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寒派人将埋尸地围起来,保护好现场,看着仍就没有回过神来的叶芷然,傅凌寒有些犯难,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向她开口。
他清楚,她不会怨他,反而会站在自己这边,和自己保持同一阵营。
可话虽如此,终究还是将她,以及更多的人牵扯了进来。
“芷然,接下来的日子里,会更加不方便,可能得委屈你好一阵子了。”
叶芷然将目光从坑里转到傅凌寒的脸上,颇有些认命:“这么一桩人命案,今天被我们挖出来了,想要脱身都难。”
“只要最后能查清楚结果,能让幕后真凶伏法,就算让我和母亲一起躲避到别的城市,我也认了。”
傅凌寒很是欣慰,不过他仍然给了叶芷然另一个选择,叶芷然难得听到,傅凌寒用这么温柔的语气说话。
“芷然,我说真的,如果你不想,如果你还没有做好撕破脸的准备,我可以隐瞒不报,我们可以慢慢来。”
谁料这女人十分激动,义正言辞的模样,让傅凌寒更加肯定对方。
“你放屁!人命关天的案子,如果都可以慢慢来,那还有没有王法了?”
“如果连你傅总都怂了!那这地方的人就更没有敢出头的了。”
还没完,叶芷然像个ak 48一样,炮轰傅凌寒这不负责任的想法,“秦墨还在医院里等着呢,距离他刚做完手术,连半天都不到,一条腿的代价还不够深刻吗?!”
傅凌寒哈哈大笑起来,惹得旁边的手下摸不着头脑。
“傅凌寒,你笑什么?”
“我笑你说话像混子。”
叶芷然:“什么乱七八糟的………”
“真难得,能够让你这个向来轻言细语的温柔女人大吼放屁,你家傅总现在哪敢有怂的心思啊。”
傅凌寒话锋一转,刚才还一脸笑容,这会儿又马上阴沉了下来,“秦墨是我兄弟,又是你的主治医师,你关心他,我能理解,不过也仅限于关心罢了。”
“不出意外,接下来你家傅总我会非常忙,而对比起忙碌的我,秦墨那家伙在病床上,可是闲的很,探病可以,但是一定要保持距离。”
叶芷然没好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送给他:“多大的人了?还吃这种醋。”
傅凌寒:“没结婚没扯证之前都吃,没生孩子也吃。”
叶芷然:“………”
警察来的比两人想象中还要快。
“哟,傅总,我听他们说是你报的案我还不信,没想到还真瞅着了你。”
说话的是一名中年男人,约莫四十左右,剃着干净利落的寸头,一身干净、陈旧的警服穿在他身上,别有一股正气。
傅凌寒瞥见老熟人,也是有些踏实。
“别提了周叔,估计在你那儿报案的次数,都抵得过那些惯犯作案的次数了。”
周叔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很是认同傅凌寒的这句话,他一边和队友取证,一边和傅凌寒闲聊打趣。
“这次和以往都不一样,杀人埋尸案,这种手段残忍、影响恶劣的刑事案件,就算我从警多年,也是少有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