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客栈老板的热情,商泽忆并不上心,他摸着下巴,慢斯不稳地看着头顶的太阳,就是不进去:“不急。”
给脸不要脸了!
客栈老板在瓯吴呼风唤雨惯了,第一次被人拒绝,当下就想发火。但想到里面的贵客,他即将爆发的脾气马上就没了,他吃不准商泽忆意思,但就算这人再多事情,他也只能忍着,客栈老板心里骂得狠,脸上仍是如沐春风。
“贵客有什么吩咐。”客栈老板笑得谄媚,脸上的肥肉跟快掉下来一样,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孙子。
商泽忆这才低头看他。
“哦,在呢,刚没看见。”
客栈老板嘴上说着是是是,心里把商泽忆骂了无数。
看不见,这是眼睛长头顶了。
商泽忆不管他心里怎么想,把临时工拉过来,推到客栈老板面前:“这个小哥很不错。”然后又吹着口哨继续看着天空。
客栈老板最善察言观色,要不然也没法在瓯吴商业叱咤风云,瞬间秒懂,拍拍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临时工的肩膀:“小伙子不错,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干。”
临时工欣喜若狂,这可是风雨客栈老板,瓯吴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跟在他身边干,这不是要发了啊。
以前只想留在酒楼当个临时工,现在居然能跟在他身边,这可是八辈子都遇不到的好事。
临时工激动地说不出话来,他想不到这个好看的公子真的说到做到,不仅仅是帮他保住了工作,更是上了一层楼。
他转身就要给商泽忆跪下。
商泽忆手一伸,临时工就跪不下去了。
“没人值得你跪下。”商泽忆进了客栈。
马车也进了客栈,有小厮上来接过来,黑马主动凑了上去龇牙咧嘴的,把小哥吓得不轻。他可从没见过这么大的马,那眼睛里闪闪的都是光。
商泽忆指着黑马进马厩,黑马哪会听他的话,杵着就不肯动,还挑衅似地吐着口水。商泽忆见硬的不行便换软的,对小厮说:“等下他进马厩就给他来一笼白面馒头一斤烧酒,不进晚上我们吃马肉。”
小哥说得叻,心里暗暗称奇,马吃馒头有见过,可从没见过喝烧酒的,这伙食可比人还要好。
果然,黑马听了商泽忆的话,打了个响鼻不情不愿地进了马厩,还一步三回头地眼神高傲,像在说大哥不是怕了你,大哥是给你面子。
把黑马折腾好,商泽忆才进了风雨客栈。
胡八刀几个早他几步已经到了客栈,在雅间里正吃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