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短短的自我哀悼后,我问道:“阿兄有什么事情同我说呀?”
“这事我问过子澜,但还是想问问你。”沈邈开口说。
问过柳潮?
……那应该和刚才的事情无关吧。
“上一次不慎听到你与子澜谈话,说你喜欢女子。”沈邈偏头看我,“我无意偷听,更不该提起。但……但情不能禁,还是想再问你一句——”
“你真的,只喜欢女子吗?”
他的脸微红、眼神温柔,却单刀直入,猛地插上我的胸口,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流出前尘的脓血来。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挣扎了好久才认清自己不过自欺欺人,沈邈问的正是这句。
我结巴道:“女子……女子如春花一般,谁会……谁会……不……不喜欢呢?”
“小言……”沈邈像方才醉中一般唤我:“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意思。”
然后他再次倾身,离我的脸越来越近
我突然想到柳潮那几个猝不及防落在唇边的吻,下意识以为沈邈也要亲我的唇,连忙伸手将其捂住了。
然后一个吻,轻轻落在额间。
——————————————
小沈:确实想把这个口是心非的小混球就地♂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