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盛唐种牡丹作者: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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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昌龄的这首诗,名字是《夏月花萼楼酺宴应制》,被我活生生拖到了秋冬季,实在对不住,但是年份不会错,颜真卿也确实是这年的进士,只可惜状元李琚没有什么后续事迹可考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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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面具
“来!”苏安眸中一亮,咯吱咯吱笑起来,“员外大人,接好本官的翎子!”
寿王府的诸位属官撞见这幕,自觉名花有主,哭笑不得,只好放下帘子,回而避之,毕竟是文臣和乐官相逢,总有谁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谊。
顾越安然接到了苏安的长翎。
却是刚钻到顾越的身边,苏安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比乾和更加醇厚,比烧春更加灼烫,是经过古窖池发酵,陶坛储藏十余年之后的御酒的那股子劲头。他也没问,知道顾越辛苦。
回到太乐署,秋院,窗户里映出伶人卸妆的影子。陈伯和三伯蹲在栏杆边唠嗑,看见苏安和顾越,立即起身迎接,笑得憨甜,如乡亲见乡亲一般。
顾越笑回道:“还是老地方,一会我再去瞧瞧张郎。”苏安指了指那棵埋着自己秘密的树:“十八,之前我埋了好多刻记号的小竹片在那里,许愿说,希望有天也能排出一支流传天下的大曲,现在总算实现一半,我很高兴。”
顾越执过他的手:“好了,这甲胄披了一日,怪辛苦的。”苏安笑笑:“我真的很高兴,你可夸夸我!”语罢,拉顾越进自己的小院,关上窗,点起香料。
一张口,便再也停不下来了:“你猜如何?在洛阳,洛河的南北两岸,各有一个乐派,一个擅长歌唱,一个擅长乐器,一到时节,南北争鸣,想想就有趣。”
“方才归雁兄已经约我同去岐王爷在洛阳的宅邸,我说,等熬过今年这灾荒,我就把牡丹坊开过去,南北雨露均沾,诶,各开一家!反正明堂是不宿乐工的。”
“再有一件事,宴上李侍郎总是和我吃酒,话里话外的,想让我来劝劝你,说他们也很欣赏你……诶,诶诶,你听没听我说话?多喜庆的日子!”
房中香烟缭绕,很私密,苏安始终未见顾越回答,暗自有些气恼,也自觉一身甲胄太过花哨,故而喊来仆从,张平双臂,闭着眼道:“替本公子卸甲。”
话虽如此,可他的耳朵何其敏锐?自然是听得见顾越轻轻叹息,打发仆从下去,匀起衣袖,走到自己身后的声音。如此,他又觉很满足,懒懒地等候着。
顾越缓过神,捏起胸甲的那枚银扣,碎碎道:“阿苏,梨园的是非多,一句话弄不好就得闹出一场风雨,以后稍微收敛着些,你看今天韩阁老差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