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少年泥泞的逼肉,低笑了一声,“都发大水了,干个屁。”
傅明玉隔着纸巾抠他,顾言在他身下扭着腰像个妖精,他水多的厉害,傅明玉擦一次他淌一次,逼得他忍不住骂他,“骚货。”
“那你,那你…”顾言半软着身体抓住他,问,“操不操骚货了?”
他们俩疯了一天,第二天爬起来的时候,顾言腿都是软的。
他打着颤跪在床上,张着手让傅明玉帮他穿衣服。
“没事,待会就说不舒服,没人会看的。”
顾言靠在他身上迟疑点头,“你没给我脖子上留印子吧?”
傅明玉瞄了一眼还泛着红痕的后颈,眼都不眨地说,“没。”
“明天就要手术了,不应该做的…”顾言叹了口气,“美色误人啊。”
傅明玉笑,帮他套好外套揪他的脸,“顾小花,你这是要当昏君啊。”
顾言唉声叹气,顺着他的手贴过去,嘟囔着说,“不早是了吗,你这个坏妲己。”
把顾纣王迷得晕头转向,索性什么都算了,什么都放弃了。
傅明玉兜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吧唧一声亲他的额头,笑着说,“行,我是妲己,我是狐狸精,把你迷晕了头。”
“诶!不准这样抱!”顾言见他拿上东西就要走,连忙叫他,“不行不行。”
这姿势也太暧昧了,这刚放寒假公寓进出这么多人,一个两个顾言不在乎,但是他也强大到在这么多外人面前表现出这幅模样。
“好。”傅明玉叹气,换了个姿势打横抱着他,问,“纣王,行了吗?”
顾言搂着他的脖颈掐他,脸都涨红了,“纣王说不行,这不更暧昧吗?!”
傅妲己好脾气,又把他轻轻放下来,自己蹲下了身,叫他,“上来。”
顾言哦了一声,磨磨蹭蹭地挪到他背后,咬着唇趴了上去。
“妲己你真好。”他贴着傅明玉的耳朵小声说,“纣王说他很满意。”
顾言趴在他背上傻笑,手里拿着一堆要去医院的东西,晃晃悠悠地出了门。
“哥。”下楼时顾言突然叫他。
“嗯。”
傅明玉按下电梯,问他,“怎么了。”
顾言叹了口气,下巴抵在他的头上,说,“宁婉……”
“等你手术结束再说。”
傅明玉打断了他,声音没有一丝异样,“有什么着急的,还能差这几天吗?”
“我不想…和她有牵扯了。”
顾言闷声闷气地说,“想快点结束。”
“那也得等你手术做完。”
傅明玉的话不容拒绝,强硬打断了他,“这件事你别插手了,我来。”
顾言点了点头,哦了一声。
他不想再折磨宁婉,只想拿着之前存的证据送她去戒毒,而不管成不成功,亦或者她以后是生是死,这些和顾言,都再没有一分关系。
顾言不想再为她费一丝一毫心神。
到医院时正好下午,医生照例给他检查完身体就让他住了院,他明天就要手术,中午只喝点了粥,这会饿的难受,趴在傅明玉身上有气无力地叫唤着饿。
傅明玉亲了亲他,给他嘴里塞了块糖,哄他,“乖,再忍忍。”
顾言撒娇,搂着他的脖颈从他身上翻下去,瘫软在床上,摸着自己的肚子哀叫,“都瘪下去了,好饿好饿。”
傅明玉坐在一旁摸他的脸,又伺候他换了病服,他的手按在少年薄薄的小腹上,轻笑,“昨晚不是吃了精吗,怎么还饿。”
顾言卡了壳,他说的这样直白,弄得他嘴唇都在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