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脱之际,便听到夜神火神觐见。便看到两个孩子进来跪拜行礼。
白衣身姿绰约如行云流水,
金衣华贵无双如日耀方中。
天帝自然马上免礼。
而天后已经来到旭凤身边担忧的打量关怀。
“可有那里不适?”
天帝自然欣喜两人归来。
“你们兄弟回来便好,免得你母神一直担心,可还好”
“回禀父帝,旭凤一切安好,只是兄长为救自己受了不少伤”
天帝更关心的确是当日到底发生什么事,打底何人敢来天界撒野。
“那便好,你可还记得当日伤你之人是谁”
润玉面色如常,旭凤却看着父帝与母神对兄长的伤势不闻不问,有些不满,却只能回答。
“那日我只记得浑身突然冷却,便用力冲出,后面便不省人事了”
天后眼神一变,就看神天兵居然直接动手压住润玉肩膀。
旭凤掌中火力一挥,逼退天兵,把润玉护在自己身后,直接看向天后质问。
“母神这是做什么”
“旭凤!母神这也是为你们好,当日你失踪,夜神变便在周围,我们更寻到了偷袭你的冰梭,那么强大的水系术法,除开就在附近的润玉还有谁?而且要是有人故意陷害,母神也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母神要是真想知道真相,为什么不询问兄长!”
“旭凤!”
“好了,好了,我问夜神可有什么话说”
润玉抬眼看向天帝,心中嘲笑不断,从一开始便是想打压我吗?
我的好父帝,你和母神这场双簧不错,可惜从前不得成功,现在更不可能。
润玉看向傻乎乎护在自己身前,去与母神呛声的旭凤,伸手拍了拍旭凤的肩膀,得到一个认真的眼神,便忍不住笑了。
他抬臂行礼,旭凤便看到那白练垂落,如同瀑布摇摆。
“父帝,润玉的确当值,但孩儿乃是专修水系,那涅槃之火是万万碰不得的,如何能去袭击火神。会去栖梧宫,只是在北天门当值时正好遇见一个黑衣人,此人善用水术,却不惧怕火,所以担忧火神才去的,这手臂上的伤便是那人留下”
说着便拉开衣袖,点去缠绕的纱布,露出里面发红溃烂的伤口,让旭凤看着心疼不已,明明自己已经想办法去除炎气,可是火毒却难以拔除,才让兄长受着皮肉之苦。
“怎么伤的如此严重!都不告诉我”
“刚才兄长没来得及说,便被母神要看管起来了”
润玉还没开口,旭凤倒是先回了。
荼姚只觉得这孩子是越看越不听话了,不知危险,把润玉这个豺狼当至亲!
“好了,你母神也是担忧你们,还是快些查出真凶为好,润玉伤势如何”
“不止如此,兄长还被冰剑所伤”旭凤又把另一个手小心拿起,给看了这才开始有些收口的狰狞伤疤,这让天帝皱紧了眉头。
失踪时间“来犯居然能善用冰火两系法术,看来不是易于之辈,润玉你好好休养。旭凤,本座命你赶快查出元凶!”
“是!孩儿领旨,还想为兄长请休几日司夜之职”
“言之有理,润玉还要休息,便准了”
“多谢父帝”
“陛下,既然旭凤平安归来,还请陛下兑现诺言吧,也好早定名分,稳住天界”
“母神这是?”
“你不知道,你们失踪时候,我与你父帝发愿,若是你平安归来,便定下诸位,昭告六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