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见李免高中混成什么样了,要不是周姨找关系早都被开除了。”
“他不是你以前认识那个人了,也不把我们当朋友。以他高中那情况,考上大学才稀奇。”
“你别搜了,校内网上这个绝对不是他。”
我怔怔看着屏幕上一条一条的消息,无言以对。好一会儿,吴承承才歇口气:“赶紧下线吧,迟到了小心魏潇说你。”
“好,我下了。”
魏潇在北京呆了4个月了。我们高考那天,她在火车上,只背了一把吉他,带了2000块钱,朝北京奔去。
据她说顺利找到了工作,白天晚上的忙着演出,管吃管喝有宿舍,条件还不错。
十一当天本来谈好的演出黄了,这才得空要请我们吃火锅。北京太大,只好选了个中间位置,离学校有点距离。
我从机房赶回宿舍,已经来不及收拾自己了。急匆匆背上包,拍拍上铺的栏杆:“诶,你之前去过东四那一片吧?怎么走?”
陈筱颖探出脑袋:“今天你的大管家没有告诉你吗?”
“嘶,”我使劲拍了一下她的被子,有点着恼,“你别再这么叫徐之杨了听见没,那是我发小。”
“行行行,让你发小告诉你吧。”说着躺回去,翘着二郎腿接着看小说。
我拿她无计可施,兀自翻了个白眼准备出门,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
“你看吧,大管家从不缺席。”上铺传来她有意拉长的声音。
瞄了一眼信息,还真是徐之杨发来的:转两路公交,下车沿着前行方向继续走200米,能看见一家肯德基,我在那等你。
我抿抿嘴,回复完麻利地脱了只鞋,踩上梯子一伸手抢过她手里的小说。
“你连床都懒得下,还看人家下墓啊?”
说着把《盗墓笔记》扔到桌子上,“活动活动吧,我出门了!”
“姜鹿!你把书给我拿上来——!”
关门声及时打断了她的嘶吼。
所以吴承承口中的“你们”,指的是我、魏潇和徐之杨,2007这年在北京相聚了。
据说徐之杨所有志愿都报了北京,不出意料顺利考取了第一志愿。我们不在同一所学校,开学报道那天,还是他来车站接的。熙熙攘攘的人群围了好几层,让人透不过气来,我拖着行李迷茫地四处张望,就听见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鹿鹿!”
“姜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