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你来我往做戏了半天,待到刘昌汶把外面守门的人叫去吃饭喝酒,于凯峰和方匀才能自在说话。
“姚宜良怎么样了?”于凯峰问道。
“关在牢里,统帅说秋后再审,好家伙,他在牢里今天用饭勺自杀,明天打破窗玻璃划脖子,弄得人心惊肉跳,老袁在监狱里放饭,每天都看着他。”
于凯峰叹了口气:“可别让他死了,那我做的孽就更大了。”
方匀知道他在想什么,安慰道:“一将功成万骨枯,你别往心里去了。”
于凯峰点了点头:“嗯,今天这高成宇怎么说?”
“刚被我给打了一针镇定剂,王副指卸下了他的武器,应该不会再有事。”
于凯峰皱眉道:“怎么a军将领现在都流行自杀了?”
方匀好笑道:“是被你羞辱的啊大哥,你跟逗狗玩似的把我们困在这海峡里。”
“差距太大了。”于凯峰摇了摇头。
“跟谁的差距?叛军吗?”方匀问。
“不,跟我。”于凯峰道。
方匀翻了个白眼:“是是是,你要是真反了,说实话a军还真拦不住你。”
俩人交流了一下之前的计策和未来的实施方案后,于凯峰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想问方匀。
方匀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于凯峰:“这是那个钢琴老师的履历,蓝璐查到的。”
于凯峰一把夺过纸,低下头仔细看。
方匀叹道:“你啊,真是瞎操心,平时很镇定一人,怎么一碰到尹桐的事就这么紧张?我经常去学校看尹桐,他很担心你,总问我你的情况,我又不能明说,只说你不会有事……”
“这人是巴可达。”于凯峰把纸用力握成一个团,恨恨地说道。
“啊?”方匀惊讶道,“不会吧?这履历很真实啊,在哪出生在哪工作,我看了好几遍。”
“工作经历里有兽医,现在成了钢琴教师?”于凯峰冷笑道,“公主有只狗带到学校里了,我猜他是用兽医的身份蒙混过关,被公主带到了学校,然后那狗有时被尹桐带着去看医生,俩人就能见面了,他又说他会弹钢琴,能教尹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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