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明知道这样做不对,但是心里的欢喜却止不住,甚至在心里暗想,季言这样,是不是也表示他也对自己有些好感?
而且不是把自己当做师兄的那种好感。
毕竟自己的心思他已经知道了,再见面对自己的态度还是和以前一样,不仅没有排斥,还处处向着自己……
想到这里,颜玑看着季言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一旁的红凤见了,端着茶杯扶额——看故人兄和教主这样,她好着急!
也许是有了许从之和江然为例,红凤对男男之事也算是有些了解了,她从心里倒不觉得有什么,毕竟许从之在江然昏迷的几年的所作所为她都是看在眼里的。
而颜玑和季言两个人之间,瞎子都能看出来好吗?
别人看不出来只是没有往这方面想,而她已经知道了许从之和江然,所以这段时间把颜玑和季言两人之间的关系也推断得差不多了,但是——
教主和故人兄两人要不要这么磨叽!颜玑言季,只不过顺序倒了一下而已啊!
无奈地在心里叹口气,红凤决定等许从之和江然两人到桃州了之后问问他们两人。
做教主的手下心好累,不但要在教主面前挡刀子,还要操心教主的终身大事,啧,她都想回峄山之后叫宁姨多给她点钱买新衣服了。
颜玑和季言倒是没有察觉到红凤的心思,准确的是他们两人眼里现在已经没有第三人了,专注的在讨论事情。
红凤抬眼看了一眼,又叹了口气,看了一旁装空气的闫七,红凤撇撇嘴——还挺机灵。
等菜上来之后,季言也差不多听颜玑说完了许从之和江然的事情,于是道:“所以江然原本是凌修派的人,是凌掌门的小儿子?”
凌掌门本姓江,名莫修,只不过因为他是凌修派的掌门,大家凌掌门凌掌门的叫惯了,有些人都忘了他本性江了。
颜玑点点头,又道:“许从之则是睿阳许家的独子。”
听了颜玑的话季言有些意外:“睿阳许家,就是那个第一商行?”
红凤听到这里忍不住开口答道:“是哦,咱们右护法家可有钱了。”
闫七捧着茶杯在一旁默默点头,右护法不但是家里有钱,自己脑筋也好,闫教内的生意几乎都是他和宁姨在复杂,可厉害了。
季言初入江湖不久,不过对于睿阳许家的大名却是知道,听人说许家是富可敌国的大家,经营的营生涉及到很多方面,连国库的银子可能都没他家的多。
可惜许从之志不在从商,而是选择了习武这条路。
想到这里,季言有些疑惑:“既然是这样,当年他和江然为什么还会落得那般?”
被凌修派的人追杀,险些丧命也不回睿阳。
红凤却是一耸肩:“还能为什么,不想向家里求助呗。”
就算是几年前大家也都是二十几的成年人了,决心去江湖闯荡,要是遇到什么事情都往家里躲,外人嘴里不好说是一回事,自己心里也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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