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办法帮我?”
云珞毫不犹豫回答,“当然。”
良久,冯静华擦干眼泪,下定决心,“好,我听你的,再试一次。”
系统说的没错,情况不会比现在更差,没什么好担心的。
大不了过几天再死。
这样想着,她站起身端水将炭盆熄灭,然后将窗户打开。
“你女儿怎么样了?”云珞问。
冯静华看了看,才说,“她没事,饭菜里有安眠药,暂时睡着了。”
云珞:“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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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眠药下的不多,两个小时后,冯秋婷苏醒,安安静静写作业。
冯静华怔怔出神,愣是想不出来,除了一夜暴富,有什么办法能让自己脱离困境。
一夜无眠。
第二天清晨,冯静华起了个大早,将女儿收拾好送去学校。
在公交站台等车时,她问系统,“接下来怎么做?”
云珞没有现身,声音直接在宿主脑海中响起,“宿主在公司工作五年,单位与宿主签订了劳动合同,却要求宿主提交申请书,声称个人不愿意缴纳社保,这是明显的违法行为。”
冯静华无奈,“可是申请早就写了……单位应该留有文件。”
公司不肯给交社保,难道她不恼火?不过是需要一份工作养活自己和女儿,所以不得不捏着鼻子忍下。
这一忍就是五年。
原以为等到手头宽裕,就能换份工作。谁知月收入太低,存不下钱。再加上每隔一段时间,总有意料之外的花销,积蓄越来越少。最后泥足深陷,再也走不掉。
云珞:“亲手提交申请书没用,只要员工向劳动保障局投诉,公司必败。”
“借此机会,宿主跟单位解除劳动关系,还能获得经济补偿。”
“补偿按照员工在本单位的工作年限为标准,每满一年向员工支付一个月工资;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工作不满六个月的,向员工支付半个月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