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了怔,沉默地挪开手。
罢了,他想看便看吧。
我虽是天下之主,他却是我的主人,掌控着我的喜怒哀乐,让我心慌意乱,让我日思夜想,让我觉得时间停转,让我为他痴狂。
第七章:
因无甚要紧事,朝廷近几日没有开朝,我也不须露面。
寒仲说到做到,果真没有逃。接下来的日子,他将我想用到他身上的淫具一件件用在我身上。有时将我双手捆在背后,后/穴塞进一根粗长的玉势,扔在床上,便任我扭动哀求,自己端坐桌前仿着我的字迹朱批奏折。
有时又让我跪在地上含着道具吮/吸,必须发出啧啧水声,将那东西舔得水光透亮,边审问我他昏迷时发生的事。
我虽觉得羞耻,但由于玩弄我的人是他,仍是兴奋居多,若不是下/身被锁着无法泄精,恐怕早已精尽人亡。
就这样调教了我三天三夜。在这狭小的一方天地间,没有劫难,没有分离,没有责任枷锁,时光不再流转,春花秋月不复存在,只有我和他,直到永远。
这是我不长的生命中,最幸福的三日。
然而我的人生中,只要想要用力握住的东西,往往不能圆满。
三日后,正是八月十五,合家团圆之日。
我换了皇袍走出延福宫殿,站在正殿前,望着天际那轮皓月,今日夜色晴朗,繁星满天,又是个风清月明的良夜。
看到这轮圆月,我心底蛰伏的恐惧再度蠢蠢欲动。
但听前殿喊杀震天,绯红的火光在暗夜中闪烁,如一只只贪婪的眼睛,将这花好月圆践踏撕碎。
我再是害怕良夜,面上却总是镇定,只负手站在百层高的台阶上,秋风夹杂着杀气的飒飒卷来,将我的衣角吹得上下翻飞。
我俯瞰着阶下多如蝗虫般的士兵自四方汇成几路,朝这边涌来。
其中有寒仲手下骑兵,有楼兰将士,而本该救驾的禁军却未阻止,反因摄政王之死跟随副将犯上作乱。寒仲手下悍将良多,对他忠心耿耿,即便有广陵我外公的援兵,仍是杯水车薪。
大批的人将我围住,对面为首的正是小公子和副将,他们身后还站着一名身材玲珑的女子,碧眼金发,鼻梁高挺,长裙艳丽,缀有金银珍珠,如壁画中走出的飞天仙女,想来便是楼兰公主了。
我满怀妒意地想着,这样的美人送给寒仲当奴婢,恐怕是个男人都抵挡不住吧?