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宴拿着请帖,又看到袁烈似乎是有话要跟贺炀说,于是起身,主动说道:我先上去了。
说完,许承宴便转身上楼,准备跟江临打电话。
袁烈笑眯眯的,等许承宴离开之后,便朝对面的贺炀问道:同居感觉怎么样?
还好。贺炀靠在沙发上,翻着请帖。
在一起了?
贺炀:没有。
袁烈有些惊讶,问:都同居了,还没进度吗?
不是同居。贺炀纠正,他生病了,现在是暂时照顾他。
有什么区别吗?袁烈似笑非笑。
有区别。贺炀收好请帖,现在这样就很好。
袁烈点了点头,也没再问感情上的事,换了其他的话题。
不过在离开前,袁烈还是说道:希望以后也能收到你的请帖。
贺炀起身,送袁烈离开。
回到别墅后,贺炀上楼,去了许承宴的房间。
贺炀过去的时候,看到青正靠坐在床上看手机,怀里还抱着小温。
贺炀来到床边,问:怎么又把小温抱过来了?
嗯?
贺炀将小温抱出来,依旧是关到了房间外面。
床上到处都是毛。贺炀在被子上拍了拍,将猫毛弄干净。
小温是你养的。许承宴笑着,怎么还这么嫌弃……
贺炀一边清理猫毛,提醒道:早点睡。
许承宴应了一声,躺在床上。
不过他还不是很困,睁着眼,视线落在床头柜的结婚请帖上。
许承宴忍不住感慨道:江临要结婚了。
嗯。
过得好快啊。许承宴一时有些心情复杂。
他记忆里的江临就像个长不大的小孩一样,一转眼,现在就要结婚了。
贺炀:他跟袁烈认识很久了,也差不多要结婚了。
许承宴对江临和袁烈的事情有些好奇,问:他们怎么认识的啊?
贺炀沉默下来。
许久,贺炀才缓缓出声道:袁烈之前是做心理医生的。
许承宴安安静静的,等着贺炀接下来的话。
贺炀:当时江临以为你出事了,去看心理医生,就和袁烈认识了。
许承宴瞬间明白了,是四年前的那场车祸。
江临对他一直都很好,可是他那个时候却抛下江临,连个电话都没打。
许承宴突然有些心情沉重,问:那个时候……他过得怎么样?
贺炀习惯性的摸到口袋里的烟,想抽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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