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额角的伤也是你弄的?”梁泽没答他的话反问。
周崇玩儿过的人自己都记不清了,但哪一次遭过这种罪?好歹是即将继承家业的周家长孙,怎么可能被个比他还小几岁的骑在头上?哪怕一时不查栽了跟头,他也不可能认怂。
“伤?”周崇往洗手台的方向瞥了一眼,佝偻着半半站起身,“哦,是我弄的,怎么了?我不但弄伤了他,我还亲他摸他,你……”
话没能说完,梁泽一拳砸在他脸上,刚站起一半的身体向后仰倒了去,似不解气,梁泽追上去,一手揪着他的领口把人从地上拽起来,另一只手照着脸又是一拳,“有种你再说一遍?”
梁泽出拳的力道不轻,手腕酸酸软软的疼,周崇脸上连挨两拳,且都是同一面,唇角被牙齿咬破了,整个右脸像是木了,牙根也隐隐的发疼,不知是牙齿松动流了血还是被咬破了嘴皮,嘴里一股咸腥味儿,跟含了块铁锈似的。
他偏开头吐了口混着血的唾沫,转回脸看着梁泽,神经质的牵了牵嘴角,可能是幅度过大扯着伤口了,眉头紧蹙,表情扭曲,他张了张口,“我说,我……”
梁泽没能让他把话说出来,又一拳砸在相同的位置,冷声说,“还要继续吗?”
周崇龇了龇牙,疼得半晌没能吭出声来,正好洗手间的门被人推开了,周锦航走进来,看到这种场面迅速跑过去将两人拉开,周崇被梁泽揍得不轻,梁泽也没打算真把人打成什么样,周锦航上来拉架,他也就顺势把人给松开了。
“哥……”洗手间的门锁被梁泽一脚给踹坏了,原本关的就不严实,周锦航紧走两步上前将周崇从地上扶起来,“还好吧?”
“你他妈死外面了?”周崇缓过一口气来,推开周锦航自己作势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周锦航骂骂咧咧,“你他妈怎么看门的?狗进来了都他妈没管住?”
周锦航脸色沉了沉,当着梁泽的面,周崇半点面子没给他留。
梁泽斜了周锦航一眼,指指周崇,“管好你自己,没有下次了。”
“你以为我他妈怕你?”周崇作势要上前,被周锦航拽住了。
梁泽走近官聆,心疼的摸了摸他脖颈上被掐出的红色指印,眼底闪过一抹阴鸷,柔声问,“疼吗?”
官聆摇摇头,说,“我想回去了。”
梁泽点点头说好,将他从洗手台上抱下来,官聆不想在周家兄弟面前表现得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推了推梁泽,自己站直了身体慢慢往前走,路过周崇身边的时候睨了他一眼,没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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