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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道逼仄,且寒气逼人,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连时遇都觉得双手僵麻,更别说西风了。
西风跟着时遇后面,不时地搓着手,“贺简言,这地方也太冷了吧。”
时遇从纳戒中掏出一个火灵珠,扔给西风,“揣着吧,会好点。”
西风接住,狠狠搓了两把,这才舒心道:“不愧是金丹修士,恐怖如斯。”
时遇闻言,忍不住回头翻了个白眼,“我也很冷。”说着,时遇摊开了自己的手心。
“……”
西风这时候才发现,时遇竟然一手一个火灵珠,他忍不住说道:“你自己揣两个,就给我一个?你还金丹期呢?”
时遇收回手,“我就三个,而且金丹怎么了,搞得像谁比谁高贵还是。”
“……小气鬼。”西风吐槽了一句,自己从纳戒中掏出几张御寒符,给自己身上贴了几张,又朝时遇背后打了几张。
“你这太丑了。”时遇抖抖肩,说道。
“现在就咱俩,你爱贴不贴,可别说本少主没记得你。”
“那我可真是谢谢少主您咧。”
搞得像谁还不是少主一样。
时遇说完,便继续往前赶。安足鼎在刚进入的时候,便已经被祭出,护住两人,在时遇身前旋转着。一路走来,直到下一个分叉口,也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西风忍不住感叹一句:“这次怎么这么轻松。”
时遇也难得赞同,“终于是不用跑了。”说罢,时遇又指了指眼前的三条分岔口“这次你来选。”
西风朝中间这条路一指,“就这条,一般中间的,比较重要。”
“……”
原话奉还,时遇张了张嘴巴,没说什么,闭着嘴走进了中间这条通道。
这些通道,看起来像是天然形成的溶洞,时遇也不知道地球上学的地理知识放在修真界能不能行得通,但能根据有限的知识内得到一个勉强说得通的答案,时遇也能暗自高兴许久了。
时遇摸到一些凸起的石头,上面还滴着水,那水刚一碰上,一股寒气便直接冲入体内,所幸时遇及时松手,才没有被寒气所伤。
但此水显然不是寻常之物,于是时遇便从纳戒中掏出一个玉瓶,放在石头下,收集起了水珠。
水珠一滴一滴,缓缓地滴入玉瓶,刚滴入时,时遇还能听到类似硫酸腐蚀的声音,但此玉瓶品阶不低,是先前用来装那枚九转大还丹的玉瓶,所以并没有被水珠腐蚀损坏。
西风也知此水不凡,但他对此并不感兴趣,只是静静地揣着火灵珠,等时遇收集。
等到终于滴满一瓶,时遇心满意足地收起玉瓶,西风才吐槽道:“就几滴水,瞧把你开心的。”
时遇将手中的两颗火灵珠都扔给西风,“都给你。”
西风接住,又给时遇扔回一颗,“一颗火灵珠就想收买我?”
时遇觉得也是,可他目前也不知道西风西风需要什么,于是便问道:“那你要什么?”
西风眼珠转了转,搓了搓手中的火灵珠,“还没想到。”
时遇点头,“那你想到了再告诉我吧,现在继续走吧。”
西风笑了笑,边走边说道:“你说我们是不是又被困住了,我总觉得像进了迷宫一样。”
时遇在下一个分岔路口前停下了脚步,他回头望向西风,“你还真猜中了。”
西风摊了摊手,“现在怎么办?继续走?”
时遇点头,“不走还能怎样,不过现在的路越来越宽敞,应该也不是白走。”
“这里人迹罕至,似乎并没有生物来过,你怎么确信这里有你的机缘?”西风问道。
时遇摇头,“我也不知,总有种念头指引着我往这里走,且既然都来了那,哪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西风:“那成吧,你选吧,那条路。”
时遇毫不犹豫地指向中间,“中间。”
两人又在赶路中,因为安足鼎一直在运转,时遇中途还停下来,服了枚丹药,休整了一会,才继续赶路。
越是往里走,时遇便觉得胸口越来越热,内视体内,发现那自引气后便再也没有动静的图纸,此时正在不停旋转着。
上面的痕迹模糊不清,但旋转时,时遇便能发觉那是两条阴阳双鱼,一黑一白,自图纸中现出,那双鱼眼,又会泛出红光,时遇心有感应,只一眼,便知那是自己的本命精血。
虽然早就明白本命精血是被图纸吸收了,可亲眼见到的时候,也难免心梗,就是这个破图纸,不能让他安安静静地修炼,小小年纪便要出门闯荡,为了活命累死累活。
暗自叹了口气,时遇祭出了那张图纸。
可刚一祭出,异象突生!
只见那图纸“蹭”地一下,飞快地飞了出去,速度极快,时遇就算是施展月影水遁术,也只是堪堪跟上,别说身后还有西风了。
心一横,时遇收起安足鼎,不顾尚还懵逼的西风,环过西风的腰
', ' ')(',将他夹在腋下,飞快地朝图纸追去了。
“不是,贺简言你干嘛?!”
时遇没有说话,沉着脸朝前赶去。
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把这图纸给撕碎了扔进岩浆,他妈的尽会搞事。
见时遇面色凝重,西风也不再说话,他抓着时遇的手,任凭时遇夹着他往前赶。
时遇修为比他强,遇到什么危险,他没有感应到,而时遇感应到,这都很正常。就是有些心塞,被人夹着逃跑,这还是第一次。
连续追了一个时辰,不知道走过了多少分岔路,终于在一片宽大的广场上停了下来。
广场中竖着一高台,时遇松开西风,朝高台望去。只见那高台之上,一颗一人合抱大小的蛋,出现在了眼前,而那图纸,正在那蛋上面,滴溜溜地旋转着。
“你说这是什么蛋?”
西风理了理衣服,朝那蛋望去。
时遇摇头,他也不知这蛋是何品种,且比起蛋来,他更关注那张图纸的动态。
西风看不见图纸,可时遇却看得分明。只见那阴阳双鱼眼睛的血光越来越重,越来越浓,在两人还未反应之际,时遇便猛地被吸了过去!
眼见时遇被吸走,西风慌乱地大声叫道:“时遇!”
西风飞上前,想要抓住时遇,却发现前方突然出现一道禁制,西风刚一碰上,便被飞弹至台下。
两人被一道禁制隔绝了。
“时遇!”西风捶着禁制,又叫了一声。
此时时遇狼狈地跌在蛋上,他朝西风摆了摆手,“没事。”
也不知道西风能不能听到他说的话,但他也没有闲心放在西风身上,他转头看向了身下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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