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承谷的额头撞在地上,不断地磕头,砸得咚咚作响,不断扯着他的手打自己的脸,直视他的眼睛不停地忏悔,说出的话让陆父失神惊乱,“我强奸了陆希,她什么也不知道,她还没成年的时候我就睡了她......”
陆父张着嘴,没有反应过来,怔愣着摇头,手在无意识中顺着他的力道,狠狠的一巴掌甩在他脸上,蒋承谷被打得侧偏过头去。
小指指甲在从他下巴到脖子,留下一条红色的血痕,火烧火燎。
小男孩被吓得尖叫起来,跑到屋子里大喊妈妈。
蒋承谷一动不动地跪在那,看不出情绪,脸藏在阴影里,晦涩不明,半张脸都是麻的,倏忽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
陆希站在窗台前,目光放空,眼前的闹剧让她有一种得逞的,肆意的快感。
蒋承谷筹谋过千万种合理的场景,怎么让她顺理成章地属于他,每一种都比直接坦白要好千万倍。
永远无法满足的肮脏的兽欲和该有的摊在阳光下的人性使他扭曲,他要这个人的怀抱,他渴求她的亲吻,他贪恋她的温度,在他的世界里,陆希主宰他,支配他,统治他。
这就足够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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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兽越是长大,越觉得自家上神看自己的眼神怪得很。
(被主人哄骗骑一辈子的小呆萌)
甜甜的短篇,谨慎肾虚,快乐搞簧!
篇三·我是一只不被主人骑的神兽
我叫重笄。
珒孥山上的一群魅,是我的养母。
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三百年前梼杌入世,在珒孥山奸淫肆掠,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山中的魅死了大半,我被前来镇压凶兽的元珒上神救了回去,为报恩情,认他为主。
我现在是全真山的神兽,但元珒上神并不把我当坐骑看。
我的真身长得非常缓慢,至今才比人的小腿高一些,谁见了都要忍不住要嘀咕这到底是犬还是矮腿的马。自从被上神带上了全真山,他不许我化为人身,除非只在我与他两人独处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