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孟晚晚的热情,薛北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他目光下移,视线在孟晚晚受伤的手臂上停住了。
受伤了?
她不是最狡黠的人吗?
薛北皱眉。
提着大捆的芦荟,他抬步朝着孟晚晚走了过去。
有的人不屑薛北的身份,生怕自己被沾上了晦气,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薛北余光看了一眼被按住的许老婆子,低声问:“怎么了?”
“这是给我的吗?”孟晚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倾身,指尖朝着捆着芦荟的布条伸了过去,想要接过来。
薛北手臂往后面退了退,脸色愈发沉重,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最终还是没再问出来刚才的话。
薛北将手上的芦荟放在地上,在众人的目光中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了。
孟晚晚看着他大步离开的背影,她知道薛北生气了,大声叫了他的名字。
她不是不想告诉薛北,只是他的身份本来就不受周围人的待见,无论做了什么事情都会被周围的人无限放大。
薛北听不见背后的喊声,脚步平稳,不到几秒就走出了院子。
傅广丰看孟晚晚略带恼怒的小表情,她瞪着一双漂亮的杏眸,像极了陷入爱河的小女生。
他心里不快,面上却温柔地笑着道:“孟知青,你受了伤,先回房上药吧,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们!”
本来孟晚晚就懒得理会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应声,“那就麻烦傅大哥了。”
村长让人押着许老婆子回了许家,傅广丰和其他男知青都一起跟着去了。
石淑华小心翼翼的给孟晚晚的伤口上药,气愤的小声道:“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许大娘这么不讲理的人……”
她说了好一会,见孟晚晚没有回声,抬起眼,看到孟晚晚一直盯着地上的芦荟看,睫毛很久才眨一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些芦荟都是薛北送过来的,石淑华心中一慌,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习惯了低头小声的石淑华忍不住提高了音调,“晚晚——”
“嗯。”孟晚晚看也不看她。
石淑华手上微微用了些力,刚刚做完这些,她就后悔了,小脸一塌,“晚晚,我不是故意的……”
她好像是有意的……石淑华看到孟晚晚下意识扁下去的红唇,心虚的移开了眼神。
孟晚晚呲了一声,“没事!”
她嘴上说着没事,手腕却朝自己身边缩了缩。
石淑华余光扫了一眼放在地上的芦荟,看孟晚晚视线还落在上面,忍不住问:“晚晚,我问你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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