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凤心中暗自询问润玉,却又不敢宣泄与口。
时间慢慢过去,旭凤凭借自己深厚的灵力,和太多补填灵力的丹药,一直维持着给润玉输入灵力。
可是溪流再持续,也无法对比江海的蜂拥而去。
突然润玉无意识的捂住额头,突然长尾瞬间显现,几乎瞬间便击碎了床位摆具。
不但如此,他在旭凤怀里不断扭动带着泣声□□,龙尾更是疯狂的摇摆扭曲。
旭凤急急吼向岐黄仙倌。
“这是怎么了?!”
却看岐黄仙倌也被龙尾劲飞拍飞,现在缩在角落,眉头紧皱,喃喃自语。
“不可能啊,穷奇瘟针只是散灵,怎么会如此痛苦”
“娘亲......母神......”
润玉突然说的话让旭凤在意,不知道是不是兄长清醒了。
“兄长,兄长,你能听到吗?,你可是觉得哪里不适?”
旭凤担忧又小心的话,没有得到润玉的回应,看到润玉眼眸紧闭,捂住自己额头,如同哭泣的哀求。
“娘亲,娘亲,不要,不要剥我的鳞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不要,不要挖角,娘亲,母神”
旭凤几乎瞬间便能听出话语里面的恐惧害怕,那种惊恐万分,避之不及语气,让他一下子就能知道兄长的栗栗危惧。
可是那说的话,才更让旭凤撕心裂肺。
剥鳞拔角!
何等仇深似海!何等心狠手辣,何等狠毒!
旭凤眼中只觉得刺疼一片,他没有发现自己眼中已经满是红芒闪烁,火焰几乎燃起,话一字字说出,仿佛已经无法压抑那滔天巨炎。
“这是幻觉吗”
岐黄仙倌看着如此的火神也是心中害怕,却只能老实的甚至带着敬畏的回答。
“怕是浮梦丹被丢失灵气所扰,丹动,导致曾经过往又浮现在夜神殿下的脑海了”
“是吗”
旭凤说的是问句,岐黄仙倌却觉得自己似乎要被送上斩仙台一般,感受那刺骨寒疼。
旭凤脑子如同轰天的之怒。
居然有人在兄长幼时便剥去兄长的龙鳞,剜去龙角!
拨皮去骨之疼!
与被人挫骨扬灰有什么区别!
兄长那时才多幼小!
怎么能如此狠心对待他!
自己便是掉了一根羽毛,母神都心痛不已。
兄长的娘亲居然能狠心到亲手剥去兄长的龙鳞!
旭凤不由握紧了润玉的手腕,他看着兄长合目而泣,完全沉在那些过去的惧怕疼楚里,他只觉得撕心裂肺的疼。
而旭凤看着润玉松散的衣领,精致的锁骨下面是一块疤痕,正是心口之处。
那便是逆鳞所在!
可是现在润玉的逆鳞没有了,只有那无法消除的伤疤!
何等残忍!
看到那处疤痕,旭凤不觉自己的泪水流淌。
龙之逆鳞,凤之虚颈。
至极之处,不可碰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