼双眼愤怒地大吼道。
那个曾经与他一起上学,打闹的花炙夜去哪里了!
“不好意思,活在这里这么久,我已经忘……”
砰——
聂炼一拳挥在了花炙夜的脸上,花炙夜嘴角挂彩。
花炙夜淡定地擦掉了嘴角的血渍,接着说道:“我已经忘记那个世界的生存方式了。”
“混蛋!”聂炼转身气愤离去。
花炙夜没有看到聂炼在转身间,眼眶发红眼角挂着泪,身处一边的拓跋绝和钟离旭却看到了。
“九爷……世子他……”钟离旭不知道该不该去追聂炼世子。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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