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钦后退几步,准备逃走,却被秦兵包围。
领头那人大喝一声:“拿下!”
“住手!不准绑我的弟弟!”许忻拔剑挡在许钦面前,陈买更是直接挥拳朝最靠近门口的一位士兵砸去,想要为许钦开辟一条道路。
“你们是要造反不成?”秦兵急道。
大家都并不退让,他们都知道一旦许钦被人带走,就是死路一条。
“快快让开,阻拦我们捉拿反贼也是杀头的罪名,等我回去告诉将军,你们一个个都得死。”秦兵继续威胁。
“反正左右都是要死的,还不如把你们关押起来。”韩信从门口走了过来,对许钦提议,“我们要不要动手呢?”
“事已至此……”许钦回答,“那就动手吧。”
韩信率先用剑挑飞最前面两个士兵手中的佩刀,许忻又从外面叫来关系好的人,没多久就将那七个秦兵外加一个牛二都反捆了起来。
“押入县大牢。”许望下令。
只剩下一个牛二被押着跪在地上,许钦走上前质问:“我自问素来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去告发我?”
牛二见他们连官兵都敢捆,当下痛哭流涕地交代,原来自许钦通过新邮路从外面引入不少各地美食后,牛二的肉铺生意差了很多。他对许钦心生怨恨,又眼红许钦回温县没多久就把驿站办得红红火火,因此意外看到许钦和蒙恬站在一起,就动身去郡里检举。
而这份木简是牛二担心证据不足,白天故意喂了许家的护院狗一些含酒的饵食,深夜潜入许家宅院,从书房里偷出来的。
许望听完气得发抖:“你可知阿钦私下去见扶苏是求他绕开温县的,他为的是我们一县百姓免遭战火荼毒,而你居然因为一点私心就去告发他诬告他,想要置他于死地。”
陈买过去给了他一拳:“怎么会有你这么自私自利的人!”
为防牛二再次生事,他也被暂时羁押在牢里。
“我们捆了官兵,这可如何向王将军交代?”许望焦急地问。
“要不干脆反了吧。”韩信提议。
“这怎么行?我不能替一县人民做决定。”许望坚决不同意。
“但阿翁和兄长待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派来捉拿我的官兵几日未归,那边肯定会继续追查此事。”许钦劝道,“孩儿不孝,连累阿翁,但如今我们全家必须马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