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看她。
白羽心里又是气又是懊恼,微张了张嘴又紧紧抿着,最后冷着脸不语,随即微妙的气氛蔓延开来。
五个手指印淡淡的浮现在江零珂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她揉着脸颊,感受到略微冰冷的目光时不时扫向自己,她就是不抬头,也不说话。
看谁忍的了多久?
似乎江零珂低估了白羽的忍耐心。
一个时辰过去,白羽也瞧了她一个时辰,气早就消了,想通了在那种情况下做出这样的事情也是情有可原,她也是不是那种人,可又气这人沉着脸不说话,一眼也不看她,打她是自己不对,可明明是她的错……
江零珂不经意看到了她的鞋子,拿了起来,弯下腰给她穿上,又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夫人,不要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
说罢,整个马车再次颠抖……
江零珂的嘴巴朝白羽的脸颊碰了一下……随即迅速的捂住嘴巴……落荒而逃,嘴巴不能再来一巴掌了……
留在独自在内的白羽哑然失笑。
“咦?老师你怎么出来了。”黄瓜架着车,瞧见似乎被人打了还傻乐的江零珂,“老师,你脸上是怎么了?”
被师母打了?家爆?不像,老师很开心的样子不像被虐待。
“你懂什么,架你的车。”江零珂揉揉脸。
黄瓜叹口气,人家夫妻俩个,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想必老师与师母恩爱的很呐。
“瓜子。”江零珂道,“你想参加科举么?”
做为老师,都会希望自己的学生有出息,有本事,而当初二人跟着她的初衷就是知识,想要出人头地,有一番作为,科举是唯一的机会,她终究是老师,更希望学生走大道。
黄瓜拽着缰绳,默了下,道:“老师,学生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朋友,我现在的生活,都是因为老师给的,曾经那种卑微到绝望的日子我发誓一定会熬出头。”说罢笑了笑,“如今我才发现,这样平平淡淡过生活很好,不求荣华富贵,但愿一生自由快乐足以。”
江零珂了悟的点头:“只要我有的吃,就不会让你饿着。”
黄瓜眨眼:“老师,你不进去陪师母么?”
“她在休息。”江零珂不自然的扭动脖子,“你感觉师母怎么样?”
黄瓜亮出大白牙:“奇女子。”
“哦?”江零珂又道:“白七丫头呢?”
“她?”黄瓜皱紧眉头,嫌弃道:“动作粗鲁,性格暴躁,脾气冲动,斤斤计较,不可理喻。”
好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