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武一听哈哈大笑起来,“哎呀,小光啊,我怎么发现你和以前不太一样啊……”
“哈哈,我还是我,哪里有不一样啊?”村室里张小光笑的很外放,但令人感觉很真实。
“不是的,肯定是变了,不过我又说不准是哪里变了。哦,但我可以肯定一点,你比起以前懂事了不少……”姜文武道。
“是啊,张医生其实还挺会办事的,以后应该会大有作为……”一直充当局外者的曹二柄也夸奖了张小光一句,不过这是象征性的,转而向姜文武问道,“对了,村长,听村里人说,刚刚一辆小轿车引着辆大卡车进了村,你要说的不会就是这件事吧?”
“嗯,刚刚那些人找到了我,他们说他们是省里来的勘探队,想在咱村庄稼地里勘察一下到底有没有煤层,说还要在这里建个挖煤厂呢,这可是好事情啊!”
曹二柄听完寻思了一阵,反问道,“村长,你看这到底成么?要知道庄稼地可是咱村人的命根,真是在地里面勘探,那肯定是要毁庄稼的,这就要牵扯到赔偿的问题,问题是赔多少村子里的人才愿意?还有,若是那些人祸害之后,开着铁家伙就跑喽,那我们可是拦也拦不住啊!”
“成,肯定成!至于赔偿的问题我已经与他们谈拢了,每亩地赔两千,这个价钱肯定能说服村民们,因为人家走过之后,还会为咱把地给平了,不耽误以后的收成的……”
姜文武说到这里一顿,因为他无意间注意到张小光听的比那曹二柄还要出神呢,心道:终于知道这小子哪里变了,开始想掺和村子里的事儿了,那就说明他更上进了。
岔开话道,“小光,看你听的那么入神,说说你的看法吧!”
张小光也不推辞,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既然是省里来的勘探队,县里和乡里肯定是要知道的,那为啥事先我们没有领到他们的通知呢?”
他毕竟不是本本分分的庄稼人,想问题自然也不和他们相同。姜文武与曹二柄想的都是有关庄稼赔偿的问题,而他却在想那勘探队会不会是假的呢?还说是省里来的,可省和村中间隔的部门也太多了吧?
张小光说完,没等姜文武答话,曹二柄就急促的说道,“你懂啥,都说了是省里来的了,省级可比乡级大好些级呢,到我们村搞勘探,难道还要向乡里汇报一下不成?村长啊,不是我说你,张医生是很勤快,可是他哪里搞过村务啊,你让他发表啥个建议?很容易误导你的呀!”
被曹二柄这么一说,张小光算是看清了,看来这个官迷主任他是没办法拉拢感化了,太他娘的死板了吧?误导,我误捣你娘啊!
姜文武直接被曹二柄说笑了,一边用眼神安慰了张小光一下,示意他不要太在意姓曹的所说,“我看也未必,张医生好歹也是城里来的大学生,让他发表一下建议有啥?就算他说的不对,我们年纪大的也可以指点么?小光,我们确实忽略了你说的那一点,以你所说,我们怎么才可以知道这帮搞勘察的是真是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