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几乎没什么犹豫,但还算委婉的道,“没有如果,即便是有,那么也有张聆李聆王聆。”
言下这意不言而喻,他周锦航永远都会被人挡在后面。
“为什么?”周锦航既不甘又无奈,“我比他差吗?我哪儿不如他?”
梁泽觉得周锦航压根儿就纠结错了方向,他都说得这么明白了,就算没有官聆他也不可能选择他,怎么这人就是不明白?
“你样样都比他好,”梁泽比他还无奈,只得顺着他的思维,最终还是说出了那句最直白的拒绝,“但我不喜欢。”
没有什么拒绝比不爱更扎心了,可周锦航魔怔了,他觉得以自己跟梁泽十年的情谊,他怎么也不可能弃自己而选官聆那样一个上不了台面儿的货,所以他觉得梁泽只是暂时被姓官的给迷着了,等他见识到那人的真面目,肯定对自己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态度了。
周锦航牵了牵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等着,我一定会帮你看清那小子的真面目。”
梁泽皱了皱眉,“你想干什么?”
“你且等着吧。”周锦航自说自话,“像他那样的人,是最经不住考验的。”
“你到底想干嘛?”梁泽失了耐性。
“你说过,”周锦航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一脸平静的道,“我很优秀,不要妄自菲薄。”
“没错,”梁泽蹙着眉点头,“是我说的。”
“所以,”周锦航思维异常清奇,“只有如此优秀的我,才最适合你。”
梁泽感觉自己被雷到了,他抽抽嘴角,“……你是不是酒还没醒?”
周锦航冲他淡淡一笑,后退两步挥了挥手,“晚安。”
周锦航的转变太突兀了,像个精神失常的病患,梁泽体会不了那种被自己喜欢人亲口拒绝后的心情,所以没法跟他感同深受,但周锦航这几句驴唇不对马嘴的话却让他上了心,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话说得更直白一些。
所以在周锦航转身之际,梁泽叫住了他,开口道,“我们从高中就相识了,数十年的朋友,我真没想过你会对我抱着……那样的心思,”他顿了顿,喜欢二字着实有些说不出口,因为太尴尬太玄幻了,“许多事不可能瞬间发生改变,但我很清楚的是,我们之间只可能是朋友。”
周锦航站着没动,嘴角咧开的淡笑却因这句话而收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