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鸟】三十六章百褶裙下有个人别墅里。
厨房传出咣当的剁菜声,小锅熬制的小米粥散发出淡淡清香。
「唔………」陆贞绣眉微蹙,嘴唇情不自禁的蹦出一个字语。
咬着牙把案板上的咸菜装在一个小盘中,她好像没了力气一般,手托在橱柜上。
两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陆贞整个身体一颤,心怦怦直跳。
「贞贞,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哇,好香啊。
」随后沈丘的话语传来。
「你,赶紧洗漱,我把饭搁在餐桌上。
」陆贞不自然的把肩膀上的手推开,催促道。
「好吧,好吧。
」陆贞看着沈丘走开,用手扶住心口,似乎还在后怕什么。
端起饭菜,轻轻地移动步伐。
将所做的菜肴搁在餐桌上,陆贞转身走向二楼。
二楼洗手间。
陆贞走进去,然后把门锁死。
轻轻褪下衣裤,看到下身的装束,陆贞眼圈一红,抽泣起来。
手伸过去打开柜门,陆贞从中拿出一个小包。
抽泣着拉开拉链,里面释然是,内肠稀释剂。
「贞贞,你不吃饭吗?」听到沈丘的呼喊,陆贞摸了摸眼泪,把门打开,探出头颅道。
「我已经吃了,你吃吧,我洗衣服。
」「好吧,好吧,那我自己吃了。
真是的,吃饭还不等我。
」如果换做以前,陆贞听到他这么唠叨早火了,如今她却没有心情。
再次锁好门,陆贞蹲在坐便器上。
轻微的用力,眉毛不由的蹙起,她的右手伸到臀后。
呃…唔…很快,臀后出现一根透明的粗管。
这就是菊管。
持续的用手拉拽,菊管无形的蔓延。
差不多的时候,陆贞拿起小包里的内肠稀释剂,然后与菊管接洽。
咕噜,咕噜。
接通后,湛蓝色液体顺着菊管涌动。
当涌到臀间后,陆贞脸色及不好看,咬着嘴唇似乎在等待什么。
液体涌入肛门那一刻,她闷哼一声。
紧接着她的小腹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
看着湛蓝色液体涌入的内肠稀释剂,她的眼圈又红了。
事情发生距离现在已经两天了。
至于自己怎么回来了,陆贞也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巨大的阳根留在体内,然后就给她上了枷锁一般的道具。
之后好像有人给她穿衣服,另外给了她一个包裹。
而她怎么回来的,她是真的记不清了。
依稀记得是,阳根抵在身体里,走路真的好费事。
隆起的小腹,打断她的回忆。
看着地上已经干瘪的稀释袋,陆贞知道液体已经被自己身体收纳。
手触动菊管,陆贞感慨颇多。
这内肠稀释剂是她回来拿的包裹里带的。
说起包裹,自己的老公还看过,拿起内肠稀释剂问她这是什么?她的回答是女人减肥用的,才蒙混过去。
包裹里共有三件物品,两包内肠稀释剂,一件碎花百褶连衣裙。
陆贞记得,沈丘说她穿上一定很好看,非逼着她试试。
她哪敢试,毕竟身体下隐藏着的秘密,她现在最在意的就是沈丘。
一开始她不明白,为什么会送她一件连衣裙。
而现在好像明白了,因为连衣裙上的字母与内肠稀释剂上的字母几乎一样。
陆贞虽然不算决定聪慧,但也不傻。
这是不是说,想要内肠稀释剂,就要穿上连衣裙。
或者是,穿上连衣裙就知道你要内肠稀释剂。
咕噜咕噜…地上的内肠袋开始鼓起,而相反的是她的小腹开始恢复平摊。
体内的粪便以菊管为中介,往外排除。
陆贞还真有些不习惯。
不过想想,如果不是人为的控制,体内安装这么一个菊花锁还真是方便。
首先的是,卫生纸省了。
其次,没有异味不说,在任何场合都可以,只要隐蔽点没人会发现。
还有就是省力,对便秘的人来是福音。
唯一缺点就是,每次弄得小腹都要鼓起,还有菊管要一点一点送回体内。
脑海想着事情,手伸到臀后一点一点把菊管往肛门送去。
其实这两天陆贞一直在琢磨身上的这两个道具。
菊花锁虽然能拉伸那么长,,原理跟鱼竿几乎一样,它们都是一节一节的。
所以菊花锁收到肛门里,就会变得很短很圆的物体。
而稀释剂就是一种能把大块分离成颗粒的原料,这就说明了为什么每次稀释剂要先涌入肛门,再涌出的含义。
至于腰间的皮带和枷锁般的丝带还有小穴中的阳具,陆贞用过各种工具都不能绞断。
她才发现,原来世界上还有如此看似很细很软,却很结实的物品。
肛门仿佛将菊花锁吞下,不见踪迹,陆贞起身低头,手摸着阳根的底部。
三根看似丝线的物体将阳根牢牢的捆绑在她的小穴内,无时无刻被撑着,说不难受都是假的。
不过每天二十四小时的充实,又给她带来别样感受。
就好像,二十四小时每时每刻都有一个男人跟她做爱,快感和麻木并存。
尽管陆贞很小心,即使走路都轻轻地,小步伐,每天还是能接受到无数的快感。
当然更多是困惑和痛苦。
哗啦啦!陆贞站着在小便。
她脸色有些红,为自己的姿态不雅而难堪。
自从小穴被阳根霸占后,她发现只有站着才能撒尿。
打开水龙头冲洗一下,然后擦干水渍。
她把衣架上那件连衣裙拿下来。
略微犹豫一下,然后希希索索的穿着起来。
内肠稀释剂已经没了,衣裙管不管用,她只能试试,实在不行,只能再去一趟阴阳会所里。
虽然那里是她的噩梦,但是她没有选择。
************打开门,轻轻走下二楼。
陆贞心里有些忐忑,穿这件衣裙,怕自己的老公看出端疑,下身更是套了加厚的打底裤。
即使这样,她还是有些紧张。
四处张望,还好没有看到沈丘的身影,这让她的心稍微平静。
将餐桌上的碗筷收拾干净,陆贞总算舒了一口气。
身上百褶裙有些长,几乎就要触地了,所以穿着它做家务实在是不方便。
小心翼翼地坐到沙发上,不过臀部跟沙发接触刹那,眉毛还是微微蹙起。
即使再小心,小穴中的阳根还是能触动到。
既酸又痒,夹杂着一丝悸动,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
陆贞不由紧张起来。
从搬到这里,一般是没有人来串门的。
有的也只会是…沈冰冰,也就是她的女儿。
可是,她的女儿回来都是按门铃的。
会是谁呢?陆贞心里很矛盾,现在她可又想又不想真见到自己的女儿。
毕竟两天前发生的事,让她始终不能忘怀,一时难以决断。
怀着一颗复杂的心,陆贞将门把手向下一压。
门开启。
映入眼帘的一个鬼头鬼脑的头颅。
「嘿嘿!」抬起头古怪一笑。
陆贞脸色当时就白了,下意识就想把门关上。
岂料,门口的人直溜一下就钻了进来。
这个人,陆贞何止认识。
就是他和另一个男人把她强暴的。
他叫什么来着?对,叫…马六。
是一个矮小精瘦,却满脑子坏水的男人。
光看他的外貌,会有人嗤之以鼻,陆贞可不那么认为。
因为陆贞就因为他而付出巨大的代价。
他来干什么?陆贞思绪转换,心更是乱成一团。
「你……来干什么,快出去,我老公在家。
」看到钻进屋里的马六,陆贞压低声音说道,同时也不忘扫视四周,怕被她的丈夫听见。
马六脸上始终挂着神秘的笑容,不过陆贞看在眼里,那就是不怀好意,奸笑。
面对陆贞的话语,他更本不作答,两只眼睛一直瞄着陆贞的胸脯。
几乎就在陆贞话语刚落,他的手就落在了陆贞的胸脯上。
唷…熟妇的…果然不同凡响,那是少女不能比的。
大,圆、软、腻、如果用比喻来形容。
少女是可以吃的果实,搁在嘴里可能有酸有甜有脆…而熟妇就是熟透的果实,吃在嘴里,甜在心里,是绝对没有酸味的。
相对来说,还是大多人喜欢熟透的果实的,而大多人就是指马六、阴阳居士那些人。
「你……」手落在她的胸脯上,肆意的揉搓,陆贞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小口张着『o』型。
她忘记了反抗。
脑海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他怎么敢、敢在她的家里,况且自己的丈夫还在家的情况。
手覆在胸脯上,即使隔着胸衣,依然能体会到什么是又软又大。
马六已经不满足现状,掀起她的裙摆,手就触到了女人的神圣之地。
「呃!」陆贞这才惊醒,脸色俏脸由白转红,一手推开马六的咸鱼手,往后躲去。
「流氓,无耻。
」推开马六,陆贞想不到用什么词语来表达,最终嘴里憋出四个字。
嘿嘿一笑,马六根本不在意,反而举起右手,大拇指和食指搓动。
上面有晶莹的液体,闪着光,「流氓,无耻,怎么了,看看你,这么快就有反应了,嘿嘿!」「你胡说。
」「胡说,这就是证据。
」马六把手伸进去,让陆贞看手指上的液体。
陆贞胸脯因气愤而颤抖,看着液体,却无力反驳。
她总不能说,都是因为你们把她的小穴捆绑上阳根而导致的吧。
最后,她伸出手指着大门。
「你给我出去,否则我叫人了。
」「嘿,威胁我。
」马六丝毫没有惧怕,他指了指自己的臀部示意一下。
「我是给你送…嘿嘿。
」陆贞哪里能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只能冷着脸开口。
「东西…留下,你赶紧走。
」「哟,真是个天真的女人,你以为白送呢?」na陆贞一愣,她没想过这个问题,原来这东西不是白给的,她有些慌了。
「那你说…,多少钱…我…买。
」有求于人,语气自然就不一样了,所以陆贞显得很温和的样子。
「钱?钱买不到。
」「那…那你要什么?」「要什么,嘿嘿,过来,我告诉你。
」看着马六,很明显不怀好意,陆贞还真不敢过去。
「你…就这样说,我都听到。
」「过不过来,不过来我走了。
」马六手搁在门上,装作要走的样子。
「别别,我……过去。
」有求于人,自然是要低头,哪怕是暂时。
更况且,像陆贞这样的,没有那玩意,她不知道会不会憋屈死。
这要是让她丈夫知道,她不敢想象会是什么样。
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用这个形容现在的陆贞一点都不夸张。
看着服服帖帖,像温顺的小绵羊的陆贞站在面前。
马六不兴奋,那是假的。
他觉得自己形容有些不恰当,这那是小绵羊,怎么也还是大绵羊才对。
甭管大绵羊小绵羊,都是我的。
嘿嘿,看来今天来这里是对的,绝对是美差。
兴奋的搓搓手,迫不及待。
她是大绵羊,那我就是大灰狼。
嗨,大绵羊,我来了。
呼!手再次落在那丰挺的胸脯上。
「啊!」陆贞下意识用手阻挡。
「要不要?」三个字,却像定身术一样定住她。
又像问她,你要不要让我把手放在你的胸脯上。
说『要』、说『不要』、都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陆贞明白,『要』,那是既要内肠稀释剂,又得要让他猥琐她的身体。
而『不要』那就是拒绝。
这让她怎么选。
手慢慢落下,陆贞默默承受马六的咸鱼手。
马六不愧是花丛高手,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揉、捏、推、搓、拍、拿、扣、按、抓、挑、、、、、、、、胸脯犹如打起浪花,波涛汹涌,起伏跌宕,变幻各种形状…人心永远不会满足。
不论什么、帅的人还想更帅。
有钱的人还想更有钱。
捡到一块钱的人会想为什么不是一百呢。
做爱的人前门走过了,就想走后门。
一如、马六。
他不会满足现况,手向下探去。
当落在少妇的神秘之地。
特别是那种被阳根插着,永远无法闭合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