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桃硕果(军婚高干)作者:凌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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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桃硕果(军婚高干)作者:凌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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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桃硕果(军婚高干)作者:凌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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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36
沈硕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轻轻地叹了口气。
田毅数罪并罚,被开除党籍,还弄了几年的牢狱。为了捧一个明星,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搞得自己身败名裂晚节不保,还真不是一般的亏。
沈硕嘴角微微撇了撇,放下电话,往会议室走去。
田毅被停职查办的时候,上级似乎是认定了他有罪一般,迅速地任命了另一个师长过来。新任师长不是别人,刚巧是当年沈硕作为新兵入伍时被编入的连队的连长赵远。
赵远这人是典型的笑面虎,整的很清楚了,她喜欢的是沈硕,不可能再喜欢另一个人。何况对于他的喜欢,她丝毫感受不到,只觉得那是一种变态的猎奇心理。
夏尔将陶依箍得越发紧了些,头也埋进她的肩窝,鼻子浅浅地吸着她发上的香气,“不放。”
陶依咬了咬牙,猛地抬起脚,狠狠地用三寸高跟鞋的鞋跟踩了他一下。
“嗯……”夏尔闷哼一声,痛得弯下腰去。
陶依得空,就跟条滑不溜秋的泥鳅似的钻出夏尔的怀抱,迅速地进入电梯,按下通往一楼的按键。
夏尔一发现陶依逃脱,就起身想追,只是他刚走了一下,脚背上就钻心的疼。动作慢了一拍,眼睁睁地就看着载着陶依的电梯将门关上。
陶依直接冲出了电梯,连随身包包都没来得及拿。那里面有她的手机和公寓的钥匙,还有其他重要的东西。这下子可好,她想回家也成了件麻烦事。
陶依回头看着电梯上最高层的按钮磨了磨牙,她真想变身狼人一口咬死夏尔这个祸害。
陶依抑郁地走出公司,在外面瞎晃悠了一会儿,累了她就随意坐在某个还算干净的地方歇歇脚。
中午没吃饭,身上一毛钱都没带,/>着饿得咕咕叫的肚子,陶依觉得自己还真是落魄。又想到导致她这般倒霉的家伙,陶依碎碎念地又将夏尔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念着念着,陶依的脑子里突然窜出一页行程,顿时,她眼前一亮,急匆匆地往公司赶。
还好她记还不错,为了显示自己能干,她又将总经理这三他们要进行军演,最近会很忙,手机有时候不会开机。
陶依怕打扰到他,就将打电话给他的念头打消了,转而发了条短信让他注意身体。
一时不用工作了,陶依觉得有些空空落落的。
娱记这工作毕竟是她喜欢的。因为一个夏尔,她过五关斩六将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才没多久就这么没了,难免的心里会不舒服。
可陶依很乐观,她缅怀了一会儿狗仔生涯开门不顺,就乐呵呵地打电话给陆笑了。
陆笑这姑娘已经蜜月回来好多要是,我成了你的长辈,你会不会不高兴啊?”
陆笑人老实,可不代表她笨。只听陶依这句话,联系她婚礼后陶依发生的事,又想起她老公沈毓莫名跟她八卦的三叔沈硕的初恋,她就猜到了一些,“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和三叔沈硕好上了?”
“咳……咳咳……”这个死孩子,说话怎么能这么直接?
陆笑一瞧陶依的反应,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说实话,她并不反对陶依成为自己的三婶。只要是好姐妹喜欢的人,即便是她爷爷那辈的,只要双方觉得合适,她就乐见其成给予最真诚的祝福。
只是……“三叔喜欢你吗?”陆笑背过身躯,在流理台上一边处理鱼,一边随意地问道。
“自然啊。”陶依说完这话,又紧张兮兮地道,“笑笑,你还没说你赞不赞成我和你三叔在一块呢。”
陆笑回头笑了笑,冲着陶依抛了个促狭的媚眼,“我怎么敢对我的未来三婶有意见啊?”
“笑笑!”陶依一嘟嘴,恼羞成怒地上去挠陆笑的痒痒。
陆笑一边躲,一边又取笑了陶依几句,两人闹腾了好一会儿,才消停了下来。
看着笑闹后,说到沈硕,陶依白里透红显然透着小女人娇羞的脸,陆笑微微地笑着,心想或许三叔已经从那个影中走出来。
part37
沈硕开了一话,目光穿过训练场投向远方的话,等着她接下去的话,她才说道:“沈硕的探望时间已过,你和那些兵们一块离开吧。”
“可我刚来,还没见到他。”陶依惊讶。
美女医生不为所动,“我说过探望时间已经过了。”
陶依据理力争,“医生,就让我见见他吧,我不会吵闹打扰他休息的。而且,我相信,他看到我会很高兴的。您知道,这病人心情一开心,伤病就会好得快很多,是吧?”
美女医生斜睨了她一眼,以一种打量的目光,“你是他什么人?”
陶依依旧保持着方才讨好的笑,“我是他的未婚妻。”
“未婚妻?!”美女医生眼睛瞬间眯起,本来冷漠的眸子越发冷然,就跟附上了一层冰霜一般,还嗖嗖地往外冒冰箭,刺的陶依浑身不舒服。
陶依对这位美女医生的表情很是困惑,有一种她是沈硕的未婚妻就是一种罪恶的感觉。如果她的感觉没有失灵,这位医生对她有敌意,而且敌意还不是情敌之间的那种,是一种类似于受害者的家属对着杀害其家人的杀人犯的愤恨之意。
陶依猛地打了个哆嗦,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倒不知道沈硕什么时候有未婚妻了。”她冷哼了一声,一扭头走进了病房。
这位美女医生的口气活像沈硕是她的所有物一般让陶依听着有些不舒服。
既然美女医生进去的时候没有严令她不能进去,陶依就跟着走了进去。
沈硕安静地躺在病床上,一条腿打着石膏吊在床头,他眉头紧锁,正不甚安稳地睡着。
忽然,他俊美的脸痛苦地扭曲了一下,嘴里喃喃地念着:“小琴,小琴……不要……不要……”
陶依的脚步蓦然顿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从他嘴里听到那个陌生的名字,她的心里就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涩。
“小琴是沈硕的女友,也是我的妹妹。”美女医生也就是顾瑟突然说道,“小琴和沈硕从初中就在一起了,感情一直很好,直到……那件事情你不知道也罢。所以,当我知道你说自己是沈硕的未婚妻时,我只当你是在说笑话。以我对沈硕的了解,他爱我妹妹至深,是不可能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
陶依心里的酸楚随着美女医生的话越发浓烈泛滥起来,她看着床上依然静静地睡着的沈硕,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木然地站在那里,看着那张帅气的脸发呆。
“你可以出去了。如果对我方才所说的话有所质疑,你可以去问海长明,或者问任何一个沈家的人都可以。我们顾家和沈家是世交,只要熟识的人都知道小琴和沈硕是,刚听到沈硕在睡梦中叫出别的女孩名字的时候,她心里的确很难受,刚知道沈硕有女友,确切的说应该是前女友时,她也不舒服,可是,有几个人没有过去?尤其是像沈硕这么优秀的男人到了三十岁又有几个没有曾经?
她不是不在意,只是过多地去纠结喜欢的人的过去,只会让自己很累,也让彼此很累。
如果,那个小琴还是沈硕的现代进行时,她绝对会退居二线主动让位。但她相信沈硕,相信他不会脚踩两条船,而是会一心一意地对待一个女孩。
而目前,她确定她就是他的一心一意。
顾瑟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看上去细细瘦瘦柔柔弱弱的,脑袋却没那么笨,人也没那么容易对付。
不过,再难对付的人她也会让那个人离沈硕远远的。沈硕是小琴的,永远也只能是小琴的。这是沈硕欠小琴的,从前欠,现在欠,以后也要一直欠下去,直到他踏进坟墓。
“当然。”顾瑟难得地笑了,只是这种皮笑r"/>不笑的样子比她冰冷的模样更加可怕,“如果他们在一起不开心,也就不会从那么小就开始交往了。所以,你可以走了,以后也不必再恬不知耻地当他们俩之间的小三了。”
小三吗?
陶依的眸子暗了暗,过了一会儿却又坚定地说道:“我会等沈硕醒来亲自让我走。如果,他告诉我在他的心里小琴更重要一些,而我不过是一个暂时上位的第三者,那么不需要你的指责,也不需要沈硕多说一句让我走的话,我就会主动离开。”
part38
知道沈硕可能会有过去,而这个过去还是他的刻骨铭心,即便如陶依这种大大咧咧的乐观女孩还是免不了地心里会有些疙瘩。
有几个人不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没有过去,自始自终都属于自己,自己是他心中彻头彻尾的唯一?
陶依不过就是个二十二岁涉世未深的女孩,即便曾经追她的人不少,缺少真正实战经验的她在感情方面也依旧是新手。新手,就未免对感情有些不自信,有些患得患失。
虽然相信沈硕不会骗她,陶依心里还是有些酸酸涩涩的。
陶依对顾瑟说完那几句话,为了不打扰沈硕休息,还是到病房外面等了。
出去的时候那些军人大都离开了,只剩下两个英挺的穿军装的男人站在那里,却没有交流。其中一个是海长明,五三二团的团长。
海长明刚刚跟下属嘱咐工作没看到陶依过来了,这会儿发现了她,立马朝着她走了过来,“看到阿硕了吗?”
陶依点点头,脸上的神色是压抑着酸楚的平静。
海长明只当她是担心沈硕的伤势,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他一改平日的没谱样儿,正经地安慰道:“你放心,阿硕不过就是在救人的时候被一g"/>柱子砸断了腿,修养个把月,再加上军区医院的高水平医疗配备,一准恢复成之前生龙活虎的样儿。”
陶依刚刚本来没太担心沈硕的伤,这会儿听海长明一说,心里反而害怕起来了。而且,这男人说话怎么这样,什么“不过就是在救人的时候被一g"/>柱子砸断了腿”?你没事去被柱子砸断腿试试呗?这话说得实在欠揍。
陶依横了海长明一眼,懒得搭理他。
海长明被陶依横了这一眼有些/>不着头脑,心道莫非这小姑娘过于忧心沈硕的伤势,反将这种担忧转到鄙视他不会安慰人来了?这可不好,有损他团长的威严,也有损他这个未来大哥在弟媳眼里的形象。
“真的,你放一百二十颗心,阿硕铁定没问题的。你不信,待会儿等他醒来,我和他过两招,保准还能接下我十来下。”
陶依皱着眉,想忍没忍住,但还是尽量平和地说道:“海团长同志,您要是再跟沈硕比划两下,我相信医院会感谢你为他们的收益添砖加瓦的。”
“呃,什么意思?”海长明丈二和尚/>不着头脑。
陶依这会儿是真鄙视他了,“就是沈硕会延长住院时间的,懂了?”
“……”
当记者搞文艺的说话都这么弯弯绕绕吗?直接说他和沈硕比划会把沈硕的伤加重不就好了?幸好这丫头看中了沈硕这黑心货,要是换成他这样单纯懵懂的无知少年……呃,是无知大叔,交往没两,真实地界定自己的角色。
“我猜就是你。”罗青温和地笑道。
罗青温和的笑意让陶依方才听说他是顾瑟丈夫时的敌意减少了不少,只是,她听他这么一说,有些讶异。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而以沈硕的个x"/>,也不可能在别人面前唠嗑的时候随意提起自己。
罗青看了海长明一眼,接着解释道:“长明曾跟我提过一次。”
提过?提起她的时候是说……她是沈硕的未婚妻,还是别的什么?比如威胁顾琴和沈硕幸福的第三者?
陶依下意识地看向海长明,而对方只是不好意思地呵呵笑了两声,就转移话题道:“陶依赶来这里不容易吧?反正探病时间要半个小时以后,要不咱们仨先去外面找个地方吃个晚饭吧?”
没看到沈硕醒来,而且刚刚知道那么一个模棱两可的事情,说实在的,这个时候陶依g"/>本就吃不下任何东西。
“不了,我还不饿,谢谢,”陶依有些疲惫,“我想在外面等候区坐着等一会儿。”
海长明/>/>鼻子,只好喊上罗青去外面填饱肚子了。
陶依坐在医院病房区外面的走廊椅子上,周围是同样与她等候在那里的其他病人的亲朋好友,三三两两嘈嘈杂杂地聊着她在n市的xx酒吧,要是他不赶过去,她就跟别的男人走了,让他后悔一辈子。
开始沈硕还以为她是在开玩笑,正想跟她说几句话就挂断电话,却听到电话背景中有陌生男人催促的声音。他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立马嘱咐她呆在原地,千万不要随意和别人离开,就跑去跟班长请假
。
请假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尤其对于一个入伍才一年的新兵来说。班长没有批准假期的完全权利,他本来该跑去找连长的,只是时间紧迫,他跟班长罗青打了声招呼,说哪怕回来处分他,他都得去n市市区。
只是,他匆匆忙忙赶到的时候,顾琴已经不在酒吧了。他问酒保有没有见过一个长得很清丽的女孩子,打扮得学生模样的。幸好酒吧里很少有学生打扮的人光顾,酒保对顾琴印象深刻,就告诉他顾琴被四个年轻男人带走了。当时,他还以为顾琴是和他们一起的,就没有阻拦。
沈硕问清了方向,只是只有方向这一个线索,他怎么可能在偌大的n市找到一个没有行踪的人?沈硕找了一整夜,还是没有找到顾琴。
不得已,他打电话报警,并打电话跟部队大概说明情况,自己留在n市继续找人。
第三什么的,很少把话憋在心里。这会儿闷不吭声跟个淑女似的,让他心里发毛。
“依依,你是不是很介意这件事?”沈硕小心翼翼地问道,“我知道,任是哪个女孩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害死了一个人都会对他的人品产生疑问的。”
陶依点点头又摇摇头,“我是有些介意,但我介意的是曾经有一个女孩子这么粘着你,几乎参与你生活的一切,而我那个时候却不认识你。还有,我不认为你应该对顾琴的悲剧负责。当年的事,你的错只错在没有早些跟她说清楚,还有在她来部队找你的时候你该先将她留下再通知她的家里人,不该让她一个人离开,可这些都不足以让你对她的自杀负全责。”
沈硕没想到陶依会说这些话,心下有些感慨。
陶依所说的话大哥和海长明他们也曾跟他说过,他也明白发生在顾琴身上的事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的,只是他没有办法不去想“如果”。就像陶依所说的那样,如果当年他为顾琴的安全着想,先将她留下来通知顾家去接她,这样,她就不会……
沈硕叹了口气,“我毕竟是导火索。”
陶依纤细白皙的手附上沈硕被晒得古铜色的手,安慰道:“一切都过去了,人总得向前看。况且,顾琴还活着,我们还有机会补偿她。”
“我们”这个词让沈硕心里暖融融的,他不由回握住陶依的手,将它包裹在自己的大手里。
沈硕觉得这么多年来他做的最对的一件事就是喜欢上陶依这个小丫头。本来以为她年纪小,阅历不多,有任x"/>闹腾的资本,听说自己的身上曾发生过这种事会扭头就走的。但她却如此理解包容并支持他。
沈硕想,他很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