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自己一直都在担心对方甚至将苏燕回往对方的床上送那岂不是直接害了苏燕回吗?
皇上静静的坐在那单独的座位纸上,安静的伸出手示意对方坐下:“如何?”
“什么如何?”谢洵愣了一下。
“你近些日子不是一直都在他身边吗?他还好吗?”
一瞬间明白了皇上说的是谁,想到了那个家伙谢洵的面色就发苦:“他好得不得了。”
反而是他快不行了。
“陛下若是担心为何不亲自上前去,那天……”陛下的防备之心如此之重,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苏燕回偷偷爬了床,“若是殿下愿意,当晚留下苏大人也是可以的。”
皇上一言不发,手指轻轻的摩擦着花纹的杯杯壁,眸色逐渐深沉。
谢洵看着,心脏猛然一跳,难道是真的被对方猜对了?
“他还在排斥朕。”
谢洵猛然清醒了过来,之后又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的确是啊,他到底在想什么,总是会被那个该死的家伙给忽悠了,皇上到底是对待自己所在意之人小心翼翼,他们中间的隔阂可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解决的。
“陛下,恕臣直言,苏大人此人,并非怀柔之策能够打破的,他到底是对太子殿下情深义重,太子的死亡对苏大人来说就是远离了朝堂,但是如今他能够毫无芥蒂的回到这里,到底是有理由的。”谢洵回想起一直跟在苏燕回周围那个内功深不可测的侍从,他从来都是安安静静的在一旁从来不干涉苏燕回的任何生活,那样的距离甚至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但是自己若是真的有危害之心,恐怕那人也会立刻出现,“此次他回来,有一个目的,想必陛下也知道了,那人是此次考生——鹤奉天。”
鹤奉天,皇上当然是知道的,对方虽然对所有的人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却依旧是用了这个名字,稍微查证就能够得到的结果——铸剑山庄大少爷鹤奉天。
铸剑山庄一直都没有什么不好的风评,那大少爷为什么不好好的做自己的少庄主而跑到这里来考取功名,这实在是匪夷所思,但是在之前也没有任何迹象,对方就如同突发奇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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