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出口的语调娇滴滴的竟然像是呻吟声一般妩媚,银几乎被自己气哭了似的红了眼眶,想要扭着腰爬出老虎的压制,却反而引来了老虎的一声不满的低吼警告,野兽用牙叼住银的衣领,轻轻一用力那碍眼的衣物便被他撕了开来,露出了少女白皙的身子。
银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眼里溢出了晶莹了泪水,她颤抖着甚至骂起了粗口,什么混蛋,渣渣,王八蛋诸如此类的,可惜野兽听不懂,野兽眼里只有这句白玉无瑕的身躯,她散发着诱人的香甜诱使它某种迫切的欲望越演越烈,它俯下了身,将自己的腹部紧紧的贴在这白玉无暇的身躯上,腹部最柔软的毛正在她的背上磨蹭着,那种舒服的感觉令银止不住浑身一颤。
某种硕大又滚烫的物体,紧紧地顶在少女那不就前被尾巴玩弄得一塌糊涂的花穴外,老虎狡猾的用牙齿咬住了银纤细的脖子,不是很用力,时不时的还轻舔她的脖子,看上去既像是威胁又像是爱抚。
野兽的呼吸很粗重,如同响在耳边的抽风箱,可它喉咙里却发出低沈呼噜声,像是某种情绪在挣扎着,银能感觉到那异于常人的可怕巨物正一点点的挤进自己的小穴中,那种压迫感让她很害怕。
肉棒过于粗壮的尺寸就像是粗粝的钝刀在少女逼仄娇嫩的花穴艰难的前进着,银甚至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就仿佛被撕开一样,那种疼痛的感觉好比是有人硬生生在她的肉里嵌进一根粗大的东西一样。
“呜啊啊……啊啊呜呜呜……!”少女被突兀的狠狠一根钉入,像是挨了一刀的幼兽一样惨叫起来,浑身哆嗦得冷汗都爬满了她细滑的躯体,她掉着眼泪颤栗着像是风中摇摇欲坠的花瓣。
而野兽并不能理解她的痛苦,只满脸满足的低头舔舐着少女细腻背脊上的每一寸,一下一下的用自己那堪称凶器贯穿着那红肿被撑得甚至撕裂出血的媚穴,从它喉咙里发出动情的低吟声。
银的手指紧紧地抓进身下的床褥中,她感觉不到丝毫的快感,而那被生生穿透的撕裂痛感一直在折磨着她所有的神经,源源不断的眼泪和一阵阵的痛苦让她看不清。
野兽不懂得照顾身下的少女,他只会埋头横冲直撞,凶器一次又一次的划开娇嫩的膣肉带起粘糊糊的血液,这谋杀般的交媾让少女痛不欲生,她只觉得头脑越来越不清晰,最终失去了意识昏睡过去。
最终唤醒少女的,是来自花穴的湿热舔弄,带有柔韧倒刺的舌苔一下下的沿着股沟往耻骨的方向舔弄着娇嫩刺痛的花穴,像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安抚伤痕累累的花穴,却反而牵引起了银体内原本苦痛的欲望,她两腿打颤的呻吟起来:“……唔啊不要舔……不要呀啊嗯唔……”
野兽兴许舔够了,忽然爬过来舔弄她的脸颊,带着自己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