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停云你疯了吗!”徐缨的外衫被剥掉,她在惊慌之余满满都是荒谬感,“你给我脑子清醒一点,你是小寒山少主,欺侮与眉州林氏刚订亲的师姐,后果是什么要想清楚。”
“后果?”林寒舟将脱去外袍的徐缨抱去内间床榻,眼中柔情似水:“你舍不下小寒山,师姐是个重感情的人,而重感情的人必将受人摆布。”
徐缨身上的衣物被剥了大半,松松散散的摊在床榻,露出莹莹如玉的上身。张停云从细嫩修长的脖颈顺着肩胛骨往下摸,时不时在冷玉般的肌肤上亲吻,致力于在她身上留下些痕迹。
徐缨咬着牙想抬头,却是徒劳无功,只能目光涣散气息无力的开口:“为了一时欲念,不顾大局,张停云我可真是瞧不起你。”她努力控制住颤抖的身体,将想脱口而出的喘息声压制住。
年少的躯体总是青涩的,尚未被人打开的身体连筋骨也生涩紧绷,张停云并不理会徐缨试图对他忠义礼智信的唤醒,他摁住下身花穴凸起来的一点来回揉搓,口中含住胸前将熟未熟的青涩果子。
“住手。”徐缨只觉得浑身通电一般的发麻,伸手想要推开俯身在胸前的头颅,却因无力更像是将手指插入对方的发丝中,仿佛被情欲控制着欲拒还迎的勾引。
津液润泽的乳头像是成熟的红果,被含的肿大,张停云舌头打圈的吮吸着,含糊道:“那你是更想要这个?”
那处敏感的凸起已被他研磨的发硬发热,他将手指插入逐渐润泽的花穴,浅浅的温柔戳弄,嘴上却极近羞辱:“师姐自己玩过这里吗。”
他太知道怎么让自己那清高的师姐难堪了。
不出所料,徐缨目光仿若刀子,怒火若能化为实质,怕是要在他脸上烧出两个窟窿。可张停云得意极了,打破了冷若冰霜又满口仁义道德是非对错的徐缨,能极大激起他兴奋的欲望,这般想着,徐缨躺在床上张开双腿自渎的画面竟在他脑中挥洒不去了。
“这有什么可不能说的,师姐怕是平时假清高惯了吧,连基本的鱼水之欢都变成了不能提的禁忌?”舌尖绕着乳首打了个转,分开时薄唇与肿胀的乳首连着淫靡的银丝,见徐缨被撩拨的有些动情,脸色却是羞愤恼怒,他动作更加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