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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的幻想很快被姊姊「阿~阿~」痛苦的呻吟声打破;就在我面前两、
三公尺处,姊姊不断使劲以双脚维持的身体平衡,并且还要以阴部夹紧毛笔并书
写文字,同时被三秒胶堵住乳头的双乳也不断的胀奶肿大;姊姊的脸上逐渐浮现
了因为脚酸与胀奶疼痛的痛苦表情,以及不断发出痛苦的吟叫声;同时姊姊还要
忍受匪徒的冷嘲热讽,和我的目光所造成她的心理创伤;这些都使我好心疼,但
我又无法控制将眼神移开,深怕一移开就无法再见到姊姊了。然而此时歹徒们都
在一旁狂笑,并说着一些畜生般的话语调戏可怜的姊姊,像是:「姊姊你的奶子
变得好大喔!真是欠干呀!」「姊姊字写的不错耶!真不愧是有气质的淫荡母狗。」
「姊姊你的肉穴好有力,运笔真有劲呀!平常一定常常被操。」「姊姊你写字的
姿势怎么像在大便,好淫荡呀!哈哈哈!」
写到最后一个字时,姊姊终於再也支撑不住了,阴部、腿部不断使力夹紧的
结果,最后姊姊因为用力过度而失禁了,大量的尿液沿着大腿肚流到了纸上,而
毛笔也伴随着尿液落下;姊姊瘫软的跪倒在纸上,低头痛苦的大哭着;然而刺青
男却用力甩了姊姊一巴掌,然后严厉斥责说:「姊姊你真是太恶心了,竟然在纸
上小便,简直就是一只随地大小便的母狗,算了,像姊姊这种淫荡的母狗,就应
该跟公狗相干,不适合写书法这种文雅的事。」
说完后他命令其他匪徒去准备东西,一会后,其他三个匪徒搬来了许多东西,
其中最大的是一个平放在地板的大木板,上头中间有着多个并排的固定式项圈,
还有微突起来像固定器的东西;木板后方矗立一根大铁柱,而木板的左前角则有
一个黑色方盒,上面连接着两条电线与极细电夹。刺青男拿出一条带有项圈的铁
炼,将像圈套在姊姊纤细白嫩的脖子上,而另一边则固定在大铁柱上,这使得姊
姊只能在大木板上的小范围移动,最远的距离正好距离我一公尺左右;此外刺青
男还给姊姊换了一副黑色手铐,同样是反铐在背后,不知有何用意。接着其他匪
徒又带来三只黑色大狼狗,将他们用项圈并排固定脖子与后腿在木板上,并且将
狗的阴茎用铁圈套住底部,然后用固定器把它固定在木板上,使狗阴茎的方向朝
上而不会随意移动。
刺青男将电夹夹在姊姊的乳头根部,那夹子的力道似乎十分强烈,把姊姊的
乳头弄的像蘑菇一般,前凸后凹,姊姊似乎被巨大的夹力弄痛「阿~阿~!」的
不断大叫。然而更惨忍的,刺青男似乎打开了黑色方盒上的电源,使得电随着电
线与电夹不断输入姊姊的乳头;姊姊被电击的不断冒冷汗,身体与乳房不断摇晃
抖动着,包含着注满尿液的微突小腹也不断抽搐着;同时姊姊还不断发出「阿~
阿~阿~阿~!」尖锐、凄厉的惨叫声。
此时刺青男冷笑着对姊姊说:「姊姊,这个电击夹与你的手铐有装感应器,
并且连接感应器的另一端在三只狗狗上,你必须用你淫荡的母狗肉洞和他们爱爱,
使你的狗老公们高潮,这样电夹才会停止供电,并且手铐也会松脱;喔!对了,
为了让姊姊玩的尽兴一些,所以我们还准备了一些东西,嘿嘿!」刺青男说完后,
其他匪徒朝我走了过来,将我的刑具椅调整到使我平躺的角度,接着在我身上扑
满刚刚姊姊写书法,而未受姊姊尿液弄潮的部分乾纸片,并且在我的胸部、腰部、
阳具旁都摆上了大红蜡烛,接着点上了火。
不久,被火燃烧后的蜡油不断滴到我的身上,我被灼热刺痛的想要大叫,这
不是情色片的低温蜡烛,而是一般的高温蜡烛;不过因为我的嘴里塞满姊姊的内
裤,因此无法叫喊出来,只是仍被痛的禁不住流下眼泪,并且不断冒着汗水;不
过即使想挣扎也怕弄倒蜡烛,使火点燃纸片烧伤我的皮肤,因此我只能忍着疼痛
仰头看着火焰不断在身上的蜡烛燃烧。
不断承受电击痛苦的姊姊,看到我的样子,露出了极为担忧的神情,她吃力
的对刺青男说着:「拜……拜托你们放过小远,我……我愿……愿意做任何……
何事情……呜呜。」说完姊姊又大哭了起来。刺青男再度冷笑着说:「唉呦~姊
姊不要光只会哭嘛,想想可以跟可爱的大狗狗做爱,你应该会很兴奋吧!而且姊
姊你想想,只要你和他们达到高潮,手铐就会松开,接着姊姊就可以拔开电夹,
用姊姊丰
', ' ')('沛的奶水,浇灌小远弟弟身上的火焰啰!哎呀,差点忘了,话说姊姊的
奶头被封印了说,只能祝福姊姊能用体温融化冰冷的三秒胶啰!哈哈哈!」
我心里想着:这根本就是设好逼姊姊人兽交的圈套,目的是凌虐并羞辱姊姊,
他们真是无药可救的变态。然而姊姊痴痴看着我,不久,她笃定似的,忍着电击
的痛苦,跪坐在第一只黑狗的阴茎上,把肉穴对准狗的大鸡巴,接着拼命上下扭
动身体,此时姊姊的乳房因为无法排乳,已经比原来水滴状的G罩杯大了约3。
4个罩杯,并且肿大成圆球状;随着姊姊的扭动,只见两颗巨大肉球也跟着不断
晃动,而因为灌满尿液微凸的小腹也不断抖动着,同时姊姊的雪白肌肤上,早已
被大量的汗水弄的全部湿透,随着灯光闪耀着透亮的光芒。看着姊姊竟然为了我,
如此委屈的拼命跟公狗做爱,我再度留下了感动与不舍的泪水。
一旁的匪徒们对姊姊不断冷嘲热讽着,说着:「姊姊你果然很喜欢跟公狗做
爱,狗老公的大鸡巴有没有插的姊姊很爽呀!哈哈!」「姊姊,你的白色肉球怎
么不断的晃呀!看起来好淫荡恶心呀!」「姊姊你怎么这么急着强奸狗老公呢?
你真是一个变态、乱伦又恶心的贱女人。」然而此刻姊姊只是不断用肉穴抚弄着
公狗的阳具,眼神与表情十分专注;她脸颊泛着潮红,并且随着电击与狗阴茎的
冲击不断「阿~阿~嗯~嗯~」喊叫喘息着。此刻的姊姊竟然散发了一种认真的
知性美,只是在这种情况下,担忧胜过了欣赏美丽姊姊的兴致,然而我依然只能
无助的望着这样的姊姊。
姊姊不断剧烈喘息与浪叫着,肉穴流出了大量的透明淫液,而不久第一只狗
也射精了,大量的精液灌入姊姊的肉穴中;后来,随着姊姊的起身,精液顺着姊
姊嫩白的大腿肚滴流下来。只见匪徒再度调戏姊姊说:「姊姊,你怎么这么敏感,
跟狗干有这么爽吗?对吼~你本来就是只淫乱的母狗。呵呵!」「哇!姊姊,你
会不会又生一只狗宝宝出来呢?」然而姊姊不理会这些冷嘲热讽,她移动身躯,
又再度跪坐在第二只公狗上,同样以肉穴对着牠的阳具,使劲扭动被电击与不断
低落汗水的美丽胴体。这时刺青男突然拿出一条皮鞭,用着六七分力甩在姊姊背
上,姊姊背上瞬间出现了一条长长红疤,她被突来的新疼痛吓的大叫「唉呦!」
刺青男冷冷的对她说:「姊姊我命令你用嘴巴帮狗老公爱爱,并且将牠的爱液全
部喝光。」
接收到变态命令的姊姊只好把肉穴移开狗的阴茎,接着右脚在前左脚在后的
跪趴着支撑身体重心,将狗的阴茎用小嘴含入,不断上下含动着,并且时而用舌
头舔着狗的巨大深肉红阳具。狗的阳具在我看来是那么的恶心,甚至可能有着腥
臭味,然而姊姊为了救我却如此努力的帮狗口交着,她的乳房依然不断胀大,并
且变得十分坚硬,甚至出现了红肿现象,而乳头被电击的痛苦更是我无法想像的,
此外三公升的尿液在肠胃中应该也是无比的难受;神呀!为什么要这样折磨善良、
纯洁的姊姊呢?我不懂,真的不懂!
在姊姊温润的小嘴与小巧的舌头不断逗弄后,第二只狗也射精了,姊姊用嘴
将狗的阴茎含入,并将狗的精液全部吸食进口中,然后她抬起头,脸蛋呈现绯红
并流露痛苦作呕的表情将精液吞下。看到姊姊如此痛苦的模样,匪徒们全部都弯
腰大笑。然而姊姊并没有多加理会,只是再度低着头,挪动疲惫的身躯,朝着最
后一只黑狗前进;然而正当姊姊准备要将小嘴套到狗的阴茎上时,这只黑狗似乎
过於紧张,突然排泄出了大量的尿液,使得姊姊气质的脸庞与乌黑秀发都沾满了
微黄狗尿,样子十分的狼狈与令人婉惜。
匪徒们见此情形,不但没有丝毫同情心,反而又再度哄堂大笑起来,不断调
侃姊姊说:「姊姊你真恶心,满脸都是狗的尿尿,哈哈!」「这个就叫做母狗的
圣水浴。」「姊姊你身上满满都是狗尿骚味,真是臭死人了。」面对着如此巨大
的狼狈羞耻感、冷嘲热讽及身体个处的痛苦,姊姊崩溃似的摀着脸大哭着,并且
不断发出凄厉的呻吟声;然而她似乎意识到什么,无助的眼神瞄向了我,看着蜡
烛以经燃烧过半,蜡油不断低落我的身上与被殴打的伤口;姊姊的眼神突然变得
坚定,她停止哭泣,再度撑着被电击颤抖的柔弱身躯,用温润的嘴不断套弄着沾
满尿液
', ' ')('的狗阴茎。
此刻我的心境是十分煎熬的,看着不断燃烧的蜡烛,以及不断刺痛我的大量
蜡油,我多么希望姊姊能快来救我,用乳汁浇熄这可怕炽热的火焰;然而我又千
百万个不愿意,再看到姊姊如此委屈的替肮脏的狗阴茎口交。就在姊姊认真努力
的时而套弄,时而吸舔的情况下,终於最后一只狗也射精了,同样的姊姊又忍着
吐意,缓缓的吞下满满的狗精液。然后或许是感应器感应到了,电夹似乎不再放
电,而姊姊的手铐也脱落了,姊姊赶紧向我跑来,只是颈部的项圈依旧被铁炼固
定住,姊姊只能到距离我约一公尺处。
姊姊奋力的拔开两个电夹,乳头留下了两道极深的勒痕,她努力的挤压着巨
大的双乳,不过由於三秒胶堵住了乳头,使得姊姊的乳汁无法胶淋在我身上的火
焰。但她仍不断努力挤压并抠弄着乳头前的三秒胶凝固物,同时不断发「阿~阿~」
凄厉且痛苦的惨叫声。我猛然发现姊姊的乳房因为乳汁的堵塞,已经胀的快跟两
颗篮球一样,而原本白皙嫩而有弹性的双乳,变得略微涨红且看似坚硬,雪白透
红的乳肉还看的到许多微血管与青筋;至於乳晕则跟随乳房放大成接近咖啡杯口
的大小,而原本咖啡色充满光泽的乳晕也变成极深的咖啡色,并呈现微凸的样貌;
此外乳头更是变得非常巨大,就像蘑菇的前端那样,呈现着暗紫红色。我想:这
该不会就是所谓的乳腺发炎吧!由於长时间大量的乳汁堆积与排放不顺,导致胸
部出现发炎现象;如果是这样,姊姊现在挤压乳房的疼痛感真的是难以想像的巨
痛,而且如此的巨乳,配上姊姊甜美气质的小脸蛋,显得极度不搭嘎。天呀!为
什么要把姊姊美丽的双乳,蹂躏成这副可怕残忍的模样呢?
那群死匪徒还是一样在旁边欠揍的嬉笑说着:「姊姊,你的奶子大到可以拿
去打篮球了耶!」「姊姊你的乳晕怎么这么大,这么黑,是拿去烤肉了吗?」
「姊姊,加油加油!用力点才能喷奶呦!」「姊姊你的奶子会不会爆炸呀!哈哈!」
不过姊姊依旧忍着疼痛泪水,持续努力的抠弄着胸部;终於皇天不负苦心人,姊
姊的右乳开始用极强的力道喷溅了大量白色乳汁,姊姊赶紧瞄准我身上的蜡烛,
并扑灭上头的火焰;终於在右乳乾枯前,扑灭了近半数的蜡烛。
喷奶完后的姊姊右乳与乳晕、乳头明显较左乳为小,但色泽仍有点红肿,且
乳晕、乳头也仍有肿胀色泽偏深的现象,似乎已经发炎了,得要赶紧治疗才行。
然而,看着我身上快燃烧完的蜡烛,且火焰已经接近身上的纸片;姊姊不顾身体
的苦痛,又再度努力抠着左乳头并持续痛苦的挤压着;终於,左乳潺潺的乳汁再
度喷射而出,姊姊用手不断调整角度,扑灭我身上的火焰,看着她认真焦急想要
帮助我的表情,即使现在蜡油不断烧烫着我,但此刻我只有满满的感激与感动,
我真的好爱好爱姊姊,但也有好大好大的亏欠。
就在姊姊将左乳的乳汁喷尽,而大多数的蜡烛也都扑灭;然而我阴茎旁的蜡
烛却仍有一根冒着火光,而且即将烧尽,燃烧到旁边的纸片与阴毛。姊姊看着这
情形不断踱着脚,焦急恐惧的看着我,不用甜美且慌张的语气叫着「小远~小远~」
我的名字,并且不断用力挤捏着双乳,可是只有多溢出几滴的乳汁。这时蜡烛的
烛火开始烧到我的阴毛,灼热的温度使我痛苦的不断挣扎,但固定在刑具椅上的
我却始终无法挣脱;姊姊无助慌张的哭了出来,那哭声使我觉得心理有如千刀万
剐,更甚火焰的灼热疼痛;而因为项圈与铁炼套着姊姊的颈部,因此我们始终相
距一公尺远。一旁的臭匪徒看着如此痛苦的我,和极度哀伤的姊姊,只是不断讪
笑,说着「要烧起来了,要烧起来了,小远弟弟的鸡鸡要当烤肉了,哈哈!」
此时姊姊似乎想到什么,她转过身,翘起了屁股对准我的方向,湿润的粉红
色美丽肉鲍呈现在我眼前;姊姊用纤细的手,使劲拔掉粗大用来防止肠胃道尿液
渗漏的肛塞,只见姊姊被肛塞撑大且凹陷的肛门,也出现在我眼前;那重口味情
色片才看的到的可怕模样,看的我为姊姊感到无比心痛。姊姊吸了口气,似乎给
身体使了很大的劲,接着大量黄色尿液伴随着咖啡色屎花从肛洞大量朝我喷射而
来,喷溅的我身体和脸上都是带着腥臭的排泄物,很快将蜡烛与着火的阴毛扑灭;
姊姊似乎很舒服似的「阿~~~~!」苏麻甜
', ' ')('美的长叫了一声,或许姊姊能够纾
解如此大量在肠道的尿液也是种解脱吧!
只是甜美的叹息声没多久,恶狠狠的鞭子全力甩到姊姊柔嫩的臀肉上,瞬间
出现了一道长长的撕裂伤疤,并且顺着臀部流出了不少的鲜血,姊姊不断「啊~
啊~啊~!」痛彻心扉的嘶喊着,并且痛苦的卷区着身体瘫倒在地上。挥着皮鞭
的方块脸男大声斥责着:「母狗,谁说你可以自己拔掉的,浪费这么多神圣的圣
水你赔的起吗?」正当方块脸男准备挥动第二鞭时,刺青男阻止了,他严肃的说:
「好了,不要玩的太过火了,这只母狗晚上还要交给老大干,不要把她弄的伤太
重,不然不好交差。」
接着刺青男把套在姊姊颈部且连接铁炼到铁柱的项圈解开,并换上溜狗用的
项圈,并且抓着铁炼另一端,拿着一根藤条用着大约5。6分力打着姊姊屁股,
强迫姊姊以狗爬姿势爬行到我面前;然后刺青男冷冷的说:「姊姊你真是太恶心
无耻了,竟然在弟弟们面前排泄拉屎,像姊姊这样的下贱母狗就要付出代价,接
受弟弟们严厉而宽大的爱之惩罚,快点把刚刚浪费的圣水舔食乾净吧!浪费食物
是不对的行为。」
被项圈铐住的姊姊只能任由这群无耻匪徒摆布,她爬到了我的身上,用舌头
舔食着我脸上、身上被泼溅的尿液与稀粪,那些东西是多么令人感到腥臭作呕,
但美丽优雅的姊姊却被逼迫着只能顺从的舔食着;平躺被反绑在刑椅上的我努力
的抬起头看着姊姊,我发现姊姊低着羞红的脸迳自舔食、吸食着,那表情带有着
焦虑、羞愧与绝望感,并且布满了泪水和鼻水;总之是一个另我无比心痛的神情,
从小到大我从未见到姊姊有如此哀痛的表情,我真的好想代替她承受这个痛苦;
喔!不,这件事完全是因我而起的,和姊姊没有关系,要是当时我不救龙老大就
好了,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
每当姊姊动作稍缓时,藤条总会狠狠落在姊姊的身上,使得姊姊痛苦的哀嚎
着;而在一旁看戏的匪徒依旧嬉闹的说着:「姊姊你爬的挺优雅的,我看姊姊不
是钢琴界的小林志玲,而是母狗界的才对,哈哈哈!」「姊姊要把尿尿跟屎吃乾
净喔!我们知道那是姊姊最爱的东西了,千万别浪费,呵呵!」当姊姊已经将我
身上的尿液和屎花几乎舔食乾净时,刺青男又说话了:「姊姊,你看你移动淫荡
身体时,不断摩擦害小远弟弟的阴茎这么坚硬,是不是应该用嘴巴把它携出来呢?
呵呵!」
接到匪徒半强迫的指示,姊姊知道反抗只会造成更多伤害,於是她忍着羞耻,
用充满匪徒尿液、狗尿与姊姊粪便的温润小嘴,将我的粗大阴茎吞入并套弄着;
匪徒们全都嘲笑着说:「哇!姊姊在搞乱伦,真是变态的母狗,有够无耻恶心的。」
此时我发现姊姊将头弄到最低,似乎闪避着我的视线,然而我依稀感觉到温热的
水滴不断滴到我的阴茎旁,这是姊姊的泪水;她在哭泣,在这种羞耻的氛围下,
还要忍受匪徒的嘲弄话语及看戏的眼神,以及对於在众人前和我口交的无比羞耻
感,或许再这样下去多愁善感与高度道德感地姊姊会被逼疯的;此刻我无法感受
到接受姊姊口交的快感,只有满满对於姊姊的歉疚与担忧,还有对於欺负姊姊的
匪徒剧烈的愤怒。
此时刺青男似乎又改变心意,他命令姊姊替我肛交,肛门性交是姊姊从来没
有试过的,如今却要难为情的在一堆匪徒前与我肛交,可想而知的是姊姊的巨大
羞耻感;她转过身背对着我,用手不断侨着我阴茎的角度,生疏的弄了许久,才
将我阴茎塞入那被肛塞撑大的肛洞。我的阴茎受到无比的强烈挤压,姊姊的肛壁
好紧好热;随着姊姊上下挪动着身躯,她也不断「嗯~嗯~」似乎感到疼痛的呻
吟着,或许是被我的巨大阴茎弄痛着;而随着姊姊不断的上下摆动,我的阴茎也
感到无比的酸麻,最后终於在姊姊温热肛壁的包覆下猛烈射精了,将满满的精液
灌注到姊姊肛门里。
姊姊缓缓的起身并挪开臀部,大量的精液与金黄色的粪汁从姊姊肛门缓缓流
下滴落到地上,那群匪徒看到这情景,全部都弯腰笑的说不出话来了。这个景象
原本是我情色片中最兴奋的场景之一,满满的金黄粪液从女优的肛门流下,闪闪
发光的样子;只是一般屎尿片的女优都是一副淫荡欠干,而且不是臀部肥大、淫
穴肮脏,就是长得
', ' ')('十分抱歉。
虽然因为匪徒的虐待造成姊姊背部与臀部有不少伤疤,但整体来说姊姊欧挪
多姿的身材曲线与净白无暇的美背,还有乌黑亮丽的直长秀发,及弹性十足的柔
嫩翘臀;整体呈现的是一个气质美女都无法诠释的完美体态,和那群痴态恶心的
情色片女优天差地远。不过如今那过去令我兴奋的金黄粪流竟然发生在天使般的
姊姊身上,这是我从来无法也不敢想像的,因为这会造成我内心无比强烈的罪恶
感,感觉就像是亵渎女神一般的可耻;现在的我无暇欣赏这前所未见美丽的风景,
因为听到姊姊羞愧的悲凄哭声,此刻的我只有痛苦和恨意,还有惭愧的罪恶感,
没有半点性欲与兴奋的感觉。我内心呐喊着:神呀!求求你放过无辜的姊姊吧!
她是如此的纯真善良,连一只小蚂蚁都不忍心伤害;如果乱伦真的是一种罪过,
请你要罚就罚我吧!别再让她受到匪徒残暴的凌虐和变态的羞辱了。
(十)遭受变态凌辱的姊姊-(下)
然而神似乎没有听见我的祈祷,刺青男再度拉扯套着姊姊颈部的项圈,并用
藤条抽打姊姊,强迫肛洞流着粪汁的姊姊跪趴地上,要求吸舔泼溅在地上尿液和
稀粪。只见姊姊不断流着羞耻害怕的泪水,就像只小狗般的舔食地上污秽物,这
景象真是令人感到震撼,无法想像高贵优雅的姊姊,竟然会被逼着做出这低贱的
姿态,这些丧心病的匪徒真是没有半点良知的禽兽。
姊姊不断舔食着地上的人狗交杂散发腥臭的排泄物,最后终於禁不住恶心,
呕吐了出来,交杂着鼻涕与眼泪吐的满地都是;刺青男表情生气的用脚采在姊姊
头上,使姊姊的美丽脸蛋压在刚刚的呕吐物上,接着从侧面很踹了姊姊一下;姊
姊「啊!」的惨叫一声,跪地的双脚膝盖失去重心,在地上翻滚了一圈,不但脸
上沾满恶心的呕吐物,全身也沾满了腥臭的排泄物。
刺青男狠狠的骂着姊姊:「姊姊你太过分了,浪费圣水把它洒在地上就算了,
竟然还把它吐出来,你怎么这么无耻,快点把自己和地上都舔乾净。」而其他匪
徒则在一边嬉笑着说:「姊姊你下贱的身体好臭好脏」「姊姊你怎么满脸酸臭豆
花,真是恶心,呵呵!」「姊姊你爽的感动到哭了吗?哈哈哈!」此时的姊姊崩
溃羞耻的不断大哭着,但面对不断朝身上搓打的藤条,她只能用手不断抚抹着身
上的排泄物,以及脸上的呕吐物,并将这些污秽物拱在绵柔的小手心上,不断的
舔食着。而当身体都舔食的接近乾净后,姊姊又趴着不断舔食地上残留的排泄物
与呕吐物。
看到姊姊饱受如此残忍变态的凌辱,我好心痛好心痛,多么希望舔食排泄物
的是我而不是姊姊;只是那群变态似乎正是以凌辱高贵优雅的姊姊为乐,或许他
们就是希望把姊姊的自尊心与人格完全的蹂躏践踏,让姊姊因为羞耻而痛苦,这
就是他们快乐的泉源。和我想的很接近,看到忍受剧烈煎熬的姊姊舔食着污秽物,
匪徒们全都不断嘲笑着,我真想撕烂那猥亵恶心的笑脸。
姊姊不断隐忍作呕的肠胃,总算努力将周遭的污秽物几乎舔食乾净,空气中
令人作呕的腥臭味也几近消失,但可想而知那些都跑进姊姊的肚子里,摧残着姊
姊的身心。这时刺青男又以猥亵的笑脸说话了,他对姊姊说:「很好,姊姊真乖,
把环境都清洁乾净了,真像一只听话的可爱小母狗,话说姊姊舔大便的姿势真的
好淫荡,好可爱,害我好想插进去,不过姊姊的肉穴里已经都是狗狗的精液了,
挺脏挺恶心的,所以还是算了吧!让姊姊给狗干就好,哈哈哈!」
听到这些嘲讽的话语,姊姊只是脸上羞愧泛红的低头跪坐着,并且不断啜泣;
刺青男又接着说:「不过姊姊今天都当M女,真是有点无趣,让姊姊也当当S的
女王角色好了。」刺青男用力拉扯连接姊姊颈部项圈的铁炼,使得姊姊被迫站了
起来,接着刺青男命令手下拿来一条长鞭子交给姊姊,然后对她说:「刚刚姊姊
受到爱的性惩罚时,小远弟弟都不断抬头,色眯眯的盯着姊姊看,姊姊也应该要
给他一些惩罚才对,让他知道偷窥姊姊是不对的,哈哈!」
说完后,刺青男交代方块脸男调整困住我的刑具椅角度,使我又回到约60
度脚的倚靠角度;接着他拿来另一条鞭子,然后高高举起,狠狠往我身上抽打,
我惊痛的用力挣扎着,而我的腹部瞬间多了一道又深又长的疤痕,还渗出了不少
', ' ')('鲜血。刺青男对姊姊说:「姊姊你要像这样子惩罚你亲爱的小远弟弟呦!」姊姊
此时颤抖的握着鞭子的把手,像发了疯般不断猛烈的摇着头,用甜美但令人心疼
的嗓音哭喊着:「不要、不要……我不要……求求你们别这样……打我……打我
……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求求你们呀~~啊~~!」
刺青男冷冷的对姊姊说:「哼!姊姊,这一切由不得你。」说完后他命令着
方块脸男,不一会,方块脸男拿着电击棒朝我走了过来,冷不防的对着我的阴茎
按下开关,强大的电流使我不断的挣扎冒汗,连被姊姊内裤塞住的嘴巴也禁不住
的发出「呜呜」声。刺青男又冷冷对姊姊说:「如果姊姊不乖乖听话,惩罚色色
的小远弟弟,那么我们这群乾弟弟只好代替姊姊惩罚他啰!到时候小远弟弟的大
鸡鸡可能会被烤熟的呢!哈哈哈!」
姊姊看到痛苦的我,只能不断哭泣着,并且流露惊恐不舍的面容,她憔悴的
哭着说:「不要这样,求求你们别这样;好……我打……我打………」刺青男冷
笑的说:「很好,姊姊真乖,不过姊姊如果打的不够认真用力,我们可随时想看
看小远弟弟的电烧烤鸡呦!呵呵!」
姊姊不断的痛哭着,一边用纤细的手握着鞭子向我打来,一边哀痛的啜泣并
不断说着:「小远,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姊姊不好、都是姊姊不好;姊姊不
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呜呜~~。」虽然姊姊是柔弱的女生,但因为
怕打太小力触怒匪徒,因此姊姊是使用非常大的力气挥舞着鞭子;所以当鞭子打
在我腹部、腰部、腿部时,仍然在肌肤上出现一道道又长又红的伤疤。只是此刻
的我更担忧的是姊姊,对我来说这点小伤,和姊姊心灵上的创伤相比,是微不足
道的;我很想对姊姊说:「没关系,姊姊我撑的住,你不必担心,我不会怪你的,
一切都是我害的,还有那群混蛋变态匪徒的错,请你别自责了。」只是被姊姊内
裤塞住的嘴,依旧吐不出我的心意。
一旁的匪徒依旧很欠扁的拍手叫好,大声欢呼着:「姊姊教训的好,快用力
教训那色胚小弟,加油!用力、再用力,哈哈哈!」然而姊姊只是不断眯着眼哭
泣着,并且一直想要转头将视线移开被鞭打的伤痕累累的我,不过她却无法这么
做,因为她怕一个失手就会打断我的阴茎,所以她只能忍着恐惧和担忧,一边对
准方向,一边继续使劲的鞭打着我,还有忍受着鞭打爱人的煎熬。此时的我虽然
有着皮开肉绽的痛楚,但我知道胆小的姊姊所承受的痛一定比我重,因为叫她鞭
打在我的身上,或许更甚於鞭打在她身上更甚十倍、百倍的痛苦。
姊姊不断崩溃似的哭喊,但一边又得精准的将皮鞭打在我身上,终於她受不
了这种骨肉相残的煎熬、折磨,以及恐惧造成内心的痛苦;在一次举高手准备挥
鞭时,她突然失去意识,全身瘫软倒地并晕了过去;她不再有任何的神情与动作,
只是静静的闭着眼,涨红着脸,全身香汗淋漓地躺在地上。刺青男上去确认姊姊
的鼻息,然后冷冷的说:「嗯~没死,可能太刺激了,姊姊真没出息,这点小惩
罚就吓晕了;方仔,你去拿个营养针和镇定剂过来,其他人去把水管接过来,我
要把她冲一下。」此刻的我只能被困在刑椅上害怕姊姊有个三长两短,虽然听到
姊姊只是吓晕并非死亡而松了口气,但这群匪徒所做的行为,已经超出我的忍耐
极限许多倍,我多么可望能把他们碎屍万段,灌成水泥块丢到海底。
方块脸男朝着姊姊的手臂注射两剂不明的药物,或许是刚刚说的营养针与镇
定剂吧!然后刺青男拿着连接水管的水龙头不断冲洗着姊姊,把姊姊身上的污秽
物残迹洗净。姊姊在不断的冷水浇淋下,慢慢打开眼皮,渐渐的苏醒过来;某方
面来说,我还宁可姊姊不要醒来,再度面对这残忍的地狱。刺青男邪恶的笑着对
疲惫的姊姊说:「姊姊你醒来了呀!真是担心死弟弟们了,准备好继续happ
y了吗?哈哈!不过说真的,姊姊真是没有活力,才一点点小运动就昏倒了,等
等给姊姊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生气蓬勃。」说完后,刺青男交代其他匪徒去准备东
西,真不知道他们又有什么变态的花样了。
不久,方块脸男一手拿着一条银色钢制贞操带与阴道扩张器,一手提着一个
透明大水桶,里头似乎装着许多不明生物,不停蠕动着;另外高个男和矮胖男则
', ' ')('一同搬来一张桌子,上头摆着一台似乎较为专业的电子琴;这使我不禁佩服着,
这仓库后面真是百宝袋呀!竟然能生出这么多东西,只是这也使得我对於姊姊将
要受到的荼毒,产生更大的焦虑。
刺青男命令其他人将姊姊撑起,并把姊姊的双腿打开成M字型,然后拿来阴
道扩张器,用力往姊姊粉红色的肉穴塞,并且调整上头的螺丝,把姊姊肉洞撑大;
然后他拿起水桶里的生物往姊姊被撑大的肉洞里塞放,猛然一看,才发现竟然是
活蹦乱跳的泥qiu;刺青男一条一条的塞,最后竟然塞了五条活生生的泥qi
u到姊姊的下体。然后刺青男又命令方块脸男去拿精液罐,正当我思考什么是精
液罐时,方块脸男已经从后方拿来的一罐约500CC的白色浓稠液体;刺青男
冷笑的对姊姊说:「这罐东西挺贵的,是我们从非洲空运买来的黑人冷冻精液,
不过为了姊姊一切都是值得的,有没有很感动呀!哈哈哈!」不过此时的姊姊只
是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
刺青男又接着说:「中午的时候已经为姊姊拿出来退冰了,现在服用刚刚好,
而且这些可爱的小泥qiu们,在姊姊变态的淫穴中,也是需要水份的,这样牠
们才会有活力的帮助姊姊高潮呦!」说完后,刺青男将精液往姊姊的阴部里倒,
直到整个阴道都灌满溢出为止;而剩下来约三分之一的精液则和想像的悲剧一样,
姊姊被刺青男强迫着喝光这些精液。姊姊只是缓缓的吞咽下去,但并没有任何哭
泣,眼神依旧是空洞无神,似乎透露着彻底的绝望与无尽的哀愁,不过具体的形
容词,应该说姊姊失神了,被凌辱的彻底崩溃了。
刺青男将阴道扩张器拔起,接着塞进一颗小球倒姊姊阴道,在姊姊阴部四周
贴满了像是防水胶带的东西,只留下微张的肛洞,这似乎是为了防止姊姊阴道内
的精液和泥qiu跑漏出来;接着刺青男给姊姊系上了钢制的薄型T字贞操带并
上锁,仔细看发现围住腰部的钢圈上头竟然还写着黑色大字-荡妇专用;而它的
设计是紧紧包覆的设计,在阴部的地方是完全密闭式的,可想而知穿上它的紧绷
与痛苦;不过同样的,这个贞操带留下了一个洞,也是在肛门的地方,因此姊姊
微张的肛洞及肛门旁的菊花瓣,从贞操带洞口完整的暴露出来。
姊姊被带到电子琴前,刺青男再度冷笑着说:「来吧!姊姊为我们弹奏一曲
吧!用你变态的裸体弹奏音乐吧!哈哈!」由於桌子比较矮,且没有钢琴椅,姊
姊被迫退一步弯着腰弹琴;她缓缓的伸出颤抖的双手,面无表情,脸色十分苍白,
眼神也依然空洞无神;我意识到姊姊的小腹再度微凸,并且紧致肚皮不停的蠕动
着,应该是姊姊子宫内的泥qiu,不停在大量精液中翻滚搅动,可以想像姊姊
子宫被不断冲撞的痛苦;姊姊不时发出有气无力的疼痛哀号,但这令人心碎的哀
号声,依旧给人一种气若游丝与绝望的感觉,有种姊姊已经失去灵魂的可怕感觉。
姊姊弹奏着萧邦的离别曲,即使是声音较差的电子琴,但那乐音仍听的出无
尽的绝望与哀伤,和姊姊平时弹奏充满阳光朝气的感觉截然不同。这时刺青男竟
然变态的打开弹奏中姊姊的双腿,然后把阳具用力顶入贞操带圆孔中暴露的姊姊
肛门;然后用力的抽插着。此时的姊姊像鞠躬般的弯着腰,阴部配戴着贞操带且
双腿打开,摆出被迫摆出像是情色片中被强暴女优的姿势,而且还一边被刺青男
变态的肛交着。
不过姊姊灵活纤细的巧手,依然以高贵气质的姿态在琴键上灵活律动;这种
画面很奇妙,是一种高贵优雅与变态淫荡的交织,只是想像不到这会发生在姊姊
身上。只是姊姊依然面无表情、眼神呆滞,微微的透露无尽着绝望与沉痛,不时
随着刺青男的肛交与泥qiu的蠕动,发出「啊~啊~」没有意识的呻吟声。
我想:姊姊人格与自尊已经被匪徒彻底摧毁了,钢琴是姊姊十多年除了我以
外,极度在乎且几乎是象徵姊姊的第二生命,如今却在这种变态的状态下被匪徒
彻底污蔑践踏,这已经高於生理上的苦痛太多了,或许也早已不是姊姊脆弱的内
心状态所能承受的了。想到这里我再也禁不住的流着泪,我好害怕好害怕那阳光
开朗,有如天使般的姊姊,再也回不来了。
此时还有匪徒拿出手机录影,嬉笑说着:「哇!钢琴界的志玲姊姊竟然这么
淫荡
', ' ')('的弹琴,真是太难得、太变态了,一定要拍贴到情色论坛分享;我看片名就
叫:堕落天使-淫荡钢琴女好了,哈哈!」这时其他的匪徒也走了过来,像痴汉
般的舔着姊姊美丽的胴体,甚至还吸吮,用力咬着姊姊已经因长时间母乳堵塞,
有些微发炎红肿的丰满双乳,并且舔时着新生的奶水;他们没有保留任何一丝尊
重给正在演奏的姊姊;我想他们已经不是禽兽所能形容的变态家伙,因为这样是
在侮辱禽兽,连五马分屍都难以卸下我心头的大恨。
随着刺青男不断加速并用力的抽插肛门,姊姊的痛苦的哀号声也不断发出;
最后刺青男射精了,将精液满满的灌入姊姊的肛门,然后他缓缓的拔出阳具,为
量不少的浓稠液体从姊姊屁股滴落到地上;仔细一瞧,竟然可以发现鲜红的血丝,
姊姊的肛门被肛交弄伤了,姊姊一直处在全身多处苦痛与羞耻下弹奏着。
而更可恨的是,方块脸男也将阳具插入姊姊的肛门,并且一样用力的抽插,
姊姊呆滞的「啊~啊~啊~啊~」痛苦叫喊着,但她没有哭泣,依然弹奏着,我
想她已经放弃了,不再抱持任何希望,只是顺从的被匪徒凌虐着;我好想上去阻
止一切,用力抱紧姊姊,只是可恨的刑具椅依然困着我,使我动弹不得,只能不
断乾着急。
在匪徒不断玩弄,并且交替拿姊姊肛交后,地上与贞操带上沾了大量姊姊肛
门流出的鲜血,匪徒们竟然还冷笑着说:「姊姊你的肛门好紧,弄的我们好舒服,
而且你还爽到喷血耶!真是有够变态的。」姊姊依旧面无表情,失神的弹奏着,
她已经绝望的失去一切自尊心了,拖着憔悴的身躯,像是机械般的弹着琴。
这时门口突然出现强烈撞击声,刺青男兴奋的对姊姊说:「哎呀!看来老大
来了,姊姊你有福了,老大调教的公立比我没强数十倍,姊姊一定会被干的很爽
的,有没有很期待呀!哈哈哈!」我再也无法承受这担忧的痛苦了,姊姊已经崩
溃了,再这样下去姊姊孱弱的躯体会被玩弄死的,我不要姊姊死,我要她活着和
我在一起,我要好好的爱她,只是……只是……;我绝望的大哭了起来,只希望
一切都是恶梦,但无奈身上的疼痛告诉我这是真实的人间炼狱。
(十一)救赎
突然,铁门被敲开了,数名黑衣男子举枪进入,他们分别将枪口对准毫无防
备的匪徒们;仔细一瞧,带着墨镜最前头那位,正是两天前我所救的龙大哥。裸
着身的刺青男恐惧的说:「龙老大饶命。」龙大哥戴着墨镜看不出表情,但他十
分愤怒的说:「雷兄弟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们竟敢如此对待他,还在这边虐待无
辜少女,你们这群变态准备好付出代价吧!」
龙大哥说完后朝我走了过来,并且亲自替我松绑,并拔出塞在我嘴中姊姊的
内裤,而其他的黑衣男子则分别将手枪顶住赤裸匪徒们的太阳穴;挣脱开刑具椅
的我,虽然手脚有点发麻,但我赶紧跑向刺青男,逼问他贞操带的钥匙位置;找
到贞操带钥匙后,我赶紧跑向姊姊,只见姊姊已经毫无生气的靠着桌脚瘫坐着,
紧致的肚皮不时还因被泥qiu绞弄子宫而蠕动着。
我赶紧扶起姊姊,解开贞操带的锁并拔除它;只见大量的精液与泥qiu从
姊姊的粉红色肉穴溢泄而出,部分泥qiu甚至已经死亡,空气中散发着阵阵的
腥臭味,早已把姊姊原本肉穴淡淡的香气给掩盖。我发现只有四只泥qiu跑出,
因此赶紧将手深入姊姊的阴道中挖掘,终於最后的泥qiu也跑了出来,姊姊的
阴部被精液给弄的油亮油亮的,而肉洞也因为被我的手深入而被撑大。
看着被折磨的身心憔悴的姊姊,我真的好难过,我流着泪水紧紧抱住姊姊香
汗淋漓的胴体;原本脸色苍白、面无表情的姊姊,也缓缓的留下了泪水,只是眼
神依然迷茫空洞,不再是那水汪汪的清澄双眼,这刺激真对姊姊来说真的太大太
大了。龙哥慢慢的走向我,问我:「这位女孩是谁呢?」我啜泣着回答龙哥:
「她是我姊姊」。龙哥叹了口气接着又问:「那边的少女还有全身都是血的少妇
呢?」我回答:「她们是好像是被这群变态绑票的母女。」
龙哥交代手下呼叫救护专车与医护人员过来,轻声的对我说:「放心吧!我
已经呼叫私人医护所的专车过来了,很快会没事的。」,接着冷冷的对刺青男说:
「你一定很好奇为何过来的是我们而不是黑豹吧!」只见刺青男害怕的望着
', ' ')('龙哥,
龙哥接着又说:「刚刚我们把黑豹的老窝给抄了,黑豹已经下地狱了,很快你们
就可以团圆了;你们还抓了一堆无辜少女监禁,真是够混蛋,不过还好我把他们
全给放了。」接着龙哥又对手下说:「兄弟们,把这些变态压下去,等等我要把
他们肮脏的下面阉了,这些变态不配拥有阴茎;我要把他们变成太监,卖到菲律
宾当奴隶。」
只见刚刚嚣张的这群变态匪徒,现在各个都像丧家犬一般,哭哭啼啼,不断
喊着:「大哥饶命。」我止不住内心的怒火,即使我也是全身伤痕累累,疼痛难
耐;但支撑住身体,仍朝他们的肚子狠狠揍了数拳,直到他们全都吐血为止。此
时数辆的私人救护专车到来,数名戴口罩的医护人员将虚弱的姊姊、瘫倒在地上
大小便失禁的少女,以及全身充满鲜血、瘀清与伤疤,接近奄奄一息的少女母亲,
通通抬到担架并往车子移动,而我则坐在姊姊担架的那台车上,隔着布被单,紧
紧握住姊姊的冰冷的手,而此时姊姊则虚脱的闭上双眼睡着了。
我和姊姊被带到一间小而美的诊疗室,龙哥跟着过来对我说:「雷兄弟,这
里是我们总部的私人医疗所,里头的医师和护士都是专业级的,而且我们私人团
队开发的药物疗效是领先世界的,你和姊姊放心接受治疗吧!」
我和姊姊躺在相隔不远的两张床,治疗我的是一位年长的男医师,而治疗姊
姊的则是女医生,并且跟着3名护士;姊姊的状况似乎较为严重,病床的布幕被
整整拉起,使我无法掌握里头的状况,只听见不时还传出医师对护士呼喊着:手
术刀、B剂、创伤药等等的医疗用具。
而我的部份,老医生检查后对我说:「雷小弟,你只有皮肉伤、还有一些烧
伤,放心吧!只要涂抹上我们特别开发的极速创伤药,半小时到一小时,伤处就
能复原,它的组织修复能力可是世界上任何药物无法匹敌的。」听着老医师的话,
我突然想到,极速创伤药似乎就是龙哥当时赠送给我的礼物之一,当时他有说过
对SM后的伤痕使用,效果会十分快速良好。
老医师拿着棉棒,均匀涂抹药膏在我身上后,我的全身散发着清凉的感觉,
老医师用温和的口吻对我说:「雷小弟,你忍耐一下,等等你一定会很惊讶的。」
我忍着身体清凉的微刺痛感,闭着双眼休息,其实并没有到非常痛苦;因为,现
在我所挂心的,只有躺在隔壁,接受治疗的姊姊。
过了约莫半个多小时后,我清凉感不见了,我张开双眼,看着我的身体,竟
然奇蹟似的完全复原了,我起身换上一旁为我准备好的四角内裤、白色绵T与灰
色绵短裤,然后轻轻拉开隔壁病床的部分布幕,然后进入,这时里头仅剩女医师
在场,姊姊身上的伤疤似乎也因为极速创伤药而复原了;姊姊又回复原本那吹弹
可破的白皙肌肤,而姊姊的乳房似乎也不再红肿发炎,回复到原本水滴状的柔嫩
状态;另外回复的还有姊姊比乒乓球略大的咖啡色透亮乳晕,以及均匀肉红色的
微大粉嫩乳头,这使得姊姊除了纯真可爱的天使面容外,还有十足挑起我性欲的,
专属女人的风骚韵味。
此时姊姊似乎熟睡着,面色红润安详的样子,使我安心了不少;正拿棉花棒
为姊姊肛门涂药的女医师似乎瞄见了我,对我说:「Hi,雷小弟弟你好,我姓
林,叫我林医师就可以了。」眼前的林医师大约只有三十出头;头绑马尾,戴着
口罩的她,有着大大的眼睛和白皙肌肤,隐约可见是个甜姊儿;而白色的医师袍
下也烙印出完美的胸型和身材曲线,只是和姊姊相比起来,依然失色了不少。
我焦急的向林医师询问姊姊的病情,林医生用甜美温柔的语气对我说:「你
姊姊外在皮肉伤的部份,基本上都复原了,现在正在处理肛门的撕裂伤;至於阴
道、子宫的的伤,可能要等等详细检查才能治疗。」然后林医师接着说:「喔!
对了,你姊姊的乳房因为乳汁堵塞,有发炎现象,所以刚刚替她做了清创的小手
术,也就是从乳晕的部分,割了一些小缝,将里头的浓水排出;之后几天,你姊
姊的乳汁可能会有几天从乳晕上渗出,不过不用担心,只要记得涂抹药膏,几天
就会复原的。」听到林医师这么说,仔细一瞧,才发现姊姊的乳晕上的确多了数
道伤疤。
然后林医师又接着说:「对了,你姊姊的乳汁似乎不像自然怀孕而来,有点
', ' ')('像是施打女用催乳针造成的;要记得施打催乳针的乳房,虽然会使得乳房肌肤维
持Q弹柔嫩的触感,还有肌肤的紧致,不过乳房也会变得特别敏感,和容易受损、
发炎,所以要时时好好的呵护它,并记得千万要记得排乳,不然很容易堵塞过多
奶水而发炎。」
我有点纳闷的问林医师,你怎么也知道女用催乳针;这时林医师突然向我靠
近,解开口罩与医师袍的上排扣子,露出部分黄色内衣,用性感丰唇挑逗的对我
说:「因为人家胸部也有用呦!你要摸摸看吗?」我被林医师这突来的举动吓的
倒退两三步;这时林医师突然大笑了出来,接着她用手遮着大笑的嘴,对我说:
「小弟弟你真可爱,跟你开玩笑的啦!我是有听雷大哥说过,送给你两只催乳针
的事情,嘻嘻!」
林医师又笑咪咪的对我说:「不过话说雷大哥送的催乳针,应该会用在女友
身上,怎么会打在你姊姊身上呀?你是不是喜欢你姊姊呢?」我吓着了,呆滞了
几秒;林医师又取笑着对我说:「小弟弟别紧张嘛!这边和世界上任何一个角落
是不同的,我们不会用世俗的道德观来解释乱伦这件事情的,你就大方承认吧!
哈哈!」
我整个涨红了脸,害羞的点了点头;林医生又用调侃我的笑容说着:「哼!
其实不用催乳针我也知道,瞧你这个坏弟弟,看着姊姊的裸体竟然不闪避,一点
也不害羞的盯着瞧,真是小色鬼一个。」我被林医师取笑的无法反驳。她又接着
说:「难怪你对人家没意思,好歹人家以前也是被公认最美丽的医学之花呦!原
来你这个小坏坏已经有这么漂亮的姊姊了,难怪不喜欢人家,人家好难过呢!」
此刻的我已经害羞的完全说不出话来了,林医师看着低头不语的我,笑着温
柔的对我说:「好啦!不闹你了,你先出去外面,放心把姊姊交给我治疗吧!保
证还你一个完美漂漂的姊姊喔,哈哈!」正当我准备转身离去时,林医师又逗弄
着对我说:「喔对了,记得在床上时不要太冲动,要温柔的对待姊姊呦!嘻嘻!」
此刻的我好想挖个洞跳进去,依然只能娇羞的对林医师微微点头;我把布幕拉起
走到外头,心理不有点禁佩服着林医师,真是个聪明漂亮的大姊姊。
就当我走到病房外头时,龙大哥正好出现在我面前,他对我说:「过来吃点
东西吧!应该饿坏了。」我听着肚子不断传来的咕噜声响,对龙大哥点了点头。
我跟着同大哥来到一间华丽的房间,上头摆着一张长长的方桌,方桌上的扑着浅
橘色淡雅桌巾,上头则摆了许多看似美味的菜肴,还有进口的饮料与红酒。
此外在桌子的角落,少女也坐在上头;穿着无袖鹅卵黄上衣,以及浅灰色绵
短裤的少女,明显回复了朝气,身上的伤疤也都消失了;看着她纯真可爱的面容,
还有健康的浅小麦色肌肤,就像个天真活泼的小妹妹,真难想像和早上被下春药,
淫荡的把肉穴、肛门套在我阴茎上,并不断上下鼓动身体的少女是同一个人。
我羞怯的和少女点头示意,少女也面露红晕的对我点了点头,似乎她也还记
得早上所发生的事,不过光就女孩现在能精神正常的端坐这点,就能感受到她坚
强的精神力与韧性,和姊姊脆弱且多愁善感的个性有天壤之别。龙大哥对我说:
「女孩的妈妈伤势颇为严重,至於雷兄弟的姊姊似乎也还需要诊疗,所以我们两
人先用餐,方便的话顺便告诉我今天的情况吧!」
我边吃边对龙哥说出今天被绑架的情况,龙哥仔细的聆听着,而少女似乎饿
坏了,不间断的吃着桌上佳肴,但仍保持一定的礼仪姿态,可以看的出是个有家
教的孩子。在听完我陈述之后,龙大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对我说:「雷兄弟,
你和姊姊受苦了,以后两位有什么困难,我一定两肋插刀,在所不辞。」我赶紧
向龙大哥说:「不,我还要向龙哥感谢,要是没有龙哥,我们可能还被那群变态
凌虐着。」
这时少女也用童稚的嗓音对龙大哥说:「谢谢叔叔,可是……可是……妈妈
她会不会有事呢?呜呜~」说到伤心处,少女又哭了起来,哀伤的模样是么的令
人怜惜;龙大哥拍拍少女的肩膀,温柔的对她说:「医护人员会尽全力医治你母
亲的,告诉我,你和妈妈叫什么名字,如何被坏人抓住的,好吗?」
女孩错泣的说着:「我叫方敏敏,妈妈的名字是于晓葳;妈妈是个小学老师,
爸爸在我三岁
', ' ')('时就过世了,从小到大都是妈妈独自一人将我扶养长大的;昨晚妈
妈带我去书局买参考书,回家时经过暗巷,突然就有好多人将我们围住,接着我
和妈妈都被捆绑带上车,然后就被带到那将仓库,被坏人不断的凌辱,呜呜~。」
讲到这里,少女又禁不住回想起那段可怕的时光,伤心害怕的哭了出来;我想着:
毕竟还是个小女孩,再独立坚强,内心还是存在许多的脆弱。於是我连忙用手擦
拭少女的泪水,并且轻轻搂着她的肩,安慰她。
等到少女情绪稍微恢复后,我对龙哥说:「龙哥,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
你,不知道会不会冒犯。」龙哥笑着对我说:「雷兄弟问吧!大家都自己人,不
用客气。」於是我问龙哥:「其实上次到龙哥的招待所,看到龙哥叫出来的两个
姊姊,还有龙哥给我的一些与性相关的药品,是不是龙哥其实也在经营少女性交
易的事。」
龙哥楞了一下,然后露着充满成熟男子的魅力笑容说:「某方面来说,这样
说也没错,我这边的确很大部分的收入来源,是从女孩的性交易而来;我会和黑
豹有冲突,也是因为来自生意上的摩擦,因为我抢走了他大部分的客户。」旁边
的少女听到龙哥这么说,似乎有点吓到而缩成一团;龙哥见状马上安慰少女说:
「放心吧!叔叔不会抓你的,我也不会逼你和妈妈做那种事情。」
我接着问:「可是为什么龙哥抄了那群匪徒的总部,却把里头的小姐都放了,
而不事把他们抓过来呢?」龙哥带着认真的表情回答我:「因为我这里只收留犯
错需要赎罪的女生,和豹子那群逼良为娼,乱抓无辜少女的手段是不同的;老实
说我一直带着墨镜的原因,是我被赋上天赋与了一只善恶之眼,它能看出每一个
三十岁前,犯过罪责却尚未接受法律制裁或处罚的女子;而我的职责就是和弟兄
们将她们带到总部底下的赎罪村,消除她们的原罪,并帮助她们回复善良本性,
回归并造福社会。」说完后龙哥脱下墨镜,我发现他的右眼竟然是金色的,并闪
耀着光芒,这使我和少女都看呆了。
龙哥接着说:「至於这些女生进行性交易,则是赎罪的方式之一,她们必须
以身体的磨难,和心灵的羞耻感来偿还过去犯下的罪责,当然某方面来说,也是
提供给予赎罪村永续经营的经费,还有人事上与研发上的开销。」听到龙哥这么
说,我和少女松了口气并且点了点头。
然后龙哥又接着说:「你刚刚见过诊疗你姊姊的林医师吧!其实过去她也在
赎罪村住过几年,她在医学院毕业时是个有众多追求者的美女医师,包含许多男
医师也一样;有一次她和男医师在为病人进行手术时,因为她满脑子想着约会的
穿着,心不在焉,所以不慎将割盲肠小手术的病人给弄死了;实际上林医师因为
与异性的外务繁忙,因此手术大小失误不断,只是没有这次严重罢了。事件发生
后,家属对医院提告,而她可恶的利用同间手术房男医师对她的爱慕,请求他为
她顶罪,并承诺出狱后会嫁给他;被爱情冲昏头的男医师就傻傻替她顶罪了。」
龙哥喝了口茶,然后继续说:「不过林医师对替他顶罪的男医师一点爱意也
没有,只是在利用他,男医师入狱后,她仍与许多追求者开心约会着。於是当我
了解这件事情后,就将她抓了过来,并给她判了六年的赎罪刑期,让她在这里慢
慢赎罪,弥补过错。至於女用催乳针的部份,是每个赎罪的罪女都会施打的,一
方面也是为了节省部分饮食开支,一方面也是因为这是我们性招待所标榜的母乳
性交,然后还有贩卖母乳的部分,这些都是为了利於赎罪村的经营。」听到龙哥
说着这故事,想到刚刚那甜姊儿林医师,是那么的温柔、活泼,真难想像她有着
这段犯错的过往。
看着在思考林医师而呆滞的我,龙哥又接着说:「不过服完刑期的林医师,
已经彻底除去过去的原罪,并且找回善良本性,变成一个善良热心的女医师了;
她是自愿留下来担任私人医护所的医师的,她说希望能够医治更多的人们,来弥
补过去的罪恶。」
我对龙哥点了点头说:「嗯!林医师现在是个温柔善良的好医师。」此时龙
哥似乎想到什么,他问我:「雷兄弟,我当时送你的两支女用催乳针,听林医师
说似乎是施打在你姊姊的身上,莫非………」听到龙哥这么说,我知道隐瞒也没
有必要了,我害羞的点
', ' ')('了点头说:「嗯!姊姊就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少女
又被我的回答吓的呆滞住了,但龙哥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呀!
呵呵!」
突然,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穿着医师袍的中年男子快步走了过来,然后对我
们说:「病患于晓葳,因为多重器官衰竭破裂,恐怕已经无法救治;经过大量的
强心针注射,患者应该还有一点时间,请家属过来见患者最后一面吧!」不等医
师说完,少女已经慌慌张张的跑向她母亲的病房;而我和龙哥也急忙的跟了上去。
少女跑到别床旁,不断对着满身大小伤疤与针孔的妇人哭喊:「妈妈!」龙
大哥看到此情形拍拍我的肩说:「雷兄弟,可以的话好好安慰敏敏妹妹吧!我不
适合待在这种场合。」龙大哥说完后便转身离去。
我慢慢的走向少女和少妇;少妇撑着虚弱的身体,缓缓的用颤抖的手握着少
女的小手,接着虚弱的对少女说:「敏敏,妈妈快要上天堂了,答应妈妈要好好
读书,坚强的活下去。」少女大哭着对妈妈说:「妈妈,我答应您,可是……可
是敏敏舍不得妈妈呀!」
少妇虚弱的微笑对少女说:「敏敏别这样,这样妈妈会无法安心上天堂,会
变成孤魂野鬼的。」然后少妇又喃喃的说着:「可惜自从你爸爸过世后,妈妈十
多年没有恋爱的感觉了,要是死前能够再回味这美好的感觉就好了。」
少女听到妈妈这么说,突然跪在我面前,大哭着说:「小远哥哥,求求你…
…求求你完成妈妈最后的心愿。」看着如此楚楚可怜的少女,我有点不知所措起
来,因为不知道这么做会不会加速少妇的死亡,姊姊会不会因此而生气。此时不
知何时出现在我们后面的医师开口了,他说:「没问题的,患者已经注射了大量
的特制止痛剂,只要不要太过用力,是不会造成痛苦的。」医师说完后,便回避
似的转身离开,并关起病房的房门。
我想:这么做应该是做善事吧!为了完成少妇的遗愿,相信姊姊能够理解的。
於是我将衣裤全部褪去,然后轻轻的爬上少妇的病床,并且将裸身的少妇扶推成
侧躺的姿态,接着我仅靠着侧躺的少妇,轻轻的一手抱着她,一手抚摸着少妇的
头发,温柔的对她说:「晓葳,你真美,我好爱你呀!」虽然爱的部份不是真心
话,但某方面来说,少妇微肉白皙的体态,还有深邃的眼睛、性感的丰唇与丰满
柔嫩的乳房;这些都令我真心觉得少妇称得上漂亮的美魔女。
少妇听到我这么说,脸带少女般的红晕,害羞的用甜甜的微弱嗓音说:「真
的吗?我好开心呦!」我接着对少妇说:「那么美丽的晓葳,你愿意和我爱爱吗?」
少妇的脸更红了,她娇羞地微笑着说:「我……我愿意。」於是我轻轻爱抚着遍
体鳞伤的少妇,并且深深的吻着她的脸颊,此时少妇只是向少女怀春般,羞红着
脸,其实这样子真的还挺可爱的,一点也不像接近四十岁的少妇。
接着我将阴茎放入少妇的肉穴中,侧躺着缓缓的抽插少妇;少妇的肉穴早已
濡湿,就像是早已为这人生最后的邂逅做好准备,虽然少妇的阴道较姊姊和少女
的松弛许多,但仍有一定的包覆紧度;少妇随着我的抽插,虚弱但愉悦的呻吟着,
而随着我加快抽插速度,少妇的淫叫声也渐渐变大,她流露爽快的表情,并且不
断娇喘着。
最后我和少妇几乎同时高潮,少妇似乎用尽最后的力量,舒服的「啊~啊~
啊~啊~」浪叫着,并且面露满足的神情。高潮过后我抱着仍有着高潮余韵的少
妇,她红着脸颊,努力以最后的余力,孱弱的像怀春少女开口对我说:「谢……
谢你,我真……真的很开心。」说完后,少妇慢慢的阖上双眼,离开人间了;我
将阴茎从少妇的肉洞拔起,精液和部分的淫水缓缓的从少妇的屁股流到病床上,
看着死去的少妇,她笑的很灿烂,并且带着似乎满足安心的表情;或许在人生最
后的路上,能够这样离去也是种幸福吧!
少女抱着母亲的屍首不断的哭泣,而我则静静的在旁边轻抚安慰着她;不知
道过了多久,龙大哥走了过来,他对我说:「姊姊已经治疗完毕,并且被带到了
车上,我载你们回家休息吧!少女的部份我会联系她外公、外婆,并将她带过去
的。」於是我和少女道别,并准备转身跟着龙大哥离开病房,回到有着姊姊的车
上,并且一同回到温暖的家。
这时少女突然
', ' ')('停止了哭泣,对我们说:「不好意思,可以再给我一、两分钟
吗?我还有一些话想对小远哥哥说。」於是我跟龙大哥说:「麻烦龙大哥稍等一
下吧!」龙大哥点了点头说:「好,我先到走道等你,不用急,好了再过来。」
说完龙大哥转身离开,再度将房门关起。
这时少女突然冷不防的朝我飞扑过来,双手靠在我肩膀并环扣着我的脖子,
而双腿则扣着我的腰;她深深的给了我一个吻。我被这突来的举动吓到了,大约
过了十多秒后,少女松开手,跳了下来,然后又再度流着泪对我说:「小远哥哥,
谢谢你帮我妈妈实现最后的心愿,真的很谢谢你。」我搔着头对她说:「这只是
点小事,不用客气。」
这时少女突然有点害羞,涨红脸颊接着说着:「还有……还有我喜欢上小远
哥哥了,虽然……虽然你喜欢的是姊姊,可是至少我们曾经拥有过,我已经很满
足了。」这时我突然想到少女被下春药被迫和我性交的事,然后我又想到刚刚和
少妇做爱的事,某方面来说,这也算另类的母子丼吧!
最后少女用可爱的笑容对我说:「祝福你和姊姊可以白头偕老,恩恩爱爱一
辈子。」我也轻轻的摸着少女说:「你真是个聪明可爱的好女孩,如果不是对姊
姊心有所属,我一定会爱上你的;我想你以后一定能够找到对的人,还有你好好
坚强的活下去,努力的读书,并忘掉这些可怕的事情,这样妈妈在天堂才能安心
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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