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氏又叹了口气,这法子她自己都觉得不太靠谱,可做了总还是有希望的。
至少公主是逃不掉了。
夜渐渐深了,连守夜的人都开始打瞌睡,北戍众人却依旧清醒。
阿列洪晚饭没吃,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一直到了现在。
“二王子!”他的门被敲响了,外头人压低声音用他们自己的语言道:“张丞相那边来消息了。”
门一下子被拉开,“进来!”
一个小厮打扮,看着不过十一二岁的人进了他的屋子。
“王子。”这小厮作揖,言语间满是自傲,一点都不像是下人。
“快说!”阿列洪焦急的问道。
“明天休息,后天赛马,大后天休息,之后是比武。你已经输了一场,再输下去你的随从就要给脸上烙印了。”
“我如何不知道?”阿列洪反驳道。
那小厮看他一眼,道:“消息既然带到,那我就告辞了,王子好好准备吧。”
这人走了,方才敲门那人进来,“王子,怎么办?若是我们脸上真烙上印记了,就算以后回去北戍,又怎么见人?”
阿列洪怒道:“我能怎么办?”他踢了一脚桌子,屋里快步走了两圈,道:“去找张丞相的人,叫他帮忙,给我们找个机会进马厩,给那厮的马动些手脚!”
“单打独斗谁都打不过他!骑马……只要他的马稍稍出点问题,我自信不会输给他。”
“不过这样赢不了……一定得叫他从马上摔下来!这样第三场他就不能上场了!”
“那张丞相号称一人之下,也是个无能之辈!”
阿列洪骂骂咧咧好久,这才收了声,道:“好好休息!留一个人等那边的消息。”
第二天一早,章长卿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辰时,太阳虽然升了起来,不过山上还是挺冷的,空气里弥散着淡淡的雾气,草尖上还有一圈白霜。
他打了一套拳,吃过早饭,见刘婉吃了药还睡着,便直接去了公主院子。
理由是现成的。
“我看看兔子。”
无双公主一个人住了一进的院子,虽然只有一进,却比章长卿那个两进的院子要大的多。
他那个就只能用来住,公主的院子里还有景儿。
兔子被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